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渾發都消失不見,包裹著白繃帶遮丑的坨坨鳥,在桌子上高高仰著頭,金的眼眸漂亮的像是鉆石,“坨坨!”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不趕過來和我契約,究竟在猶豫什麼?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去給他套個麻袋?”桑央靠在椅子背上,慵懶的著它亮晶晶的雙眼,“不過在外面打人要是被發現,就會被抓進治安管理局,不罰款。想要揍他,最好還是進冒險域。”
“坨坨!”坨坨鳥——涼黃趴臥在桌子上,聽到這話一臉的贊同的點了點它高高揚起的腦袋,不過很快就又轉了口風“坨坨。”
算了,暫時放他一馬。
說完後,它又一臉別扭的了一聲,“坨坨。”
當然我不是害怕去冒險域,畢竟我一個輔助,冒險域打打殺殺的,不適合我!
桑央笑著看向,“巧了不是,我也是輔助,我也是這麼想的。”
每一個戰鬥類天賦的冒險者都夢想能夠契約一只有輔助類天賦的特化異。
以坨坨鳥如此優秀的控制天賦,到任何一個冒險者,都會毫不猶豫的和它契約,偏偏,桑央覺醒的也是輔助類天賦。
倆都是輔助,若是湊到一起……
“坨坨!”聽到這話的涼黃再次驕傲的高高揚起頭,一雙漂亮的金眼眸閃著星,睨著桑央,“坨坨!”
那還等什麼?
契約吧!
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桑央勾起角剛要說話,門外傳來喊吃飯的聲音。
“來啦!”
回了一句後,站起來,剛走兩步,回過頭來。
涼黃本來眼的看,發現桑央回頭,立刻把腦袋高高揚起,扭到了一邊,假裝自己沒有看,不過很快又轉了回來,瞪大雙眼,瞪著。
看什麼看?
沒看過這麼漂亮的鳥?
不過,桑央只是想說,“一起吃點?”
“坨坨!”聞言,涼黃雙眼發亮,翅膀下意識的快速扇,剛站起跑了兩步,又矜持的停了下來,仰著頭,“坨坨”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那我陪你一起!
桑央笑著上前一步,抬手將它抱在懷里,有些干瘦的,熱呼呼的,像暖寶寶。
客廳餐桌上放著兩盤青菜,一盤清炒小白菜,一盤豆芽。
雖然綠的不見一點油水,但這可都是低污染食,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食。
桑央姥爺原來是C級冒險者,加上桑央姥是D級冒險者,家里還有一株可以產無污染果子的D級特化異植棗草,條件比周圍人富裕很多。
若不是姥姥住習慣了老房子,加上舍不得這個可以讓棗草自由活的院子,們家早就可以搬到更近一些的市區。
桑秀荷坐在桌邊,看見被桑央抱在懷里的坨坨鳥挑了挑眉,沒說話,只點了點下,示意桑央先吃飯。
桑央也沒說話,再給涼黃夾了一些食後,兩人一鳥無聲吃飯。
剛吃完,桑秀荷就迫不及待的把筷子一撂,擺出審問的態度,“說吧,為什麼逃課?”
桑央:“……”
果然。
“還有這綁帶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藏咱家的?!還有那臭毒蠅怎麼回事?”
“你這孩子從小就喜歡小,總往家撿,這我都能理解你,但臭毒蠅絕對不行!你要是敢養它們,你今天晚上就收拾收拾去院子里睡吧!我沒辦法和喜歡玩粑粑的人共一室!”
“坨坨”坨坨鳥聽到繃帶三字,瞬間瞪大雙眼,渾繃一個小鋼球,扇著翅膀就要沖過去,被桑央一把抓住摟進懷里,順手住了它的小尖。
“嗚嗚!嗚嗚!”
放開我!罵我繃帶!聽到了沒!罵我!我要揍!
涼黃拼命掙扎,又怕弄疼了桑央,最後只能無能的在桑央懷里拍打翅膀。
“它不是,它是鳥!坨坨鳥!在繁育中心,至值100w!還不一定能預定到!”桑央替坨坨鳥正名後就開始喊冤,“我沒有玩屎!!!臭毒蠅也是我的好朋友,它們今天還幫了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它們?!姥!你居然以貌取!實在太讓我失了!”
