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要睡覺了,這些東西千萬別被你那個傻爹騙走了,不然又要落到那個冒牌貨的手里了。”
溫知予保證:“爺爺,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把我的命丟了,也不會……”
溫老爺子打斷:“閉上你的狗,呸呸呸,這些破玩意兒哪有你的命重要?”
“是是是。”溫知予點頭如搗蒜,小老頭嚴肅起來,還怪像那麼回事兒的呢。
“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記得讓你爹跟你去房管局過戶。”
溫老爺子擺擺手,把人趕走了。
嘆了一口氣。
“希老頭子我能看到這丫頭結婚的那一天,也不知道等不等的到。”
一個月前,溫老爺子去醫院做了檢。
況不太好。
他里有一枚年輕時在戰場上時留下的彈片,當時迫到了重要,要是取出來,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功概率。
這些年,溫老爺子和的彈片也算是和平共了,但如今年紀大了,各項機能下降,里藏著的這個老伙計,也要開始作妖了!
醫生說,他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
況如果繼續惡化,可能會更短。
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家丫頭了。
親爹不疼,親媽不。
他的乖孫,命苦啊!
在離開之前,他必須得給孫找一個合適的男人。
他給孫留下的那些東西還不夠,最靠譜的是男人。
可除了陸家小子,還有誰能配得上自家孫呢?
溫老爺子想起了自己的那群老戰友。
老許?
不行,老許年輕的時候長得五大三的,他的孫子肯定也不好看。
老何?倒是不錯,年輕的時候像個小白臉,但要是他把小板傳給孫子,那指定也是不行的。
老頭子覺得自己必須得給孫找個一米八的男人。
老江?那就更不行了,那就是個刺兒頭!
大半夜的,溫老爺子和老戰友打了半天的電話。
知予丫頭在鄉下了那麼多年的苦,子弱,得找個能保護知予丫頭的,最好是當兵的。
老戰友提醒他:“老溫啊,你大孫子溫知敘不是在海島當兵嗎?說不定有合適的戰友呢?有知敘小子把關人品,絕對不會差,而且有知敘在,誰還敢欺負你家知予?”
老戰友知道老溫家的溫知敘就是個混小子,以前沒去當兵之前,那就是大院的混世小魔王!
溫老爺子覺得老戰友說的很有道理,掛斷電話後,就撥通了溫知敘所在軍區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溫知敘接的電話,老爺子把婚事被搶的事和大孫子說了,溫知敘義憤填膺的說陸錚然沒眼,以前他還覺得陸錚然不錯呢,當他妹夫合適!
溫知敘聽到老爺子的話,陷了沉默,“沒想到陸錚然這小子,這麼沒眼,看上了林悅悅!”
他雖然和妹妹沒接過幾次,也就是妹妹被找回來的時候回去了一趟。
印象中妹妹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營養不良,而且皮也黑黑的,但五絕對沒得說。
不過在溫知敘的眼里,自家小妹就是最漂亮的!聽到老爺子要給妹妹找夫婿,溫知敘的腦海里倒是浮現出幾個名字來,不過最合適的那個……
算了,那人冷的要命,他妹妹乖乖巧巧的,被那臭小子嚇到了怎麼辦?
事關妹妹一輩子的大事,不能馬虎了。
他眼睛可得亮點,給妹妹找個合適的妹夫!
不過當兵的都是大老,妹妹年紀小,得找個細心的,長得還不能差。
至站妹妹邊得般配。
溫家人就沒有丑的。
溫知敘本人雖然曬黑了些,但站在人群中,也絕對是鶴立群的長相。
要是妹妹找了個丑妹夫,生出來的孩子……豈不是拉低了妹妹的基因?
不過溫知敘還是將這活兒攬了下來,只要知予愿意,妹妹來海島也好,他還能順帶照顧妹妹。
而此時的溫知予還不知道自家爺爺打的主意,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
回到房間,房間的陳設很簡單,準確來說,這就是溫家的一間客房。
對于溫遂安夫婦來說,就是個客人。
溫知予越想越生氣,憑什麼住客房?
倒退回走廊里,看向林悅悅的房間。
林悅悅的房間坐北朝南,梳妝臺,床,都是傅可蔓挑細選的。
溫知予眼珠子轉了轉。
然後……
轉。
朝林悅悅的房間走了過去。
……
房間里,傅可蔓憋了一肚子氣。
正沖溫遂安發脾氣。
“那可是五萬啊!悅悅從來不會這麼為難我們!我昨天說要給悅悅取點錢當嫁妝,悅悅還說什麼都不要,要我們自己留著用,可溫知予呢?張口就要了五萬塊錢。
我們全部的積蓄也就這些了!
居然還真的收了,爸也真是的,溫知予才十八歲,上背這麼多錢也不怕被外面的人騙了!”
傅可蔓越說越氣。
越看溫知予越不順眼。
雖然溫知予是親生兒。
但傅可蔓總覺得這個兒不如林悅悅。
“知予再怎麼樣,也姓溫!這個錢,我會想辦法拿回來的,老爺子不會在這里待太久,到時候你態度好點,知予會把錢出來的。”
溫遂安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一個月工資就那麼多,確實不富裕。
五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溫知予能淡定的收下來。
溫遂安覺得詫異的。
也不知道老爺子給溫知予灌輸了什麼。
讓的胃口變得這麼大。
不過……胃口再大,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孩。
“現在最主要的是悅悅的婚事!”
說到底,溫遂安還是在乎林悅悅這個兒的。
林悅悅和他們親。
嫁進陸家。
能為他謀取利益,以後兒子要是進了部隊,不了要幫襯。
讓溫遂安惱火的是,老爺子不喜歡林悅悅也就算了,連親孫子都比不了溫知予。
老爺子看重的人,只有溫知敘和溫知予。
溫知敘是溫遂安他大哥留下來的兒子,現在在海島參軍。
溫遂安最怕的就是老頭子扶持溫知敘。
他的打算是讓自己的兒子溫天宇繼承老爺子的缽。
可溫天宇的年紀還太小,現在才十四歲。
想起這些,溫遂安就頭疼,咚咚咚。
耳邊傳來震耳聾的聲音。
溫遂安以為自己出現錯覺了。
“媳婦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溫遂安問傅可蔓。
坐在椅子上的傅可蔓抬頭朝上面看去。
咚咚咚。
咚咚咚!劈里啪啦。
靜越來越大,溫遂安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個靜……是悅悅的房間傳來的!
大半夜的,格外突兀。
溫遂安的頭似乎要炸掉了。
連鞋都忘了穿,打開門就沖了出去,上樓看到林悅悅的房間被一腳踹開。
里面的東西被扔出來。
“溫知予!!你在干什麼!!”傅可蔓發出尖銳的鳴聲,“你給我停下,這些都是悅悅的東西!!”
正在哼哧哼哧干活的溫知予聽到傅可蔓殺豬似的慘聲,很給面子的停下了作。
扭頭看向傅可蔓:“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溫知予,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在干什麼!!”
“清理垃圾啊,你看不出來?”溫知予反問。
“這算哪門子的垃圾?”自從溫知予回來,傅可蔓就覺得氣不順,前腳給了五萬存款出去,後腳溫知予就把家給拆了。
“你們不是說要彌補我嗎?林悅悅這間房是最好的,我看上了,以後這間房就是我的了。”清理完東西,溫知予有點累了,打了個哈欠。
“爸媽,你們來的正好,走廊這些東西你們記得清出去的,時候不早了,我該睡覺了,晚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