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審完那兩個小之後。
那倆人的後腦勺確實有被子打傷的痕跡。
力度拿的很準。
剛好能把人打暈,卻又不會把人給打死。
沒有經驗的人做不到這一點。
螳螂捕蟬,黃泉在後?
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啊。
溫遂安這個蠢貨居然有個這麼聰明的兒,只可惜……溫遂安偏偏要寵著那個養!
趙安把溫遂安查了個底兒掉。
正要把人抓進去蹲蹲。
就被局長喊去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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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渣爹只是去做筆錄,但他和那個人綁在一起的時候服都沒穿,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據書中的設定,溫遂安背後還有個大人,所以溫知予想著-渣爹被關不了多長的時間。
回到家,爺爺的警衛員就來了, 給了溫知予一張五天後前往南島的臥鋪車票,還是臥,還是爺爺想的周到,除了這些,還有五百塊錢以及錢票。
張叔說:“知予小姐,老爺子讓你想買什麼盡管買,南島那邊的供銷社的東西沒有京市這邊的多,服什麼的,都從京市這邊買過去比較好。
老爺子讓我去打聽過了,南島那邊的天氣大概是二十五到三十度,還是比較舒服的。”
“張叔,我爺爺呢?他老人家去哪啦?”
“老爺子邀去了雲城軍區,等從雲城回來後,就打算直接去南島找你。”
溫知予點頭;“也行。”
張叔:“這幾天有什麼事,你來找我就,要去哪,打個電話我就來了。”
老爺子去雲城之前特地招呼了他一聲。
以防溫遂安這兩口子欺負知予小姐。
溫知予點點頭,還是爺爺想的周到。
“對了。”
溫知予忽然想起了什麼:“我去南島的這件事……”
張叔知道溫知予擔憂什麼;“知予小姐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那就好。”溫知予點頭;“那就麻煩張叔啦。”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帶著糯的尾音,乖巧的不得了。
張叔有時候在想,自己要是有個這麼乖巧的閨,肯定當寶貝寵著。
說起那個林悅悅…
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一看就心機頗深。
沒法跟知予小姐比。
張叔臨走前,小姑娘還給他塞了幾張工業券。
張叔說什麼都不肯要。
“張叔,旭哥最近不是要結婚了嗎?工業券肯定用的上!而且,我沒幾天就要去南島了,也參加不了旭哥的婚禮,這個就當是我隨份子錢了。”
張叔有個兒子張旭。
也是溫知予的小弟之一,但張叔并不知道這回事。
只當兩個孩子年紀差不多,聊的來。
這段時間,張旭談了個朋友,說自行車電視機收音機都不能。
這些都要工業券,他一時半會兒也搞不到這麼多券。
沒想到……知予小姐把這事兒給解決了。
張叔一開始還不肯收,但拗不過小姑娘堅持。
只好收下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張叔就走了。
溫知予回到溫家,傅可蔓沒心思搭理溫知予。
溫知予也樂的自在,晚飯,都是吃的,而且通過劉媽的‘宣傳’這會兒大院都知道林悅悅是個冒牌貨了。
為此,傅可蔓還找劉媽吵了一架,劉媽說:
“又不是我傳出去的,陸家人不是已經知道悅悅小姐的份了嗎?和我有什麼關系?”劉媽怎麼都不會承認。
傅可蔓氣的不輕,半夜,溫遂安才回來,憔悴不已,他還以為溫知予會把他去公安局的事和傅可蔓說。
還小心的試探了一番傅可蔓,結果傅可蔓就不知道這件事:
“你說怎麼辦?爸他這麼一搞,悅悅在陸家還怎麼立足?”
“肯定是知予這個臭丫頭和爸說了什麼!”
“不然爸怎麼會突然去陸家?”
溫遂安不想和傅可蔓掰扯:
“你別忘了,林悅悅姓林!不姓溫!”
“知予才是咱們的兒,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聽到溫遂安的話。
傅可蔓愣了下。
沒想到丈夫會突然幫溫知予說話。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溫知予回來的時候,可是要拿著菜刀砍我們啊,而且林家人全部都死絕了,村子里的人都說是煞星。
你看,才回來兩天,咱們家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傅可蔓分析給溫遂安聽,溫遂安就沒心聽傅可蔓啰嗦:
“如果不是林悅悅設計走知予的婚事,也不會發生這之後的事。
好了,今天時間不早了。
我要睡覺了!”
在公安局待了大半天。
他都要困死了。
回來還要聽傅可蔓的啰嗦。
他一個頭兩個大,連帶著對林悅悅的印象都差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林悅悅搞出這麼多事,老爺子怎麼會和他離了心?
傅可蔓看到丈夫不耐煩的態度,肺都要氣炸了。
從前丈夫都不會這樣對的。
都是因為溫知予這個掃把星。
當初懷孕的時候,就有個算命很準的士告訴,懷上的這個孩子是來索命的,遲早會死在這個孩子的手里。
那個時候傅可蔓就想把孩子給打了,但那時候已經懷孕七個月了,再加上溫遂安很期待這個孩子,只能將這個孩子生下來。
但這個孩子是天生的煞星,并不喜歡這個孩子,想著……要是生出來是死胎就好了。
沒想到和同一個產房的林家人生了壞心思,趁昏迷的時候把孩子換了。
其實就沒有昏迷,目睹了林家人換孩子!反正也不喜歡這個兒,就讓自生自滅好了。
至于這個被換了的孩子,也不怎麼在意,更何況,後面還生了個兒子溫宇,溫宇這會兒在外省讀書。
將所有的心都傾注到了這兩個孩子的上,後來又去找了一趟那位大師,大師說命中死劫已經化解。
讓好好對待現在的兒,將來會有大福報。
如果溫知予不被溫老爺子找回來,傅可蔓都要忘記自己的孩子被調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