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趙警解釋過了,我和那位同志沒有關系,不過……如果你們能找到那位同志,我倒是想認識認識那位同志,跟學幾招防。”
“溫姑娘一看就和隊長你那天見的那位同志不一樣。”林驍覺得他家隊長真是魔怔了。
這麼滴滴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把隊長打進醫院的?
其實,溫知予也有幾分張,沈晏川能懷疑到上,就證明沈晏川是個聰明人。
如果不是在的上發現相似之,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幸好那天戴了面罩,不然…… 把沈晏川揍進醫院這件事,還真不大好收場。
“可能是我認錯了吧。”沈晏川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他自己會去查。
雖然種種跡象表明,眼前的溫知予很有可能是那天那個人。
但他確實沒有證據。
無法證明眼前的乖乖就是那個把自己一腳踢暈過去的人。
“沈隊長這麼想找到那位姑娘是想要報仇嗎?”溫知予好奇的問。
沈晏川握方向盤的手猛地收:“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我聽趙警說,那位姑娘把沈隊長你弄醫院去了,所以……好奇呀!”
溫知予笑著說。
林驍整個人都麻了,想要緩和氣氛,畢竟他家隊長的脾氣可不太好,被隊長懟哭的小姑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還沒有人敢在隊長面前這樣說話過,這個溫姑娘看著弱弱的,沒想到膽子還一點兒都不小。
“如果的出發點的好的,我不會介意這件小事,相反,我會覺得是一個不錯的參軍苗子,如果可以為戰友,我相信以的手絕對可以造福人民。”
沈晏川的回答,讓溫知予愣了下,沒想到這男人還惜才的呢——
其實,溫知予也曾想過參軍。
但本不是個勤快的人,上輩子兢兢業業,時刻繃著,早就厭倦了那樣的生活,況且不止有參軍這一種方式報效國家。
“不愧是沈隊長,時時刻刻為國家著想。”溫知予慨道:“希沈隊長能早一點找到那位同志,了卻一樁心愿。”
溫知予的語氣誠懇,挑不出半點病。
林驍了把冷汗,這會兒隊長該確定溫姑娘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名同志了吧?
林驍覺得他家隊長可能是看上那位同志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隊長對一個姑娘這麼上心的。
之前林驍一直不知道隊長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但現在的他知道了:原來隊長喜歡能打得過自己的姑娘?
不愧是隊長,口味竟如此特別!
“我還會在京市待幾天才回軍區,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快到溫家的時候,沈晏川說:“我和你的哥哥是戰友,他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不用跟我客氣。”
“謝謝。”溫知予道了謝;“沈隊長。”
小姑娘下了車,沈晏川看著溫知予的背影走遠了才收回目。
“隊長,怎麼樣?現在確定了吧?我就說不可能是那天晚上那個姑娘,溫姑娘在鄉下被林家人蹉跎了那麼多年,被溫老爺子接回來的時候,子骨弱,不可能習武的,這些我都打聽過了,你就是不相信。”
“不對啊隊長,你剛剛說你和溫副團是好戰友?!”
林驍忽然抓住了重點,自家隊長和溫副團一直都是針尖對麥芒的存在嗎?
調令是兩天前下來的,溫知敘已經升遷副團了。
在部隊的時候,這兩個人一直是針尖對麥芒。
這會兒怎麼好戰友了?還說幫溫知敘照顧妹妹?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林驍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晏川臉不紅氣不:“你聽錯了。”
然後驅車離開。
“不啊,我聽的很清楚!”
林驍更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對,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這下你確定溫姑娘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姑娘了吧?”
“確定。”是。
沈晏川在心里又默默的加了一句。
雖然小姑娘偽裝的很好。
但他已經確定了百分之七十。
林驍更搞不懂了。
剛剛隊長說溫姑娘有事可以來找他幫忙?
天老爺!
隊長可是最討厭麻煩事了。
居然為溫姑娘破例了。
“隊長,你該不會是想老牛吃草吧?!嗷!”
林驍的話還沒落下,沈晏川一腳剎車。
林驍差點飛出去,嗷嗷:“隊長,我沒系安全帶!!”
沈晏川:“我很老嗎?”
“不老。” 林驍搖頭,想了想,又補了句:
“但和溫姑娘比起來,是老的。”
溫姑娘今年才剛滿十八歲。
剛年的姑娘,和二十五歲……哦不,隊長今年都快滿二十六歲了。
“隊長,你還有兩個月就二十六歲了,虛歲二十七,四舍五一下就是三十歲了,滿打滿算和溫姑娘相差了十二歲呢。”
沈晏川無語:“你這是哪門子的算法?”
林驍:“都是這樣算的啊。”
沈晏川:“好好的年紀還四舍五?四舍五是這樣用的嗎?你就用!”
林驍;“沒……病啊,隊長你以前不是說自己三十歲了嘛?”
他記得前兩年趙政委找隊長做思想工作。
讓隊長趁年輕找個媳婦兒,生個孩子,有利于升遷!不然到時候往上升的時候會因為結婚這個原因刷下來。
趙政委從小看著沈晏川長大,小時候還抱過沈晏川呢,為沈晏川的人生大事兒碎了心。
但當時沈晏川是怎麼說的來著?
沈晏川說自己已經一大把年紀了,生不出孩子了。
趙政委被氣的不輕:你一大把年紀了?你才多大?二十五歲都沒有!
沈晏川:按照虛歲我已經三十歲了。
趙政委瞬間語塞。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讓人無語的人。
林驍把這件事復述給沈晏川聽:“隊長,這都是你自己說的呀!”
沈晏川:“……”
當初甩出去的回旋鏢,終是扎到了自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