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那一聲清脆的骨碌骨碌碎裂聲,在死寂的墓道里回。
被小泥鰍一腳結結實實踩中的那塊青黑石板。
連帶著下方藏的那些用黃銅和鐵打磨的連環軸承。
在這一瞬間。
竟然被那野蠻到了極點的霸道怪力,生生給踩得碎了一灘廢鐵和末。
可還沒等眾人從他這一腳的力量里回過神來。
“嘎吱——!”
地底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干癟、沉重、刺耳的鐵鏈聲。
那是機關齒在被徹底破壞前,自拉響的自鎖防衛。
“不好!後路的自毀閘門下來了!”
吳三省最先反應過來,臉一瞬間白得沒有。
“轟隆隆——!”
一聲地山搖的巨響。
在他們後方數十米遠的那條退路上。
一座由黑金剛巖和鐵混合打造、重達數噸的巨型千斤閘門。
在沉重的鐵鏈拉扯下,如同隕石般,自墓頂轟然墜落。
“砰!”
千斤閘重重地砸在石板上。
激起漫天的黑煙塵,將他們進來的那條生路,死死地封鎖在一座厚實的鐵壁後面。
整個主墓室都在這一震之下,落下了大量的碎石渣。
“完了,這下徹底玩完了。”
胖子連滾帶爬地跑到那面千斤閘前,用力拍了拍。
金屬質地的冰冷,讓他的一顆心直接涼到了底。
“這他娘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金剛鐵,里面還夾著一米厚的花崗巖。”
“魯王宮的最高防護自鎖門,一旦落下來,神仙都打不開。”
胖子急得臉都紅了,直轉圈圈。
“胖爺我包里那點雷管,給它撓都不配。”
“咱們這回,是要被活生生死在這甕城里了啊!”
吳邪也急得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著氣。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站在轎旁邊的大壯。
“大壯哥……你那鋤頭,能給這鐵門開個嗎?”
大壯看了看那巨大的千斤閘,又用手指關節敲了敲,皺了皺眉。
“開能開,但這大鐵門跟上面的石柱子連在一塊兒呢。”
大壯憨厚地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俺要是用力刨,這整條墓道估計得當場塌下來。”
“到時候,村長睡覺得被泥給埋了。”
一聽會打擾村長睡覺,大壯立刻把鋤頭藏在了後,打死也不肯手。
吳三省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長嘆了一口氣。
這千斤閘是利用墓室結構的重力自鎖。
系統一旦卡死,幾乎是不可能從外面或者暴力破解的。
就在眾人一片愁雲慘霧、以為走到了生命盡頭的時候。
原本站在墓道中央的小泥鰍,卻突然滿臉通紅,一癟,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大鐵門欺負人!”
熊孩子發出一聲悲憤的哭喊。
“它把俺的毽子給扁了!”
眾人轉頭看去。
只見那只公大毽子,因為剛才閘門落下時帶起的猛烈風暴。
正好被吸進了千斤閘的最底部。
那沉重無比的閘門底端。
正結結實實地,把幾好看的公,死死地夾在石的最邊緣。
只出了兩三片有些歪斜的葉子,在風里微微地抖著。
“俺的毽子啊!”
小泥鰍心疼得直喚。
這大毽子可是他在晏家村後山上,拔下來大公尾上最漂亮的做的。
回去了要是沒這毽子,他怎麼當村里那些屁孩的老大?
“大鐵門!你賠俺的毽子!”
小泥鰍兩步跑到了千斤閘前。
他的臉上,滿是熊孩子玩被搶走後的憤怒。
“小泥鰍別過去!那鐵門有幾噸重,小心把你砸了!”
吳邪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出聲大喊阻止。
但已經來不及了。
小泥鰍站在那巨大的鐵門前,子一沉,里發出一聲清脆的吐氣聲。
“哈——!”
隨著他這一聲大喝。
他原本放牛時、每天坐在牛背上練習踢而淬煉出的《魁星踢鬥》勁力。
在一瞬間,徹底開。
一猶如大江大河般奔騰不息的狂暴氣,順著他的小短,瘋狂凝聚。
小泥鰍的右,在這一瞬間仿佛膨脹了許,散發出暗金的紋路。
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子一擰。
那一記帶著魁星降世、連大妖都能一腳踢死的《魁星踢鬥》終極法。
對著那扇堅不可摧、重達數噸的鐵大閘門最中央。
一腳,重重地踹了上去。
“轟隆隆——!”
這一腳踢上去。
墓室里發出一聲比剛才尸自還要驚天地的巨響。
整條墓道的石壁,在一瞬間震出了無數道裂紋。
無數的碎石塊和斷鐵片,像是一場金屬風暴,朝四面八方瘋狂地飛濺。
“臥槽!”
胖子一轉頭,正好看到一塊指頭的鐵片著他的頭皮飛過。
那鐵片重重地扎進後面的石柱子里,深達十幾公分。
吳邪更是嚇得把頭埋進胳膊肘里,全了一團。
漫天的石灰和碎裂的鐵銹,瞬間將整個墓道盡頭徹底淹沒。
伴隨著一聲雷鳴般的巨響,那座厚實的千斤閘門,竟然被他這一腳踢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大窟窿,碎石滿天飛。吳邪了眼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