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們會來這麼一出戲。
白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吃你們的?用你們的?住你們的?你怎麼好意思說的,明博工資到手就4500,每次上家用的是我的錢,我每個月給你們6000,吃吃喝喝還不夠嗎?”
“至于房子,當初說好我們倆在外面的房子住,是你們非要我們回來一起住,說沒個照應什麼的。”
“誰想和你們一起住。”
“你以為我高興回來看著你一張失調的臉?”
“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陳翠怒氣沖沖。
白亦面無表,“長輩首先你要是長輩的樣子,而不是在這說鬧!”
“當初就不該讓你這樣的人進門!”
陳翠說激了,扯著嗓子喊。
白亦冷笑,指了指旁邊,
“你可以再拿個喇叭喊,讓別人知道你們母子倆干的丑事。”
“騙婚!和男人相好!哪一件都值得讓所有人知道。”
陳翠和李明博渾一抖,立馬閉。
陳翠也是昨晚才從李明博的里知道這事,氣的差點暈厥。
怎麼好端端的人不喜歡,偏偏要喜歡五大三的男人,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啊。
李明博再三跟自己表示,以後會喜歡人的。
這才來幫兒子出出氣。
也是,自己的兒子一直很乖,一定是看白亦惡心,被嚇得喜歡上男人了。
見兩人沉默不語,白亦讓可依送上一份離婚協議,擱在桌上。
李明博還沒看,陳翠立馬搶過,仔細看。
但很多法律用語很生,看不大懂。
雖然是個富太太,但平時都是消遣玩樂,哪能看得懂這些。
“這……寫的都是一些什麼!?”
甩給自己的兒子。
白亦解釋:
“很簡單,婚後我們各自的錢都進了自己的銀行卡,沒有財產混在一起,所以各自拿各自的錢。我們也有各自的單位,沒有這些麻煩,唯一的是在郊區的房子,當時首付是一家一半,但月供都是我供的,所以我把首付的錢還給你們,那套房子歸我。”
“憑什麼!那是我兒子的房子!”陳翠立馬不干了,跳起來,
“那是我兒子一個人的!你憑什麼拿!”
白亦無語,跟這個腦子不清晰的老太太說不清,轉而看李明博,
“你的意思呢?”
李明博不敢看白亦,唯唯諾諾地說:
“我聽,我聽媽的。”
“就是,這個房子是我們買給我兒子的,你憑什麼占!離婚就離婚,你這只不會下蛋的母凈出戶麼好了。”
“還肖想我們家的房子!”
“臉都不要了!”
喬可依一派嚴肅,
“我們是據相關規定寫的協議,誰出資多,應該得到多,不是你上說說的。”
陳翠知道喬可依,金牌律師嘛,
“我可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把我關起來,否則別想得到那套房!”
喬可依還在跟陳翠說著出資比例,兩人爭論不休。
陳翠擺明就是潑婦一個,什麼都不聽什麼都不管,就一張破,說什麼都是對的。
也對,李家是突然有錢發了橫財的,不是一直富貴。
所以陳翠渾上下一子市井氣息,多的是撒潑打滾和不要臉的招數。
來之前,白亦想得到李明博會整出一些難題。
卻沒想到把最大的難題給帶來了。
扯了扯喬可依的袖子,示意別說了。
陳翠看著兩人樣子,得意洋洋,
“我告訴你們, 不要以為我們李家好欺負,我兒子對你是太好了,才讓你爬到他的頭上。”
“你這要是古代,這麼大逆不道是要浸豬籠的!”
白亦站起來,
“既然說不通,那我們就法院見。事就是要解決的。到時候到了法庭上,讓法和所有的來看庭審的人看看,我搜集到的證據,你兒子那些香艷的照片……我想,都是很彩的。”
陳翠愣在原地,看著白亦拉著喬可依離開,頓時臉難看至極。
不,不行,不能去法院,他們家的臉還要不要的!
兩人走出咖啡店來到停車場,喬可依氣憤:
“沒想到這個老太婆實在太欺負人了,你這一年是怎麼過的。”
“姐妹,你可是當年的校花。怎麼著就嫁給這種敗類。”
“太惡心了這家人!”
“算了,過去的事不提。先看眼下的,先試探試探他們的底線,我剛看的眼神,肯定是不想讓我去法院的。可依今天辛苦你了,我再聯系你。”
“哪的話,我們是好姐妹。”
白亦剛要坐上駕駛座,迎面就挨了一掌,是陳翠打的,
“你這個狐貍,害的我兒子婚姻不保,還要來分財產,你要不要臉啊!”
陳翠眼見著要打第二掌,被白亦一把制止,掐住陳翠的手肘,
“我勸你最好不要來,不然我馬上報警!”
“你以為我怕你啊,報警啊!”
“好,那報。”
白亦作勢要報警,陳翠嚇得不行,知道警察過來沒半點好,立馬要拽著李明博離開。
“這就當給你的教訓!”
白亦看著李明博窩窩囊囊的樣。
氣的不行,這家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的眼底閃過一冷厲。
突然,在不遠看到一個悉的人影,他從車上下來站了一會。
江宗年也看到了,他看向的眼神像火,直勾勾的看,帶著審視。
白亦低下頭,臉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男人看的。
這男人的威懾力實在太強。
喬可依擔憂地問:
“你沒事吧,姐妹,要不要去醫院!”
“沒,沒事,待會路過藥店我去買點藥。”
兩人坐上車匆匆離開。
白亦離開後。
男人回神,他是來這個小區看母親的朋友,沒想到到這場面。
他站的不遠,剛剛吵鬧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了分割財產,婚姻不保。
這是要離婚了嗎?
男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心涌。
心底有些高興。
這位白老師對他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極有可能治好他的疾。
這是他這輩子的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