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請各校方陣場!”
擴音炸響的瞬間,全場三萬人的目齊齊投向口。
一中打頭,校服整齊,步伐統一。
三中隨其後,陣容最龐大,人數最多。
然後是五中、七中、職業技校··
“二中方陣場!”
話音落下,看臺上的氣氛變了。
不是因為二中名氣大,而是今年的覺醒考核績早就傳開了。
兩名A級天賦加一名SSS級天賦,整個九鐘城建城以來頭一遭。
主席臺上的寒暄也在此刻結束,各大高校的代表的目紛紛看向二中方陣。
薛辛舉著旗幟,宇軒昂,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那就是今年的熱門選手?”
一名高校代表拿起筆在桌子上薛辛的資料上畫了個勾。
“沒錯,今年全城考核第二,聽說第一名的潛力是SSS級,不過可惜··”
“神堂的評語是'忤逆神明',這種人哪個勢力敢收?都嫌晦氣。”
“SSS又怎樣?沒有神印等于零。”
代表們對視一眼,眼底都泛起一憾。
SSS級潛力但凡配上一個垃圾異能,都是這一次大比的絕對熱門,各大高校估計當初就要為了他吵起來。
而坐在最中心位置的灰袍老人則不以為意地笑道:“一個被神明拋棄的人,這輩子能有什麼前途?”
“這個薛辛我看比那個SSS級的學員好了不知道多倍,他的兄長已經為2級神徒,我有意讓他們兄弟在神堂一起學習,諸位··還請給老夫一個面子。”
老人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代表們早就知道他的來意,當即賠笑著點頭。
一個A級潛力的學員雖然難得,但放在整個帝國又算什麼呢?
沒必要為了一個學生跟神堂惡。
所有人默契地把目放在其他人上,企圖尋找幾個蒙塵的明珠。
“現在有請,九鐘城的學生代表上臺講話!”
話音剛落,大屏幕的鏡頭對準薛辛。
那張氣度不凡,頗世家風范的臉頓時惹來全場掌聲。
作為學生代表,薛辛和另外四名A級潛力的學生在萬眾矚目下緩緩拿起話筒。
“喂喂··”
薛辛拍了拍話筒,目不自覺看向後方的灰袍老人。
老者微微一笑,算是回應了。
這細微的作在有心人眼里意義非同凡響。
神堂的灰袍執事對所有人都不冷不熱,唯獨對薛辛笑臉相迎,說明什麼?
說明薛家靠上了神堂這棵大樹了呀!
一時間滿城權貴紛紛看向VIP看臺區的薛父,不人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去結對方了。
薛父得意地起,意氣風發地對觀眾抱拳:“犬子不才。”
“哪里的話,薛家二位公子各個人中龍。”
“老薛,你好福氣啊!”
“哈哈,哪里哪里,他們自己的造化,我平時忙都沒管過他們修煉。”
薛父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
哪個父親不為自己的兒自豪?
“晚上昂,我在九城酒店擺流水席,大家伙賞臉!”
“一定到!”
“哈哈哈,我們一定來沾沾喜氣!”
···
“咳咳,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觀眾家長,很榮幸··這次能以學生代表的份上臺。”薛辛在學校橫行霸道,但在灰袍老人面前卻盡顯謙卑。
他溫文爾雅地笑道:“這次代表二中發言,實在是之有愧,畢竟··我們學校還有個SSS級潛力的。”
“哈哈哈,一個被神拋棄的人!”
“我估計他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沒錯,哈哈,薛公子,二中代表非你莫屬!”
現場頓時掀起一陣陣嘲諷聲。
墻倒眾人推,現在誰不想討好薛家?
觀眾席,VIP區的觀眾紛紛起哄。
唯獨一旁的校長臉鐵青,傻子也看得出薛辛這是故意要讓王北梟難堪。
這種當眾嘲諷簡直殺人誅心。
“呵呵,各位言重了··在下不才,若論潛力跟王同學尚有差距。”
薛辛志得意滿地拿著話筒,環視一周,憾地笑道:“今日這麼多領導在場,還有神堂執事觀,我是真心希王同學可以上場,好好展現我們九鐘城學子的風采。”
鏡頭一轉,在二中方陣劃過,并未發現王北梟的影。
臺上的灰袍老者不屑一笑:“被神拋棄之人··有什麼資格參加大比?”
“是的。”
“玄老所言極是。”
一眾領導紛紛附和。
不曾想下一秒,
臺下傳來一聲暴喝:“既然知道自己不行,你還不下來?”
“嘩!”
薛辛笑容僵住。
灰袍老者眉頭一。
薛父笑容定格。
這個節骨眼誰敢放肆?
循聲看去··
一名穿著黑衛的年大步流星穿過學生方陣,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殺意鋒芒畢。
沿途學生下意識避讓,竟無人敢攔。
“他就是王北梟?”
“惡鬼之牙的孩子!”
“這小子狂啊!”
觀眾席上瞬間沸騰,吃瓜之心燃起。
王北梟雙眼凌厲,無視萬千觀眾驚訝的目直直走向主席臺。
後猴屁,小麻雀跟隨。
微風吹過,三人襟獵獵作響。
“攔下他!”
即將踏上主席臺的前一刻,一名教育司的領導起大聲呵斥:“誰讓你上來的?”
“嘩!”
主席臺四周的衛兵齊齊殺出,如狼似虎地朝著三人沖來。
猴屁鐵一甩,長度猛漲,橫在前。
小麻雀彎刀在手,桀驁不馴地將王北梟護在後。
“怎麼?他自己都說了不配代表二中,你有意見?”
王北梟撥開前二人,囂張地掃過臺上眾人笑道:“想結薛家?主人還沒開口,狗就吠起來了?”
“薛辛品學兼優,是眾所歸!”
一眾教育司的領導臉黑得快滴出水來。
大比是每年一次的盛事,備關注,要是被王北梟攪黃了,他們全得下臺。
“眾?這個眾不包括我吧?”
王北梟緩緩仰頭,眸子中閃爍起戰意:“老子··不服他!”
教育司的人尷尬地愣在原地。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既不能出手教訓王北梟,又不能放任他鬧事。
關鍵時刻,灰袍老者緩緩起,眼神厭惡地冷笑:“怎麼?你的意思是你比薛辛強?還是你能代表二中?憑什麼?”
教育司一眾見神堂的人都發話了,頓時來了底氣。
薛辛角掛起一抹冷笑:“跟神堂作對,不知死活。”
明眼人都看得出··玄手是薛辛的後臺。
這個時候去找薛辛麻煩簡直是自尋死路。
但··
“憑他是老子的崽!”
一聲怒吼從場外響起,聲若洪鐘,回在會場久久不散。
一些不是覺醒者的普通人只覺耳生痛,面驚恐。
玄手眉頭一,忌憚地看向場外。
一道流星劃過上空,重重砸在地面。
大理石鋪就的主席臺瞬間四分五裂。
來人一襲黑大氅,梳著大背頭,吊兒郎當地站在主席臺上:“怎麼?老子的人··代表不了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