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
白亦先到的,穿著一利落的牛仔、T恤坐在窗戶邊。
想到和李明博沒什麼,相親結婚,當初就打著,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各過各的。
誰知道鬧上一個騙婚的。
本來想著忍忍吧,老公不回家眼不見為凈。
誰知道婆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整天在家胡作非為的,弄得烏煙瘴氣。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當著親戚的面,說肚子里生不出半個子,會不會是不孕不育,說他們李家就是家門不幸啊,娶了個這樣的人。
氣不過想上前理論,說是兒子的問題。
卻被李明博攔住,
“算了,我媽那個年紀腦子不清醒的,你讓讓吧。”
“讓讓?憑什麼?是你媽,不是我媽!”
“我媽……我媽更年期到了,脾氣是差一點!但心是好的。”
“是嗎?早就絕經好幾年了,什麼更年期!你搞搞清楚,是故意惹我的!”
“亦,我給你跪下了,今天,今天就不要給我媽難堪了。”
李明博撲通一聲就在面前跪下。
“亦,我求你,求求你了……”
“我媽是無辜的,你要怪就全怪我。”
到底是誰給誰難堪。
一個男人說跪就跪,簡直是一點骨氣都沒。
李明博這人就是個骨頭,但凡白亦有半點不高興,他立馬就各種撒潑打滾。
李明博到了。
他穿著藍襯衫,牛仔,戴著一副墨鏡,唯唯諾諾地坐下,小聲說:
“亦,那張照片我可以解釋,他是我的私教,會指導我做一些作,一定是這樣被人拍下的。”
“我和他真沒什麼,你要相信我。”
白亦平靜地看著他,
“那我們結婚一年,沒有半點夫妻生活怎麼解釋。”
“那不是……我不行。”
是的,這一年的婚姻,李明博一直說自己不行。
對人沒有半點覺,給他一點空間,讓他有個息的時間,他一定堅持治療。
如果是沒有健教練那個破事,還真……信以為真了。
“明博啊明博,婚前說的好好的,我們自己住,結果我要跟你爸媽住。婚前倒是還約約會,婚後看見我就跟看見鬼一樣。還有你那個妹妹,不要臉到極點,上說什麼拿自己家東西,實際都拿的是我……”
“我們這個破婚也該到頭了,你讓健教練進門好了,你媽多開心,又一個好大兒。”
白亦抿了一口咖啡,冷笑了下,
“離婚吧,我懶得跟你,你們家,你媽,你妹再糾纏下去。”
“惡心的要死。”
李明博噌的一聲站起來,
“你說什麼?我說了我和他是誤會……我不同意離婚。”
“真的,亦,我立馬搬回你的房間,我們嘗試一下,嘗試生孩子行嗎?”
“我會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礙的……”
李明博見白亦態度堅定,立馬了下來。
“跟你?生孩子?你做夢吧!”
白亦渾都冒了一陣皮疙瘩。
還好他堅持自己不行,結婚第一天他就睡沙發去了,不然真是惡心壞了。
眼見著李明博糾纏不休,冷言:
“你信不信,我把你這些破事發到家族群里去。”
“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拿我騙婚當幌子,你還有沒有良心!”
發到家族群,讓李明博安靜下來。
他們家最講究的是面子,如果被親戚們知道他這個事,恐怕要笑掉大牙。
就是因為怕人笑,所以才娶得白亦。
白亦知道他松了,
“我們好聚好散,明天也這個點,我把離婚協議拿過來簽了,然後我們就去離婚。”
李明博摘下墨鏡,眼眶里都是眼淚,
“真的沒有一點轉圜的余地嗎?白亦你好狠的心,就算是養一只狗,時間久了,都會有啊。”
白亦嗤笑:
“狗可不會騙婚。”
李明博抹了抹眼淚,
“好,我們好聚好散,放心,財產方面我不會虧待你的,我沒有你那麼狠心。”
“但愿。”
可不認為李明博是個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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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白亦就帶著自己的東西搬家。
幸好這些日子早已算得準兩人就要出事。
一點點已經將家里的東西都搬出來了。
在離培訓機構的地方購置了一套房,貴的,首付付完,月供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不過住的安心,起碼不用每天回來看到婆婆那刻薄的臉,還有時不時冒泡作妖的小姑子。
當晚手機就響了,是婆婆陳翠打來的。
索就將人拉到黑名單,一次解決。
這個沒有半點緣關系的老巫婆誰誰。
-
第二天,帶著好友喬可依一塊去咖啡館。
喬可依現在是一名執業律師,就為了避免李明博作妖。
看到李明博帶著陳翠已經坐在那了。
和喬可依相互對視一眼,就知道他還沒斷。
一坐下陳翠就開腔了,先是數落白亦的不是。
說懶,說不關心自己,說一點都沒有為人妻子的樣子。
白亦默默戴上耳塞聽音樂,冷笑一聲,
“媽,您要是說完了,我再摘。”
陳翠頓時被氣的要炸,拍著自己的口猛灌水,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娶這樣的人回來,現在還要鬧離婚啊,讓我們家怎麼過啊!是準備氣死我老太婆嘛!”
白亦見人沒說話,摘下一只耳機,
“媽,我勸你,小點聲,這都是鄰居,萬一丟了你們家金貴的臉怎麼辦。”
陳翠看著旁邊來來往往的人,頓時住。
心有忌憚。
自己老公到底是大老板,自己麼也是養尊優的富太太,怎麼可以為了這個小婊砸丟了面子。
看了一眼自己沒用的兒子,連離婚這種事都要被兒媳拿。
回家哭哭啼啼的不樣子。
陳翠心想,早就看這個不會生的人心煩了,離了剛好,能娶個稱心如意的。
“要離婚,也不是不行。”陳翠悠悠地說:
“說到底呢,你和我兒子也做了那麼久的夫妻,現在好聚好散也行。”
陳翠看白亦那溫溫的樣子,心生惱怒,漂亮的狐子就是會勾搭人,把他兒子害這樣,
“只不過這些年,你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要分走財產是不可能了,我要你凈出戶!哦,再付我們家一筆神損失費!”
周遭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