“這值100w?”桑秀荷心頭一跳,頓時覺得這長得有些丑的禿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氣氛剛要緩和,恰在這時,窗外的臭毒蠅們一串綠的眼睛在窗戶上,不停的與窗戶撞發出的聲音,嚇得眼皮直跳。
再一聽見對面慷慨激昂宣布眾生平等拒絕歧視的桑央,心頭火一起,下拖鞋就沖了過去,“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還敢和我犟!”
“坨坨!”涼黃瞄準時機,飛速甩開桑央的手,張將桑秀荷定。
桑央則趁機轉頭就跑,一個起跳就竄上了沙發,像大馬猴一樣在屋里瘋狂逃竄,“打不著!打不著!嘿,打不著!”
“你給老娘站住!看我不把你屁蛋子打腫!”桑秀荷手里的拖鞋揮舞的啪啪啪作響。
被桑央摟在懷里的涼黃,拍打著纏繞著繃帶的翅膀,“坨坨坨坨”個不停,瘋狂的扔技能,每次桑秀荷剛要抓住桑央時,就被定在原地,全程被控的嗷嗷喊,卻毫沒有辦法。
控,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最後兩個人都出了一汗,家也一團糟。
桑央怕老太太有個好歹,做出停戰作後,扔出王炸,“老太太,我覺醒冒險者了!”
桑秀荷渾一抖,氣也不了,腰也不疼了,猛的站起,眼睛驟然瞪大,喊破了音,“你說什麼?!”
桑央得意的站在窗臺上,單手抱鳥,右手從懷里掏出冒險徽章,扔了過去,“瞧沒瞧見?這就是我今天逃課辦的大事!”
桑秀荷把拖鞋一扔,抬手接住徽章,拿出自己的那一枚小心對比,確定是真的後,整個人那一個容煥發,怎麼看桑央怎麼順眼,就連登高的事都不在乎,
“真不愧是我孫,隨我,有大出息!你這可是自然覺醒,比某些去了科頤還只能靠機覺醒的冒險者可強太多!”
“這下我看誰還敢說你覺醒不了!我孫比他們都強!”
桑秀荷歡喜的不行,攥著桑央的徽章來屋里繞來繞去。
桑央蹲在窗臺上看,吊兒郎當,“那我去普通高中,不去科頤了行不?”
“行!科頤有什麼好?!咱不稀罕!要姥說啊,還是去普通高中好,到時候選個特化異專業,畢業後再找個繁育中心的工作,一輩子平平安安也沒什麼不好!”桑秀荷志得意滿,話語間連桑央未來十年都給規劃好了,“現在特化異可是熱門專業,畢業後不愁找工作,到時候姥再把這個房子賣了,咱家還有點存款,完全可以給你在市中心買一套更安全的房子,到時候咱不比他們差啥,照樣過得舒舒服服的!”
“考上冒險高中也不是什麼好事,每天累死累活的訓練不說,還要下冒險域和怪對打,危險的不得了!”
“那什麼,桑央你先在家待會,我要去老王太太家一趟!今天就屬賊眉鼠眼,笑的最不懷好意,我必須讓看看我孫有多出息!”桑秀荷說完一大通話後,風風火火的往外走,很快就走到了門口。
桑央癱在沙發上,逗著涼黃,扯脖子喊,“那我能不能養坨坨鳥和臭毒蠅?”
“隨便你。”
隨著“”的一聲關門聲,屋陷一片安靜,涼黃正要說話,桑央把手放在上,“噓”了一聲後,整個人猛的站起,飛快的竄進屋里,墊腳走到窗邊,輕輕將窗簾拉開一條隙。
漆黑的一片的院子里,那個說要去找老王太太的桑秀荷正摟著桑棗紅,整個無聲的抖著,桑棗紅糙的枝干在漆黑的夜里,像是張牙舞爪的怪,卻是最能安桑秀荷的家人。
涼黃歪歪頭,看了看桑央,又看了看外面的人,它有些不理解桑央姥為什麼要騙人?
說去找人,怎麼沒去?還自己躲院子里哭?
抬頭正要詢問,一抬眼就看見了桑央面無表的臉,它眨了眨眼,輕輕用無的腦袋蹭了蹭。
桑央為什麼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