男主幾人都是京市人。
但他們如今所在的會所,卻在距離京市一百公里外的寒市。
這幾個人,家里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
平時在京市被人盯得,特意選了寒市小聚,圖的就是自在。
誰能想到,會撞上末世。
幾個人圍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聞初也不摻和,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吃東西。
忙了一整夜,又又累。
反正這些人也不會問的意見。
在他們眼里,就是那個年紀小、會闖禍、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的花瓶。
男主率先覺醒了異能,理所當然地了這個小團的核心。
宋星辭清了清嗓子,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志得意滿:“楚曼的空間足有三千立方。我認為,當務之急是先囤資。”
他頓了頓,繼續說:
“寒市雖然不如京市資富,但距離京市近,開車上高速不足兩小時車程。不在京市上班的白領都在寒市租房住,高鐵通勤,更別說還有我們這樣的人會來度假消費。所以這里的資,比一般二線城市都要充足。”
他看了眾人一眼,有條不紊地分析:“京市那邊有軍方和中央的人在,不到我們手。反倒是寒市,這里有不食品工廠和藥品工廠,這才是關鍵。”
其他三人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紛紛點頭同意。
聞初嚼著牛干,又拆開一包開心果。
吃得正歡的時候,沈楚曼走了過來。
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遞到聞初面前,笑容溫:“聞初妹妹,喝點水吧。”
聞初頭都沒抬:“我不,謝謝。”
沒接。
沈楚曼的手就那麼舉著,沒放下來。
這一幕,恰好被宋星辭看到了。
幾人商量事的聲音戛然而止。
宋星辭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鐵青,一開口就是質問:“聞初,你為什麼要欺負楚曼?”
聞初里還嚼著開心果,沒咽下去呢,被這話問得一愣。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滿臉茫然:“我?”
沈楚曼連忙拉住宋星辭的胳膊,聲音得像棉花糖:“星辭,你誤會了,聞初妹妹沒有欺負我。”
宋星辭心疼地把沈楚曼摟進懷里,“楚曼,我都看到了。指使你去給拿水,還故意不接,讓你一直舉著。”
聞初里的開心果終于咽了下去。
“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宋時予三人剛想起過去維護,看到這氣勢,又坐了回去。
覺,好像不用他們出手。
聞初盯著宋星辭,滿臉嘲諷:“眼睛有病就去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了?”
指著自己面前的茶幾:“我好好的在這兒吃東西,自己走過來給我水,我說‘我不,謝謝’,非得舉著,我有什麼辦法?”
聞初冷笑一聲,火力全開:“是跟你負距離接了,但跟我甚至不認識,是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陌生人。我敢喝的水嗎?”
屋子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誰都沒反應過來。
聞初自小縱任,卻唯獨對宋星辭言聽計從,從沒說過一句話。
就像宋星辭後的一條小尾,他走到哪兒跟到哪兒,他說什麼都點頭說好。
什麼時候見過這樣?
宋星辭也愣了。
沈楚曼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得要命:“就是這樣的……是我自己非要給聞初妹妹送水的……”
可那個語氣,那副泫然泣的表,不知道的還以為了天大的委屈。
聞初看著,心里涌上一復雜的緒。
看小說的時候,初期是羨慕主吃的好。
可越到後期,羨慕變了同。
這本小說是1VN,主不僅有男主這個大房,還有男二、男三、男四三房“小妾”。
男人們都疼,舍不得一點傷害,把保護在基地里不讓任何人靠近。
主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後宮”們個個力驚人,夜夜笙歌。
可聞初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男人們只是把主當移倉庫吧?
利用的空間存儲資,卻從來不讓鍛煉異能。
主三級之後,上萬立方的空間里塞滿了東西,卻連最基本的空間刃都不會用。
遇到麻煩,只能哭著找後宮的男人們幫忙。
好好一個末世主,活生生被養了極品菟花,離開男人就活不了。
如果真的一個人,忍心讓在末世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嗎?
現在看著沈楚曼這副弱無助的模樣,聞初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宋星辭連忙安地拍了拍沈楚曼的肩膀,聲音溫:“楚曼,你就是太善良。別怕,我會保護你。”
然後他轉向聞初,臉又沉了下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嫉妒楚曼?”
聞初瞪大了眼睛。
“我嫉妒?”
“我高一米七,前凸後翹,材曼妙,絕容,聞家獨。我嫉妒?”
“嫉妒什麼?嫉妒和你這爛黃瓜在一起嗎?”
宋星辭臉更難看了:“現在是末世,你說的那些東西有什麼用?楚曼可是覺醒了罕見的空間系異能。”
“末世,自然是實力為尊!”
聞初沒說話。
抬起手,掌心懸浮著一個清澈的小水球。(其實是從空間里放出來的)
“異能啊,”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有什麼了不起,誰還沒有一樣?”
暫時不想暴自己的控制系異能,那是最大的底牌。
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而書中對原主的描寫之又,暫時沒有可以絕對信任的人。
但也不能真當個普通人,以宋星辭的絕程度,恐怕真會把丟下。
更何況,兩輩子都沒考過駕照,不會開車。
怎麼回京市?走著嗎?
記得,男主的座駕是一輛黑商務車,原裝進口,防彈玻璃,十分抗造。
想蹭車回去,就不能表現得沒有價值。
“水系異能!”宋時予第一個反應過來,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大步走過來,“我們聞初也覺醒了異能?真厲害!”
他手了聞初的頭頂。
賀北川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冷笑一聲,不不地補了一刀:“聞初自己就是水系異能者,還會缺水喝?哪里需要被人送水。也不知道某些人安的是什麼心。”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矛頭直指沈楚曼。
沈楚曼的眼眶更紅了,咬著不說話,往宋星辭懷里了。
好像那里是的港灣,只要進去就有人替出頭。
宋星辭卻不再說話,而是深深地看了聞初一眼。
那眼神很復雜,有意外,有審視,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片刻後,他轉過,繼續和大家商量收集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