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聽遲看著蘇大強揮汗如雨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叔這把老骨頭,看著還朗。
正好拿來試試這《龍象鎮獄勁》的威力。
閉上眼,在意識中將這門霸氣側的神級功法點開。
系統很心,直接給出了傻瓜式的轉化方案。
晏聽遲心念一,將這門深奧的功法,完融合進了第八套廣播里。
表面上看,還是那些展、擴、踢的簡單作。
但實際上,只要按照特定的呼吸吐納去練,就能牽氣,淬煉筋骨。
晏聽遲慢吞吞地挪回屋里,推開村委會廣播室的門。
按下大喇叭的開關,對著生銹的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咳咳……喂喂,全村的老爺們,大媽大嬸們,大家早上好。”
虛弱的聲音,瞬間通過村頭的大喇叭,回在晏家村的上空。
“我是你們的村長晏聽遲。”
“常言道,是革命的本錢。”
“咱們村要想早日貧致富,沒有一副好怎麼行?”
“現在,請所有人在村口大廣場集合,咱們統一開展晨練活!”
廣播一出,整個晏家村都炸開了鍋。
村婦主任李翠花正端著一盆豬食,剛走到豬圈門口。
聽到廣播,愣了一下,沒好氣地嘟囔:“這新來的村長又作什麼妖?”
旁邊正在生火做飯的王大媽探出頭來。
“翠花,算了算了,去看看吧。”
“那晏丫頭病得風一吹就倒,咱要是不去,把氣出個好歹來,可咋整?”
李翠花嘆了口氣,放下豬食盆,了手。
“也是,那丫頭看著怪可憐的,權當是去哄小孩了。”
不到一刻鐘,晏家村那片長滿雜草的黃土廣場上,就稀稀拉拉站滿了人。
放眼去,清一的老弱病殘。
拄著拐杖的瞎老李,耳背的劉大爺,還有流著鼻涕的小泥鰍。
蘇大強提著旱煙袋,背著手站在最前面。
晏聽遲坐在廣場正前方的老槐樹下。
上依然裹著那件惹眼的紅狐裘。
手里捧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溫水。
“大家排好隊,跟著我喊的節拍做。”
晏聽遲放下水杯,聲音雖然不大,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味道。
“第一節,展運!預備,起!”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隨著晏聽遲的口令,大爺大媽們不不愿地抬起了胳膊。
那畫面,要多稽有多稽。
蘇大強胳膊僵得像木偶,一扭腰差點閃了老腰。
李翠花一邊做擴運,一邊跟旁邊的王大媽扯閑篇。
“王姐,你說咱做這玩意兒,真能貧?”
王大媽翻了個白眼:“個屁,你沒看村長那是閑的。”
大家都沒把這當回事。
純粹是看在晏聽遲那病懨懨的份上,著頭皮陪練。
晏聽遲坐在椅子上,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卻開始瘋狂刷屏。
【叮!村民蘇大強完一次作,宿主獲得《龍象鎮獄勁》練度+1。】
【叮!村民李翠花完一次作,宿主獲得《龍象鎮獄勁》練度+1。】
【叮!……】
隨著村民們作的重復,晏聽遲只覺得一暖流從四面八方涌。
原本沉重的心臟,跳得越發有力。
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一健康的紅潤。
這白嫖的覺,真是太爽了!
“大家都別停,繼續做!今天不做滿一百遍,誰也不許回去吃飯!”
晏聽遲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爺大媽們心里苦不迭,但也只能咬牙堅持。
一遍,兩遍,十遍,五十遍……
一開始,大家只覺得枯燥乏味,渾酸痛。
但漸漸地,況發生了變化。
蘇大強做到第八十遍的時候,突然覺肚子里有些發熱。
就像是有一團火在丹田里燒了起來。
隨著作的繼續,這團火越來越旺,順著奇經八脈游走全。
他那原本因為常年勞作而佝僂的脊背,竟然不知不覺間直了。
老寒也不疼了,呼吸變得悠長綿。
每次揮手臂,空氣中都傳來一陣低沉的氣聲。
“第九十九遍……第一百遍!停!”
晏聽遲滿頭細汗,喊出了最後一聲口令。
廣場上的村民們頓時如蒙大赦,一個個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
只有蘇大強,依然保持著最後一個弓步沖拳的姿勢,呆立在原地。
他滿臉通紅,頭頂甚至冒出了白氣。
那熱流徹底發,化作一道狂暴的力量,在四肢百骸瘋狂竄。
他覺得自己的管都快要撐了。
耳邊仿佛有一頭遠古巨象在仰天長嘯,一條神龍在嘶吼。
“二叔,你咋了?中邪啦?”
旁邊的李翠花看他不對勁,上前推了他一把。
蘇大強被這一推,的狂暴力量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他雙眼圓睜,發出一聲猶如猛般的低吼。
右拳不控制地猛然揮出,重重地砸在旁邊的一個大石磨上。
這塊大石磨,是晏家村用來磨豆腐的,通用青石打造,重達萬斤。
平時逢年過節,得四五個壯漢用撬才能挪分毫。
“轟——!”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在廣場上炸開。
整個地面都跟著劇烈晃了一下。
周圍的村民們被嚇得渾一哆嗦,紛紛捂住耳朵。
等漫天的塵土散去,所有人定睛一看,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塊堅不可摧的萬斤青石大磨盤,竟然不見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地細如面的灰石。
一陣微風吹過,石隨風飄散。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瞎老李了渾濁的眼睛,結結地問:“大……大強,你干啥了?”
蘇大強自己也傻眼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石,又看了看自己那布滿老繭的糙拳頭。
連個油皮都沒破。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覺得上有勁憋得慌,順手砸了一下。”
蘇大強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這磨盤,啥時候風化得這麼嚴重了?跟豆腐渣似的。”
他絕不相信這是自己一拳干碎的。
肯定是因為這石頭放的時間太長,早就朽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也覺得只有這個解釋說得通。
畢竟,誰家六十多歲的老頭能一拳把萬斤巨石打?
那還是人嗎?
只有坐在老槐樹下的晏聽遲,角勾起了一抹深藏功與名的笑意。
龍象鎮獄勁,果然名不虛傳。
這才僅僅是基礎篇的一百遍練習,就讓一個凡人老頭擁有了碎石之威。
要是全村人天天練,日日練……
這畫面太,都不敢想。
就在晏聽遲憧憬好未來的時候。
婦主任李翠花拍了拍屁上的土,站了起來。
看了看地上的石,又看了看晏聽遲,臉上出一不滿。
“村長,你這廣播練是練了,但大伙兒覺得不夠勁啊。”
李翠花扭了扭腰,嗓門洪亮。
“這作太僵了,一點都不活潑,大伙兒練得直打瞌睡。”
“要我說,咱不如跳廣場舞!”
“我帶頭領舞,保證讓大伙兒練得熱沸騰,干勁十足!”
聽到“廣場舞”三個字,坐在椅子上的晏聽遲,當即瞇起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