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印-逆鐘”
會長一個鯉魚打翻下床,懵地看著王北梟前的神印。
無,是一個時鐘的圖騰。
他先是一愣,隨即一掌在王北梟臉上。
“你他媽瘋了?這麼好的天賦鑲個無的神印?”
無神印基本上屬于不可用,或者說就是殘次品。
它是在諸神之戰時期被毀掉的神印,
鑲嵌它就等于浪費了一個竅。
會長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知道,王北梟是擔心他不肯收那枚紅神印,才故意給自己鑲嵌了這枚廢神印。
“你知不知道浪費一個竅··影響有多大?”
這是會長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揚起手就要揍對方。
但對上王北梟那雙堅定的眸子,舉著的手遲遲不忍心拍下。
二人對視良久之後,會長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聲不吭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默默點燃一煙:“普天之下··只有神座能給人換印,你··收拾收拾,我們去神堂找他救你。”
此話一出,玉姨臉驟變,厲聲喝道:“你不要命了?”
全世界都知道楚狂人是叛出神堂的叛徒,
名義上他還是神堂的通緝犯。
現在回神堂等于自投羅網。
但會長卻像沒聽到一般,認真地盯著王北梟:“小子,你不欠我什麼。記住,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晚輩,老一輩照顧小一輩,為晚輩鋪路是惡鬼之牙的傳統。”
“下次再干這種沒腦子的事··老子揍死你。”
說罷氣沖沖起,催促道:“玉兒,你回去幫我收拾幾件服,老子帶小崽子回神堂。大不了被神座剝了神印··老子還就不信他舍得殺我!”
“咳咳··其實··”看著會長堅決要走,玉姨一臉擔憂,王北梟尷尬地舉手,“其實··我選它是有原因的。”
“這是偽神··讓我選的。”
王北梟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底牌說了出來。
他早就想告訴對方自己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在塔里跟塔靈過手後,偽神特意點名要這枚無神印。
無神印之所以被稱為廢神印,是因為它已被毀壞,用“炁”無法激活。
但··王北梟的是神明之力。
他是可以將其激活的。
所以全世界只有王北梟可以使用無神印。
偽神在耗盡神明之力沉睡前特意代,這枚神印的主人是眾神之中排名前五的存在,威能無窮。
待它蘇醒後將其升級,堪比黑印。
“啪。”
會長狠狠踩滅煙頭,一本正經地盯著王北梟的眼睛,嚴肅地問:“小子,你的意思是··你那玩意可以吞噬神印,還能··升級神印?”
“沒錯,應該還有其他作用。”
後者正兒八經地點頭,
剛想繼續吹牛B,就被對方死死捂住。
會長一個眼神,玉姨快速走出房間,像個保鏢一樣守在門口。
“臭小子,你記住了昂,今天的話必須爛在肚子里。”
“除了我和小玉,不許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罕見地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叮囑道,“你的偽神幾乎是在跟神堂唱反調,若是被他們知道你的,輕則抓你去做研究,重的話直接把你獻祭給神明。”
“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到··以後你也不許再提。”
“知道啦。”
後者無所謂地聳聳肩。
他本來就沒打算告訴其他人,將紅神印輕輕放進對方口袋:“這枚神印送你的,算是··還你這十幾年的飯錢。”
“那你還欠我一枚金的昂。”
會長臉一黑,知道王北梟偽神的效果後,當即不再客氣,罵罵咧咧地將神印重新掛在脖子上,得寸進尺地說道:“別以為一枚紅神印就能打發我,按道上規矩,九出十三歸··到時候還了三枚金神印,咱們就兩清了。”
“你不去放高利貸真可惜了。”
“試過,賬沒算明白··讓人開除了。”後者咧一笑,賤兮兮地拍了拍脖子上的神印,“算你有良心,哥們親自下廚給你做兩菜。”
“別啊!”
王北梟猛然起,臉上全是恐懼之。
惡鬼之牙三大噩夢:會長的菜,老曲的酒,老方的歌。
三年前會長做過一次菜,四十多號人把整條街的下水道都他媽拉堵了。
王北梟死死拽著對方的角,淚眼汪汪地搖頭:“會長,我現在只是了外傷,吃了你的飯··會傷,放了我行不?”
“要不··你讓我提前加惡鬼之牙就行了。”
王北梟生怕對方整出什麼幺蛾子。
這位會長除了打架,任何時候都不靠譜。
不料對方聞言,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行,就這麼定了。我去給你找幾個馬子··晚上親自教你三十六式房中。”
“我跟你說··我有一招雙龍探。”
“砰!”
會長正得意洋洋地準備介紹他的拿手把戲,
玉姨突然臉鐵青地殺了進來。
“臥槽,你咋進來了··是梟兒說想人了,我··從來不在外面玩的。”
後者嚇得一激靈,下意識站直子。
但玉姨卻沒像往常一樣對他拳打腳踢,反而凝重地遞上一本雜志。
會長匆匆一瞥,臉驟變:“哪里找到的?”
“剛才··有人送來的。”
玉姨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王北梟,故意將那本雜志遮住。
饒是如此··他還是匆匆瞥了一眼。
那是一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雜志,上面用紅的水彩筆畫著形態詭異的圖騰。
一般圖騰多是以、神明、異為核心,
而這份圖騰中心畫著的··是一個大拇指。
會長見到這個圖騰後,面瞬間凝重起來。
隨即又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轉對王北梟吩咐道:“老子回去換套服,上都臭了,晚點過來。”
“哦。”
後者不疑有假。
“對了··如果,我說如果,我晚上沒過來··你別等我昂。”
會長賤兮兮地摟住玉姨布滿寒意的臉,叮囑道:“記住··你現在還不是惡鬼之牙的人。”
“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打擊打擊你,嘿嘿,撒喲拉拉。”
兩人大搖大擺走出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會長的笑容瞬間凍結,臉沉得可怕:“赤妖··來得真快啊。”
“赤妖不可怕··可怕的是··拇指。”
玉姨忌憚地指了指雜志上的大拇指圖騰:“這麼象的圖騰,這麼象的行事風格··是他們。”
“全世界三大暗殺者公會之一··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