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只是皮蛋是初始形態,在末世的時候,皮蛋可以變換很多形態。
溫知予看了眼皮蛋,“得緩緩,那個男人不太好糊弄。”
皮蛋蒼蠅手手:“主人,我有一計!不如直接把氣運之子拿下!”
溫知予思索了下,點頭:“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件事得慢慢來。”
雖然在末世沒談過,但基地那些漂亮的男人,恨不得了站面前,只可惜上輩子一心只想滅喪尸,如今想起來……簡直就是失去了一個億!!
溫知予那個悔啊!
這個沈晏川的皮囊倒是不錯。
不行,現在的人設是乖乖。
得把馬甲給捂住了。
不過溫知予覺得沈晏川肯定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但穿越這麼多年,能在溫老頭眼皮子底下維持乖乖的人設,偽裝的技能也是練出來了,所以溫知予也不怕跟沈晏川對上,溫知予想著還是得制造點偶遇,蹭蹭氣運之子的汽運。
收起思緒,溫知予又哼哧哼哧的開始干活,累了就喝靈泉水,可以瞬間消解疲勞。
空間里的那五只開始下蛋了,每天能撿三顆蛋呢!溫知予讓皮蛋把蛋囤起來,等積攢足夠的蛋就孵化小崽子。
皮蛋;終究是我承了太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溫知予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半。
換了服,戴上口罩,跑了一趟黑市,看看還沒有活的牲畜類賣,這些東西高承倒是能弄的到。
但果樹的事已經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人都有好奇心,暫時并不打算讓第二個人知道空間的事兒。
皮蛋所說的抓個免費的勞力倒也不是不可行,不過現在還沒有合適的人選,得確保對方不會背叛。
在末世的時候,溫知予也沒有幾個能信得過的人,相比較于別人更喜歡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回去的路上,溫知予看到了個步履匆匆的背影,這不是那個便宜爹嗎?
便宜爹來這里干什麼?
溫知予忽然想起書中溫遂安後面是出軌了,還弄出了個小兒子,傅可蔓在主林悅悅的支持下毅然決然的離婚,沒多久後就開啟了第二春,對方還是香江的大老板。
當時看到的時候溫知予就忍不住吐槽;這不就是霸道總裁上四十歲離異帶娃的我?
溫知予跟的比較遠,沒有引起溫遂安的注意,在溫遂安回頭看過來時,側躲到了樹後。
溫遂安四觀了下,確定周圍沒有人後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有個人心的幫溫遂安接過皮包和服,聲音溫的傳過來。
溫知予咂著,這人比傅可蔓漂亮多了,還年輕!也難怪溫遂安這頭老禿驢會深陷其中呢。
不過讓溫知予好奇的是,溫遂安的小金庫會不會藏在這里了?
書中,溫遂安和鎘委會的主任是兄弟。
貪了不東西。
這些年的鎘委會風頭正盛,不就抄家,但抄來的東西大部分都被鎘委會的高層給吞了。
所以……
溫知予眸閃了閃,來到墻邊,繞到了後門,從院墻翻了進去,的作很輕。
平平無奇的小院,里面卻大有乾坤,香江那邊流行的家,紅木沙發,電視機和收音機,都是香江那邊來的最新款!
客廳里,溫遂安正抱著那個人,人估著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把溫遂安這個老登哄的眉開眼笑。
溫知予心里嗤了聲:現在多笑笑吧,待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沒多久,溫遂安和年輕人就進正題了,年輕人先嗅到了一香味,還以為是溫遂安在來找之前,去找了別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暈乎乎的睡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溫遂安也沒好到哪去,沒幾秒鐘也暈了過去
溫知予從窗戶翻了進來,手里的藥可都是末世最新的迷藥,大象都頂不住。
嫌棄的瞥了一眼沙發上兩白花花的子,實在是辣眼睛。
溫知予扯了張毯子蓋住兩個人。
藥效應該可以持續兩個小時左右。
轉過,環視了一圈,兩層半的小洋樓,裝修都是用的香江那邊的風格,低調奢華。
看來這些年溫遂安真是貪了不錢。
這個年代喊冤下放的科研大佬不。
被鎘委會盯上,就是倒了霉!
溫知予擼起袖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渣爹的家給抄了!
上了二樓,進了房間,從臥室的床頭柜里翻出一堆大團結,首飾匣子里的玉鐲玉佩,都很不錯,全部都收了。
溫知予這才忽然想起來這個小三的份,是資本家小姐,本來是要被下放農場接改造的,但就因為長得漂亮,被溫遂安保了小來,當個金雀養在這里。
搜刮完臥室,首飾項鏈,護品什麼的,沒興趣,更何況也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一樓倒是沒搜刮出來什麼東西,徑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間房,是用一把老舊的銅鎖鎖著的。
溫知予本想用雷系異能劈開,但轉念一想…老老實實的去廚房找了把菜刀。
沒有毫的猶豫,狠狠的砍了下去。
刀面和銅鎖撞發出刺耳的聲音,銅鎖掉在地上。
被溫知予一腳踢開。
一霉味撲面而來,幸好早就做好準備戴了口罩,打開房間的燈。
這個房間里面只有個紅木柜子和一張床,除了霉味還有一木頭味兒。
屋子里藏東西的總共也就那麼幾個地方,都搜過了。
書中,溫遂安貪了不的古董字畫,還有很多小黃魚,溫遂安這個老東西出軌被發現之後,傅可蔓和他離婚,但和養林悅悅的關系沒斷,林悅悅就靠著傅可蔓嫁的香江大老板人脈,以及溫遂安給的小黃魚迅速在香江站穩了腳跟。
想了下,溫知予在房間里翻找了起來,但總共就那麼兩個藏東西的地方,床底下,柜子里都翻了,除了一些服以外,都沒有一。
床底下全是灰。
不對勁!事出反常必有妖。
溫知予深諳這個道理,把門口的菜刀撿了起來,在墻面上敲擊著。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