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印,全藍!”
“怎麼可能?”
“一個剛覺醒的孩怎麼可能這麼強?”
“全藍神印,不可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嗎?”
場外直接炸了鍋。
這就好比兒園考試突然來了個研究生。
何止是降維打擊?
在場的除了楚狂人,估計都沒幾個人能跟過招。
“會長··”
老曲倒吸一口涼氣,饒是見多識廣,也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不是沒有神印嗎?”
“沒有,但附在上的那個人有。”
會長雙眸凝重,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序列【附】,可以跟神鬼締結契約··現在的殺殺,不是原本那個小姑娘了。”
“沒想到這小丫頭藏得這麼深,說不定都能跟會長掰掰手腕了。”老方若有所思地著伴的腰。
“想多了,別忘記會長以前可是神堂的重點培養對象··他的底牌··”老屠話說一半,被老曲一個眼神打斷。
··
塔。
殺殺黑發轉紅,可的臉蛋變得冷峻,雙眸綻放著赤紅之。
氣質··完全變了。
之前的怯弱和無助,被一披靡天下的傲氣所代替。
薛辛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跑,跑得越遠越好。
五印強者,可是毀城級的存在!
“嘩··”
薛辛就像喪家之犬,掉頭就跑。
什麼面子,什麼報仇,都沒有保命重要。
反觀殺殺,平靜地站在原地,目視對方奪命狂奔,角緩緩浮起一抹輕蔑的微笑。
“第一印,啟。”
當輕輕念出咒語,樹林的風都變慢了。
落葉被定格在空中,薛辛的速度被放慢了無數倍。
仿佛··時間被錮了一般。
可惜··他連回頭都做不到。
一發自心底的恐懼油然而生,
這是直面死亡時,生最本能的恐懼。
皮疙瘩瞬間冒起,汗豎立。
薛辛的臉從驚恐徹底變了絕··
他··跑不掉了。
只見殺殺的棒球轟然碎裂。
這時眾人才發現··的子里,居然藏著一柄手臂長的刀!
刀細長,紋有詭異的赤紅符文。
“第二印,啟。”
“以風之名,喚吾刀意。”
殺殺了。
單手持刀,雙指輕輕過刀。
指尖過,刀上符文驟然亮起。
剎那間,平地起風,狂風舞。
“嘩!”
“嘩嘩!”
方圓百米,刀氣縱橫。
薛辛邊的樹干齊齊炸出刀痕。
殺殺宛如神,雙腳懸空,聲音逐漸空靈:“第二印··三千風。”
“斬!”
一聲斷喝,
漫天樹葉卷起,如同海嘯般朝著薛辛涌去。
所過之,摧枯拉朽,巨石、古樹,一被攔腰截斷。
狂暴的刀意鋪天蓋地。
薛辛軀止不住地抖,雙眸竟然涌出淚花。
這種絕的制力,讓他連反抗的勇氣也提不起來。
“嘩”
刀氣過境。
時間恢復··
薛辛如獲大赦,雙膝跪地,大口大口地著氣。
而他後··足足上千米的樹林,已被夷為平地。
輕輕灑在他背上,卻依舊無法驅除他上的寒意。
“我··沒死?”
薛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
襟全碎,但··只有雙被砍傷。
他當然不信對方這一刀是虛張聲勢。
畢竟這一刀足足推平了千米森林,但凡對方想殺他··這一刀足夠將其千刀萬剮。
“你··什麼意思?”
薛辛抱著最後一希,輕輕抬頭,抖地問:“辱我?”
“我妹妹讓我別殺你。”
殺殺眼神厭惡,不甘心地收刀。
“這··”
後者心頭一喜。
難道是殺殺擔心在直播里殺人,會被薛家報復?
或者是不想給高校代表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對方的下一句話,瞬間讓他如墜冰窟。
“我妹妹說··你的命是王北梟的。”
“轟!”
話音剛落,
一枚圓形的品轟然砸在二人中央。
待薛辛看清後,張大,遲遲發不出聲音。
是裂山猿的腦袋。
磨盤大的腦袋保持著憤怒的表,被人生生切了下來。
王北梟魁梧的影從遠緩緩走來。
他渾浴,虎紋褪去,上的殺意卻久久不散。
“喲,薛,跪著干嘛?”
王北梟單手拖著比自己大數倍不止的巨猿尸,猙獰地笑道:“搞得好像求饒就能不死一樣。”
絕。
一個殺殺就足以碾他。
現在,王北梟那個怪也結束了戰鬥。
誰能想到,這兩個在常人眼里的廢··居然如此恐怖?
“你是··?”
走上被刀氣清理出的空地,王北梟狐疑地看向人。
雖然樣子沒變,但他能清晰地覺到,對方不是殺殺。
“我是姐姐。”
後者明顯不說話,
只是好奇地打量著王北梟眉心的印記。
言又止,隨後右手一甩,那柄細長的戰刀徑直飛出,在他腳邊。
意思很明顯,讓他殺掉薛辛。
“我不會玩刀。”
王北梟咧一笑,從地上撿起那柄剛才擲出的羊角錘,晃了晃:“這玩意兒比較順手。”
“隨你。”
殺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真搞不懂,三尸印的天才,為什麼會跟我妹妹這種廢組隊。”
說罷,雙目一閉。
紅發褪去,恢復順的黑發,殺氣銳減。
再睜眼時··已然變回了那雙懵懂的大眼睛。
“王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兒,你姐姐··拽的。”
王北梟嘿嘿一笑,擺擺手:“閉上眼睛。”
“哦。”
後者不知道對方的意圖,還是乖巧地用兩只手捂住眼睛。
但薛辛卻是臉驟變。
殺殺懵懂無知,他卻知道,這是王北梟要殺人的節奏。
果不其然。
只見這貨拎著小錘,眼中迸發出野般的兇,一步步朝他走來。
奈何他雙已經傷,行困難。
“王北梟··不··梟哥,我··我父親是議員,你殺了我會有大麻煩!”
“以前··以前跟你作對是我不對,我們··我們也沒深仇大恨,對不對?”
王北梟走得很慢。
每靠近一點,薛辛就往後爬一點。
但兩只手哪里有雙快?
剛爬出兩米,他只覺背後一沉。
王北梟的左腳已經踩在其後背,角掛著玩味的微笑:“是沒啥深仇大恨,就是··你想殺我,而正巧··我也想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