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聞初坐直，了因為神力消耗過度而發脹的太，看向窗外。
一片氣勢恢宏的建筑群出現在視野里。
白的外墻，流線型的玻璃幕墻，高聳的辦公樓在晨中泛著冷冽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高科技產業園區呢。
忍不住在心里慨了一番。
現在社會，大家熬夜、吃外賣、力大，藥品需求量大得驚人，直接把制藥廠養得跟皇宮一樣氣派。
鐵門旁邊掛著一塊牌子：“寒市第三制藥廠”。
廠門口，黑的全是喪尸。
聞初略一掃，說也有兩三百只。
喪尸病毒發的時候，正好趕上藥廠晚班下班。
工人們涌出廠門，還沒來得及坐班車回家，就被邊突然發作的同事撲倒了。
現在那些穿著藍工裝的喪尸，三三兩兩地聚在門口。
有的漫無目的地游，有的趴在地上啃食著什麼，還有的正在瘋狂撞擊鐵門，發出“砰砰”的悶響。
賀北川從後排探過腦袋，只看了一眼就了回去：“我的天！這麼多？”
宋時予靠在座椅上，無奈道：“藥廠嘛，屬于重要資，哪里會那麼容易。”
樊景深皺著眉觀察了片刻，扶著眼鏡分析：“廠區面積很大，正門有大批喪尸聚集，但側門那邊一些。”
宋星辭沉片刻，拍了拍沈楚曼的手：“楚曼，你的空間方便攜帶資，待會跟我。”
然後他轉向眾人，開始分配任務：“聞初的水系異能可以清理障礙，秦嶼的金系負責開路。其他人在車上留守，拿著對講機，準備接應。”
話音未落，秦嶼淡淡地開了口。
“我是大小姐的保鏢，只負責保護的安全。”
明晃晃的拒絕。
車廂里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度。
宋星辭的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這個保鏢之前就喜歡跟他對著干。
聞初追在他屁後面跑的時候，秦嶼看他的眼神就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冷意。
如今，越發明目張膽了。
他轉頭看向聞初，語氣帶著警告的意味：“管好你的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聞初歪著頭看他，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
“我想知道，你要怎麼不客氣？”
宋星辭的臉更黑了。
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他本沒有能力注意到。
聞初眼里那一閃而過的冷。
低階異能者，看不高階異能者的真實實力。
聞初這一路上不停地用神力收集資，神力耗盡了就灌靈泉水，周而復始，此時已經是控制系二級初期。
而宋星辭一路上用雷系異能斬殺了零星喪尸，如今不過是一級中期。
連聞初都看不秦嶼的實力，說明秦嶼的異能等級在之上。
恐怕已經是二級中期，甚至是二級巔峰。
那麼。
一級中期的宋星辭，要怎麼對秦嶼“不客氣”？
宋星辭冷笑一聲，似乎還在強撐著底氣：“不要以為自己覺醒了異能就了不起。等回到京市，他還是一個小小的保鏢。”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微微抬起，帶著一種世家子弟刻在骨子里的優越。
“而我，是宋家的接班人。”
他在提醒秦嶼份。
可秦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目始終落在聞初上，只等著發話。
聞初笑了。
“你說的這些，”慢悠悠地開口，“在末世里有什麼用？”
“末世，自然是實力為尊！”
用宋星辭說過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了他。
果然，宋星辭被氣得不輕，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不就是我和別人在一起了嗎？你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聞初翻了個白眼。“你在說什麼屁話？！”
沈楚曼連忙手拍著宋星辭的口給他順氣：“星辭，別生氣，別氣壞了……”
又轉向聞初，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聞初妹妹……啊不，聞小姐。您不該這樣說星辭的，他好歹是您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呀。”
聞初看著那張無辜的臉，只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秦嶼還在看。
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沉靜的目落在臉上，等的決定。
聞初忽然覺得心里一暖。
對秦嶼當然還有懷疑。
一個原著里沒有提及的人，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保鏢，怎麼可能全無保留地信任？
但此刻，被一個人這樣堅定地選擇，還是很爽。
爽極了。
就是討厭宋星辭。
原主的死是慌間發生的，可據現場的痕跡推測，十有八九就是宋星辭推的。
用了原主的，四舍五，宋星辭就是的仇人。
要不是為了跟著男主後走劇，方便自己撿……真想殺了男主。
咦？
殺了男主。
聞初眼睛一亮。
似乎可行。
宋時予一看氣氛不對，連忙跳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咱們不是來收集資的嗎？別吵了，正事要。”
宋星辭深吸一口氣，勉強下怒火，恢復了幾分“領袖”姿態：“就按我說的辦。”
聞初挑眉：“那資怎麼分配？”
宋星辭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幾個人里，只有楚曼有空間，否則沒法收集那麼多資。”
沈楚曼適時地了，眼神里帶著一挑釁，斜斜地看了聞初一眼。
聞初沒理。
“所以呢？”問。
宋星辭語氣篤定：“收集的資，我和楚曼占一半。剩下的你們分。至于怎麼分，你們自己商量。”
聞初冷笑出聲。
“我們七個人，你們倆自己占一半？”
“沈楚曼什麼都不會，全程靠別人保護。你的異能只是一級中期，連續放幾個閃電箭就得半天。遇到仗，還不是要靠我和秦嶼？”
越說越氣：“還有，時予哥是你堂哥，賀北川、樊景深是你發小，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他們是沒有異能，但他們負責接應、負責警戒、負責在車上盯著後路。你倒好，張就分走一半？你咋那麼好意思呢？”
宋星辭被懟得啞口無言，了，卻沒說出話來。
沈楚曼咬著，眼眶又開始泛紅了。
聞初看著那副委屈樣，心里那殺意又冒了上來。
對主徹底去魅了。
這兩貨真煩人。
反正制藥廠已經在這條路上了，不需要他們帶路。
自己有空間，有異能，有司機，想去哪兒去不了？
正這麼想著。
旁邊，秦嶼突然抬起了手。
他指尖輕輕一點。
駕駛座上的一包紙，憑空消失了。
然後又出現在他掌心里。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秦嶼轉過頭，看著聞初，語氣依然淡淡的。
“大小姐，”他說，“我剛剛覺醒了空間異能，三千立方大小。”
聞初愣住了。
竟然和沈楚曼的空間一樣大。
後排的宋星辭和沈楚曼同時變了臉。
賀北川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得差點從座椅上蹦起來：“我靠！雙系？！秦嶼你覺醒了雙系異能？！”
宋時予也坐直了，出震驚的表：“金系加空間……這是什麼天選配置？”
秦嶼沒有回答他們。
他只是看著聞初。
“所以，資不需要別人幫忙裝。”
聞初看著他那張面無表的臉，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都彎了月牙。
“聽到了嗎？”轉頭看向宋星辭，“我們有空間了。”
故意拖長了尾音。
宋星辭黑著臉，攥了攥拳頭：“四四二分。我和楚曼四，你和秦嶼四，堂哥他們占二。”
聞初歪了歪頭，笑容甜甜的：“你做夢！”
宋星辭深吸一口氣，太突突直跳：“那你想怎麼分？”
好像想到什麼，厲聲道：“你們兩人總不能占一半吧？”
聞初看著他，干脆利落地說：“誰和你一起？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