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
場外觀眾和各校的代表齊齊起。
要知道宿主一旦戰死,神印就會被神明回收,
從未出現過這種被人截胡的況。
王北梟的猛然一僵。
意識被離。
再睜眼,他又回到了那片漆黑的識海。
石像還是那尊石像,不怒自威,仿佛已經存在了千萬年,
而石像前,一尊數百丈的神明虛影憤怒地嘶吼道:“吞噬神明,汝不怕天誅?”
王北梟軀一震,呼吸都在抖。
虛影上令人窒息的迫,那讓人不自覺想下跪的神威··
這是神明?
石像前的那尊影是··真正的神明,是薛辛神印中殘留的神明意志。
不料下一秒,
偽神緩緩睜眼,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滅。”
這一個字,宛如天道法旨,帶著不可逆的威嚴。
“你敢··”
神印中的神明出驚恐之,竟真的化作道道金的氣流飄向石像。
“言出法隨?”
王北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偽神··剛才吞噬了一名真正的神明意志?
那尊巨大的神明虛影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偽神湮滅。
數百道金的氣環繞在石像周,最後在他的小拇指上,鍍上了一層指甲蓋大小的金。
“臥槽··”
王北梟還沒搞清楚什麼況,
一恐怖的力量灌,就像是天靈蓋被人掀開往里面倒熱水。
他能明顯到這力量屬于剛才那尊神明。
偽神跟王北梟脈相通,它提升了,王北梟自然會被反哺。
只是這份反哺太痛苦了。
以凡人之軀強行吸收神明之力,這是什麼概念?
就像有人把一個核反應堆按在自己,那力量能直接把人撕碎。
尋常覺醒者修煉的是一種名為“炁”的能量,用它驅神印和武技,
而他的“炁”正在被更為純粹的神明之力代替。
“我··踏馬··撐不住了!”
王北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魂被金的氣填滿,痛苦地朝著偽神大吼。
回應他的,卻是對方一個神莫測的微笑。
···
場外。
大屏幕上,
王北梟懸浮在半空的畫面讓所有人的大腦同時宕機。
薛父跌坐在地,渾濁的眼睛空地盯著屏幕,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全場雀無聲,哪怕通修煉的幾位高校代表也沒見過這詭異的一幕。
“突··突破了?”
最後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臥槽··王北梟突破了?”
“不可能,他才剛覺醒幾天?”
“二印?這是在突破二印?”
“天變四百年,有誰記載過覺醒後一周突破二印的?”
“SSS級天賦··這麼恐怖嗎?尋常人需要兩三年的瓶頸期,他直接跳過了。”
“但他不會用炁,連最基礎的炁都沒建立,怎麼可能突破啊?”
主席臺上,高校代表們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聲,眼神也從之前的觀變了赤的貪婪。
SSS級天賦。
金神印。
三尸竅。
覺醒一周突破二印。
這四個條件單拿一個出來就足以讓各大勢力打破頭,現在全部疊在一個十七歲的年上。
恐怕要不了多久,龍神公會、方的各大組織,甚至神堂都會上門搶人。
等他們進場,幾大高校就再也沒機會了。
一時間,所有人齊齊看向悠然自得的楚會長。
王北梟後站著惡鬼之牙··想挖人,必須跟楚狂人搞好關系。
終于··坐在末尾的那位代表率先起,不顧周圍異樣的目,不疾不徐地走向楚狂人。
“楚會長,令郎可否來我群星學院?條件隨便提。”
話音剛落,
其他人就坐不住了,什麼高校的面,什麼頂尖學府的尊嚴都不要了。
“楚會長!只要令郎肯屈尊來我力神學院,”一名中年男人騰地站起來,手掌重重拍在桌上,中氣十足地喊道,“我可以在學院附近給惡鬼之牙撥一塊地,方手續全包,讓你們自由發展。”
“楚會長,請您務必說服王同學來我紫勛學院。”另一人更直接,出一手指,“一千萬獎學金,學院資源不限量供應,想要什麼神印我們去神堂談。”
“你們紫勛學院有幾個神印?我海神學院收藏有一枚紅神印,可以送給王同學當他第二枚神印!”
“你們海神學院的神印跟王北梟的序列完全不匹配,拉倒吧!”
剛才還相融洽的代表們徹底撕破臉,
當著數萬觀眾和電視機前的所有人的面,直接在主席臺上吵了起來。
“諸位!”軍事學院的代表猛然拍桌,軍人出的嗓門直接蓋過所有人,“從剛才的戰鬥分析,王同學的格鬥直覺遠超同齡人,他缺的是系統化的近戰武技和戰訓練,這兩樣,軍事學院是最強的。”
“來這一套,他要是尋常天才我給你個面子,”力神學院的代表寸步不讓地喝道,“但是現在,誰拿到這孩子,以後就沒什麼十大學府了,只有一家獨大!”
只要王北梟不死,等他畢業絕對就是力一代人的存在。
到時候,他的母校就是唯一的頂尖學府。
這已經不是個人前途之爭,而是關乎到學院的生死存亡。
楚狂人從頭到尾沒說話。
他翹著二郎坐在太師椅上,叼著煙,表悠哉。
後四十幾號惡鬼之牙員嘻嘻哈哈地看著這群大人吵架,臉上的自豪都快溢出來了。
“搶起來了。”老方湊到會長耳邊,低聲笑道。
“隨他們吵。”會長彈了彈煙灰,“梟兒的事,他自己選,孩子大了,有自己的選擇。”
“可是那小子讀書時凈睡覺,他知道這幾個學院有啥區別嗎?”老曲擔憂地皺眉道,“別被人騙了去。”
十大院校各有各的優勢,比如海神學院,人家是玩水的;
力神學院崇尚的是極致的力量。
萬一進錯學校,樂子就大了。
“艸!”
會長一拍大,猛然坐直道:“誰他媽以前負責輔導梟兒功課的?”
四十幾號人齊刷刷把頭扭向老方。
後者尷尬地把臉一歪:“他會寫自己的名字。”
“然後呢?”
“我自己都沒讀過大學,怎麼輔導他選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