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是對李明博充滿希的,就算兩個人是相親結婚的,但對他的印象沒有很差。
只覺得這個男人斯斯文文的,是個合適結婚的對象。
他在婚前,對彬彬有禮,從來不敢越雷池一步。
走路小心翼翼走在靠馬路那邊,生怕車子撞到。
約會的時候從來都是帶一份禮的,一束花,一個小飾品,或者是喜歡的一些小零食……
這點,對于白亦而言,是很用的,很喜歡那種彬彬有禮,尊重的人。
心想著,這樣也好的,兩個人未必有多喜歡,但足夠尊重,也能白頭到老。
誰知道,婚後又說自己不行了,這個那個理由一大摞,就連燈有問題都能想得出。
“不好意思,今天不舒服。”
“不好意思,今天心不好。”
“不好意思,我出了問題,醫生說可能不行,但你放心,我會積極治療的。”
“亦,我對不起你,我真的不好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行……”
讓都懷疑自己的魅力……
直到看到那些照片才知道,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現在,離了婚之後才發現,這就是不正常的關系,只是自己陷在里面,沒有辦法自拔。
生怕拔出來,會被人嗤笑,會對現在的生活造不良影響。
其實拔了才知道,是解。
開車到家樓下,看著燈照耀的小區的路,忽地一笑,以後,又是一條嶄新的路。
白亦的作很快,第二天就去中介機構掛出兩人的婚房。
主要是房貸沒還完,現在這個節骨眼,擁有兩套房子對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剛好能將婚房的錢拿出來,換到新房子這邊。
還有就是,看到婚房實在是礙眼,就是提醒曾經有多麼錯。
中介是個漂亮的年輕小姑娘,滿臉的膠原蛋白,畫著當下時髦的臥蠶妝,一口一個姐,
“姐,你這個房子賣那麼便宜?”
“可以賣的貴一點,然後看看,等等,沒準就等到合適的人。”
“不需要,就這個價格,我覺得剛好適合。”
不是學區房,不是重點區域。
唯一的好是大平層,南北通的江景房,這種房子留在手上就是砸了。
眼見著白亦堅定,年輕小姑娘也就不多說了,如果房子賣的貴,還能多賺一些提,這些看起來就……
不像是好惹的,有自己主見的。
白亦走出中介所的時候,收到了一條微信,是王嫂發來的一條語音,里面糯糯的傳出了江星嶼的聲音。
“白老師,你什麼時候過來給我上課?我都很想你了。”
白亦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
這陣子忙著離婚,星嶼那邊都請假了兩次,這小孩其實子很乖,很聽話,對人也溫和,跟他爸不是一個世界的。
想到這里,白亦的心都了幾分,
“白老師也想你,周六日就去給你上課。”
“好~等你~白老師。”
聽得白亦心底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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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龍將自己的兒子和老婆查了一遍,這才發現,原來兩個人瞞著自己那麼多,又是出軌,又是找男人,還離婚了。
他臉十分難看,這輩子都沒那麼氣過。
這種頑劣不堪的人,怎麼能當自己的接班人,家產不都要給他敗了嗎?
辦公室里,李偉龍氣得是橫眉豎眼,旁邊的人笑盈盈地說:
“哎呀,你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我也給你生了兩個,消消氣,消消氣。”
人的話讓李偉龍醍醐灌頂。
是啊,他可不止一個兒子。
當晚他就跑到陳翠那邊,斷了陳翠所有的經濟,以後都不給錢了,甚至讓他們母子倆滾出家里。
陳翠氣瘋了!
那麼多年的夫妻,說趕就趕一點面都不給,
“你是瘋了?為了外面的婊子,你什麼事都干得出!難道你要把婊子和婊子的孩子接進來住嗎?”
李偉龍冷漠不已:
“你生的是什麼孽障,兒子不爭氣也就罷了,還喜歡上男人,兒呢?兒又是什麼好貨?被他們家說這不行,那不行!好吃懶做!專門回家拿娘家的東西補討好!我怎麼會生出這種孽障!都怪你!都是你教的不好!”
“明玉專門拿娘家東西,還不是你補!明博喜歡上男人都那個小婊子害的!你怪我們!”陳翠哭得面容憔悴,搖搖墜,
“還有你,整天不著家!都去找外面的人!讓我和孩子們怎麼過啊!”
“李偉龍!你這個無無義的東西!以前是誰陪你吃苦的,現在要趕我們出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兩人說著就推搡起來,陳翠上前撓了李偉龍。
別墅外,忽地站著李明博,看著他爸要趕出他們,他沉默了,低頭,面無表。
看著陳翠跟李偉龍打起來了,他沒有任何的態度!
先是攥拳頭,而後又無力地松開。
忽地,天上下起瓢潑大雨,淋在他的上,他一點沒覺。
白亦穿著一紅,從車上下來,撐著黑傘,靜靜地看著。
里面一鍋粥,外面李明博膽小地不敢進去。
曾經,在里面的就是,被陳翠胡攪蠻纏,被罵,被折騰。
說回來晚,不顧家。
說生不出孩子,有問題。
說整天都在工作,從來不做飯,都不知道在這個家兒媳要做飯的嗎?
說什麼都不好,沒有一點可以看的,甚至連家里的阿姨都不如。
陳翠罵得過癮,罵得爽。
拿就跟出氣包一樣,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但凡想頂什麼的,就說不尊老。
李明博也是這樣當做沒看見,不知道,不清楚。
懦弱到骨子里。
每次都讓忍,說媽就是脾氣大,壞了點,心是好的。
可壞就是心壞。
一個真心為別人考慮的人,本說不出那種話。
明明就是這家人壞到骨子里,還要裝一裝好人,真是惡心,讓退讓。
現在倒是要看看,他們自己人傷自己人是怎麼傷的。
里面傳來乒乒乓乓破碎的聲音,接著,大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