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鳴的效仿,換來了慘痛的教訓,中午用膳的時候,沈之軒夾起一塊喂到他的里。
里說著:“一鳴弟,你今天怎麼會有如此作,看把夫子氣的,吃苦頭了吧。”
高一鳴咽下里的,狠狠的咬了一口左手的饅頭,十分委屈,“夫子偏心,明明雲弟也這麼做,為什麼夫子沒有懲罰他?”
沈青雲看了他一眼,“我完了夫子代的課業。”
高一鳴睜大眼睛,滿臉震驚:“怎麼可能?那夫子為什麼要打你戒尺?”
坐在自己位置的高一鳴聽不清夫子與沈青雲的對話。
沈青雲語重心長的說:“打是親,罵是,這說明夫子親近我。”
瞟了一眼高一鳴紅腫發亮的右手,繼續說道:“夫子好像跟你更加親近。”
高一鳴順著視線看向他的手,眼圈一紅,癟著,“我不想跟夫子親近。”
沈之軒又一次喂了高一鳴一口菜:“你怎麼不抬左手,你看右手腫的,要如何寫字。”
高一鳴聞言,眼睛一亮,是啊,他右手不能寫字了,那下午他豈不是能什麼都不用做。
高一鳴心里想什麼,沈青雲一眼就能看明白,他選擇默不作聲,下午好像又要有熱鬧看了。
果然不出沈青雲所料,高一鳴忍痛拿著筆,可憐的寫了一下午的字。
徐夫子拿著戒尺在旁邊虎視眈眈,本不敢有一松懈。
這包括,整個學堂里的所有人,今天的夫子格外反常,原本因為腳部問題,輕易不會離開他的位置。
今天卻會不間斷的在學堂里面如同幽靈般游走。
不說別人,就連沈青雲的神經都繃的的。
他可是在夫子的小本子上記著呢,老實是他唯一的必殺技。
兢兢戰戰度過一個下午,沈青雲終于放松神回到舍房。
稍稍休息之後,拿出之前沒有完的弟子規卡牌,認真書寫。
現在他的字進步很大,最起碼積上變小了很多,書寫的速度也變快很多。
一口氣寫完剩下的卡牌,沈青雲將它們收好。
沒有耽擱轉便向,房外走去。
此時沈之軒和高一鳴兩人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三個人已然養了習慣,夜幕降臨之前,除非有事,否則都會在石桌前活。
或是看書,或是寫字,或是閑的轉。
正在無聊的就差趴在地上找螞蟻的高一鳴,一看到沈青雲出來,迫不及待跑過來。
“雲弟,你終于忙完了。”
沈青雲雙手著那厚厚的一疊紙牌,笑瞇瞇的說道:“我做好了好玩的東西。”
高一鳴盯著沈青雲的手看了半天,撓撓腦袋:“這是什麼東西,要怎麼玩?”
但凡是玩的東西,他都會全力配合。
沈青雲想了想,隨意起了個名字:“就文牌吧。”
上面的容是弟子規,以後會還會制作其他容,容終究離不了書籍文章。
高一鳴興致,著急的催促:“雲弟,你快對我說說,這個要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