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嫂的眼里,白老師是個又溫又漂亮的人,怎麼就離婚了。
一定是男方的錯。
現在的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看白老師都難過什麼樣了,立馬安,
“白老師,你別難過,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自己,其他人都不值得你難過。”
王嫂又說什麼男人不可信,離婚也是一種解之類的,那表繪聲繪,一下子就將白亦逗笑。
“趁熱喝一點,舒服些。”
白亦激地看了一眼王嫂,“謝……謝。”
“跟我客氣什麼,以後要是想吃什麼,微信發個給我,我給你做,你放心,我的廚藝可好了,你想吃什麼,我去搜一搜那個豆包,什麼都會了。”
王嫂的暖心讓白亦很,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攪弄著碗里的桂圓,覺得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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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宗年的車子停在萬江公館的停車。
他坐在車,腦子昏沉沉的。
猛地想起今晚三人的聊天。
如果只是一場烏龍,倘若白老師離婚之後自己靠近又長出疹子怎麼辦?
到時候豈不是耽誤了,也耽誤了自己。
但轉念一想,自己這輩子是靠近不了任何人,何必去在乎這些,等著就好了。
翻來覆去的腦子里想法太多了。
下了車,夜寂寥。
他穿著一件短袖白襯衫、西裝,襯出背影,在眾人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地位,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撇去那些,自己不過是個有問題的孤家寡人。
剛一推開家門,就聽到餐桌那邊傳來歡聲笑語,他猛地抬起頭,看到餐桌坐著白亦和王嫂。
忽然間,空氣凝滯。
白亦沒想到江宗年會在這個節骨眼回來,慌慌張張地站起來,
“星嶼爸爸,你回來了?”
王嫂也是一愣,平時先生回來的遲,今天是趕巧了,這麼早,又看見他臉有些紅,應該是喝酒了,不疾不徐地說:
“我去弄些醒酒湯,先生可以和白老師聊聊。”
白亦頓時更張了,摳了摳包包邊緣。
江宗年大步走向餐桌,坐了下來。
白亦只能著頭皮坐下來,很不習慣兩人的獨。
餐桌的燈映在白亦潔白的臉上,顯得皮格外白皙。
江宗年看得出白老師對自己是心有畏懼,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對,盡量讓自己的表看起來和善一些。
“白老師,今天巧的。”
白亦立馬說:
“上次我包落在這邊了,所以過來拿包的,平時的話,我是上課時間過來的。”
可不想讓江宗年誤會自己經常過來蹭飯。
“我知道。”
江宗年眼神平靜,
“可以經常過來,星嶼沒有媽媽,也是到了需要長輩的年紀,工資方面,我也可以漲一些。”
沒有媽媽?
白亦疑,是指媽媽沒有到這邊來嗎?
一直在上京?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還是沒問太多,到底是大領導,他愿意說就會說,不愿意說會引起他反。
“不用不用!我有空就來,我還喜歡星嶼的,不必說錢的事。”
王嫂適時端上一碗醒酒湯,又給白亦端上一杯水。
江宗年拿過一飲而盡,姿勢豪邁。
白亦小口小口地喝著,想開口卻又不敢開口。
他渾上下散發著一讓人不好開口的氣息,迫滿滿。
要不,下次換個更正式的場合說?
今天他喝得醉醺醺的,萬一答應了,又第二天不記得怎麼辦?
于是白亦裝作看手機,
“哎呀,都這個點了,那我先走了。”
江宗年心有不舍,卻也點點頭。
看著俏的影消失在門口。
今天還是很,得令人別不開眼。
那條白綠相間的長飄飄,得像是天上下來的仙。
王嫂跟江宗年說:“那我回去休息了。”
“好。”
王嫂住在附近的小區里,大概就五分鐘路程,平時不跟江宗年住。
在星嶼來之前,他幾乎不安排任何的阿姨過來,免得自己過敏,現在也是能避則避。
“對了,最近還是不要給白老師安排太多太雜的工作。”剛剛那句話王嫂聽見了,忍不住要為白老師抱不平,
“白老師剛剛提了離婚心不好,難免低落。”
“離婚了?”江宗年語調平平,心中卻樂開花了,
“這麼意外?”
“可不是,也不是什麼好男人,白老師那麼優秀的人都要離了。現在的男人真是讓人算不準。”
王嫂一直跟著星嶼所以對江宗年沒那麼害怕,甚至將他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有什麼想說的就會說,是個直腸子,本瞞不了半點。
“白老師心不大好,不要對太苛刻了。”
“那是的,應該的,心不好,在理之中。”
王嫂碎碎念著下班,只顧自己的緒,沒發現江宗年角早就上揚了。
離婚好啊。
看來也不需要等太久。
王嫂摘下圍離開後,江宗年坐在位置上坐了一會,仿佛空氣中還有的馨香味。
目瞥向剛剛的白亦喝過的水杯,鬼使神差地拿過,喝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手臂沒有發出任何的疹子。
看來白老師就是他命定中的人。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滋滋的。
然而,窗外此時此刻就站著白亦,吃驚地看著江宗年喝下自己的水?
捂住。
剛剛不小心誤拿了王嫂放在桌上的膏,想送回來,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頓時嚇得不輕。
他是喝醉了所以分不清是自己的水,還是的水嗎?
還是……
想到這里,白亦的心了,這個星嶼爸爸真的可怕。
且不論這個人氣息令人畏懼,就他的行為也是讓人害怕。
眼見著江宗年低頭看了眼手臂,又在笑什麼?
看起來真像是喝大了,然後就搖搖晃晃地走上二樓。
白亦手上冒了一層皮疙瘩。
經過這段婚姻,什麼奇葩都見過。
所以男人這種,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下次見到他,能避則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