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博最怕丟臉,如果讓白亦把照片發給自己的同事們,豈不是以後都在城投待不下去了。
更甚至還影響自己的評優和考核。
嚇得立馬打電話給陳翠,讓趕回家,不要再鬧事了。
陳翠當著面接起電話,依舊是不甘心的罵罵咧咧,
“你是瘋了不是,你媽到這人的委屈,你居然讓我回去?”
“是不要臉!是跟我們搶房子!是跟我要錢!我說兩句怎麼了?”
“媽,就算是我求你了,不然就發給我同事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想要死我不!”
陳翠心中一驚:“怎麼會有你同事的微信?”
“媽,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你趕跟亦道歉,讓滿意,行嗎?”
陳翠是恨鐵不鋼啊,牙齒都要咬碎了。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沒用的兒子,讓我,跟道歉!?”
“媽,算我求你了,別搞事了!我們吃虧一點算了!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算計!”
陳翠攥手機,氣得發,卻又一點辦法都沒,狠狠地瞪了一眼站起來的白亦。
就是因為這個小妖進門,讓自己家門不幸的!
“跟您兒子聊完了?”白亦冷冷的。
陳翠冷哼一聲,“今天就放過你。”說完之後,正準備走,卻被白亦攔住,“等等。”
“你還要做什麼?”
“跟我道歉!”白亦冰冷地說,“哪有說我的謠言,就走人的道理?跟我道歉,這事才算過去!”
“憑什麼?你懂不懂尊老?”
讓給這種小婊子道歉,簡直是笑話。
白亦點了點頭,
“懂,所以才能容忍你到這種地步。道歉吧,否則我馬上就發了,惹惱了我,你,你兒子,沒什麼好下場。”
“真可憐啊,老公出軌,兒子出柜,還怕給人知道。什麼臟事,丑事全往我上潑了。”
陳翠嚇得臉一滯,生怕旁邊的人聽到白亦講的話,漲紅臉說,“你,你都胡說八道什麼!”
“道歉就道歉,頭一回見過那麼欺負老年人的。”立馬就服了,
“對不起啊,是我的錯,我不該造謠你了。可以了吧?可以我就走了,晦氣!”
白亦點點頭,已經將陳翠道歉的視頻拍下,很滿意。
陳翠走出人群時,氣得不行,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位居高位,兒媳不吭聲。
突然間,大庭廣眾之下被兒媳那麼嗆了一口,拿起一旁路人喝過的礦泉水,朝著白亦的臉上灑去。
白亦都沒發現,就被陳翠潑了一臉。
陳翠囂張至極,
“我是不會你威脅的!”
“哼”的一聲,立馬就跑了,生怕白亦再找麻煩。
助理小久趕過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連忙給白亦了臉,
“白姐,你沒事吧?”
白亦拿過手上的紙巾,著臉,還好撒的不多侮辱卻極強。
朝著眾人說,
“抱歉啊,家里丑事,散了吧,都散了吧。”
出一抹苦笑。
眾人早已在心中揣,看看剛剛那況,老太婆罵罵咧咧說自己各種委屈,說兒媳的不是,結果兒媳一出來,就不敢說了。
甚至還道歉,誰是誰非早已是不言而喻。
就是一個惡婆婆在欺負兒媳,還說是兒媳的錯。
嫁到他們家可是慘。
路人看向白亦的眼神都變得憐憫。
待眾人散去之後,白亦的眼神變得莫測,角出笑意。
助理小久擔憂,
“白姐,你真沒事吧?”
“當然。拿我是什麼好的柿子,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
先前不計較是因為陳翠是自己的婆婆,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會跟他們計較,是個面人,盡量做到面面。
現在不一樣,不過是個路人甲,憑什麼要讓著。
紙巾。
心中有了想法。
-
到了拿離婚證的那天,白亦是高高興興的過去,那樣子看著像是去領結婚證的。
李明博這些日子跟健教練是小意溫存,心也是極好的,兩人都很滿意離婚,這婚事就是個錯誤。
唯有一旁的陳翠像是吃了一只死蒼蠅,覺得自己虧了,惡狠狠地瞪著白亦。
兩人走出婚姻登記,依舊是艷高照,白亦卻一點都不覺得熱,舒服極了,揮了揮手中的離婚證。
“以後,我們兩家,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我們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那時候會娶你!”
陳翠又開始叉腰罵罵咧咧,今天李明博本來不想讓他媽過來,但媽就趕著時間掐著點過來,攔都攔不住。
“大概是,祖墳有問題。”白亦也不慣著,“可能要遷祖墳。”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個小婊子,居然敢頂撞我,誰給你的膽子!”陳翠氣得不行,被李明博攔住,“媽,你說兩句。”
“分走我們的財產!我說什麼說!我罵兩句不行嗎?”
白亦才不想跟他們周旋,“好好罵,我還有事,先走了。”
“天氣那麼熱,罵累了,剛好可以去住院了。”
“不奉陪!”
“你……”陳翠著口,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罵著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母子倆氣憤離開。
白亦現在是一點都不慣著,來到停車場正上車,看到隔壁停著一輛商務公車。
沒放在心上,正準備開車門,聽到後傳來聲音,
“白老師,好巧。”
車窗搖下,出江宗年沉穩的眼睛,他抿著,微微上揚,看上去心很不錯。
白亦頓住,“星嶼爸爸你好,確實好巧。”
自上次之後,兩人已經有一陣子沒見,主要是白亦一直在避開江宗年和求他之間徘徊,最終兩人還真的差錯就沒見面。
時間靜止。
白亦低下頭,“星嶼爸爸很忙吧,那先走了。”
江宗年看到白亦手上那本離婚證,心下了然,忍不住地雀躍,卻又嚴肅地問:
“白老師來這里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