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黎烈所有的計劃,不過黎烈本來也不喜歡家里定下的親事,掰了正好。
要說小胖墩這個孩子還會長,模樣和黎烈小時候一模一樣,黎老爺子一看到小胖墩就喜歡,雖然氣的把黎烈胖揍了一頓,但黎老爺子是真喜歡小胖墩,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至于黎烈那個結婚對象,因為黎烈突然有個兒子,家里人不同意再嫁給黎烈,兩家徹底掰了。
小胖墩出現後,黎老爺子就讓黎烈去找找孩子媽,人家給黎家生了孫子,不能沒名沒份,如果人家姑娘不愿意嫁給黎烈,就給補償!
總不能虧待了人家姑娘,但黎烈算是掘地三尺了,也沒把人找出來。
黎烈正心梗呢。
敗下陣來。
沈晏川這個毒舌聊天是往人的心窩子里啊。
他岔開話題:“反正溫姑娘絕對不可能是你所說的那個能打的姑娘!”
沈晏川對此繼續保持懷疑:“我已經讓林驍去查了。”
黎烈:“如果把你打這樣的姑娘,真的是溫姑娘的話,那溫姑娘未免也太會偽裝了……”
沈晏川可是軍區扛把子,就連溫知敘都不一定是沈晏川的對手!
他更別提了。
居然能被個姑娘打進醫院。
要是傳出去了。
沈晏川這里子面子算是全沒了。
沈晏川;“你有沒有聽過蓋彌彰這個詞?越不可能的,就越可能!有什麼樣的哥就有什麼樣的妹妹!”
黎烈:“那如果溫知予真的是那個姑娘,你還能咋的?你該不會要把人家姑娘揍一頓吧?”
沈晏川:“我像是那種人?”
黎烈點頭:“像,三年前有個文工團的兵跟你表白,你說人家臉像猴子屁,你不喜歡猴系長相,把人家氣的三天三夜沒吃飯,還有一年前有個姑娘給你寫書,你找到那個姑娘的時候,那個姑娘還以為你對有意思,結果你說那個姑娘的字像狗爬……還有還有……”
“等等。”沈晏川打斷黎烈的喋喋不休:“你說的這些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黎烈一拍大:“有啊!你對這些姑娘都不耐煩,但是你居然要查這個和你手的姑娘,你該不會是對有意思吧?”
“黎烈,你腦子被驢踢了?如果這個人是特務呢?我公事公辦罷了,你想的太多。”
沈晏川真是服了黎烈。
就沒見過這麼八卦的男人,而且話還多。
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我連的臉都沒看到。”沈晏川又補了句。
他總不能喜歡上一雙眼睛吧?不過還真別說~那雙眼睛漂亮的。
“我該休息了,你可以走了。”沈晏川不想聽黎烈的嘰嘰喳喳,下了逐客令。
“沈團長,我今晚跟你睡~”
黎烈一邊說一邊鞋子,“老爺子今天回來,看到小胖墩,估計又得把我揍一頓,說我連個孩子都看不好,所以我今晚得避避風頭,我跟你睡。”
黎烈到了沈晏川的旁邊,“我就睡這里,你放心,我半夜不打呼嚕,也不。”
“我沒同意。”
沈晏川木著臉。
“沈團長~你變了,以前咱們都是睡一個大通鋪的~”黎烈哀怨的說。
“你幾天沒洗澡了?”
沈晏川往旁邊挪了挪。
“也就兩天吧,你屬狗的啊,鼻子這麼靈,我覺著沒味兒啊。”
黎烈聞了聞自己。
一點味道都沒有。
“你該不會嫌棄我吧?”
沈晏川點頭:“嗯。”
“大男人不拘小節,上有點味兒怎麼了,睡吧,我熄燈了,沈團長~”
黎烈舒舒服服的躺下了,沈晏川靠在枕頭上,睡不著。
旁邊的黎烈倒是睡的香,小胖墩被抱走後,黎烈就沒合過眼…
沈晏川收回了踹黎烈的腳,算了,讓他睡會吧。
沈晏川不怎麼困,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雙漂亮的眼睛。
溫知予……
老紡織廠倉庫附近的巷子?
呵,一個人的偽裝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如果真的是老將軍的孫,那不可能是特務。
不過為什麼要裝乖?還把他送到了醫院門口,是怕他找麻煩?
沈晏川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生出了興趣,很想見見這個溫知予的姑娘。
裝乖乖?呵,真有意思!
沈晏川有點困意,旁邊就響起黎烈震天響的鼾聲。
沈晏川:“……”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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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溫知予 是被林悅悅的鬼哭狼嚎的聲音吵醒的。
“爸他怎麼可以這樣做,這樣做……是把你往絕路上啊!”傅可蔓心疼的抱著林悅悅,這是一手帶大的閨,當然希林悅悅可以幸福,看到林悅悅這副模樣,怎麼可能不心疼?
溫遂安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陸家在京都地位不低,本來想著用這件事拉近兩家的關系。
沒想到……不蝕把米!
“證都扯了,難不他陸家還想反悔不?!”溫遂安沉著臉說。
儼然也沒想到老爺子會把事做的這麼絕,這件事肯定有溫知予的攛掇,溫遂安對這個兒失到了極點。
“哭什麼哭,一大清早的,福氣都讓你哭沒了。”溫知予下了樓。
看到林悅悅眼睛都哭包子,滿是嫌棄。
這就是書中主?戰鬥力也太弱了點吧。
林悅悅一眼就看到溫知予脖子上的……玉佩!
就是那塊玉佩!
傅可蔓準備了一肚子的罵,在接到溫知予的眼神那一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總覺得要是把那些話罵出去後,溫知予會提刀來砍他!
但轉念一想,老爺子邀去了滬城軍區,一時半會回不來,至于怕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溫知予!是你攛掇你爺爺去的陸家?你怎麼這麼惡毒!悅悅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姐姐!”
“姓溫?爺爺不是讓改了姓氏麼?”溫知予不咸不淡的看了傅可蔓一眼。
當初,傅可蔓想讓林悅悅繼續姓溫。
老爺子下了最後通牒,讓這兩口子把林悅悅的姓氏改了。
現在戶口本上林悅悅的名字就是林悅悅,而不是溫悅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