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和李溫月約在附近的商場里,吃完以後剛好能在附近逛逛。
兩人好久都沒逛街了。
兩個吃的外婆家,價格普普通通,份量也夠兩人吃。
白亦特別吃龍井蝦仁,多吃了兩口,Q彈的蝦仁到了里口即化,清香可口。
“所以這事,你說了一聲就了?我以為還需要什麼跪地,攔車,拉橫幅,哭哭啼啼。”
白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當是古代。”
“那可說不準,看誰,心不正的人,照樣會民不聊生,不管是現在還是古代,所以就這點而言,江書記起碼是個好領導。”
“我爸說的沒錯。”
白亦漫不經心地吃著,想起幾次三番的尷尬,難堪,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江宗年是個很聰明的人。
而卻想用自己的聰明誤導人家,結果被人識破。
“應該是,所以最好不要在他的面前耍小聰明。”聲音越來越小。
“……?”
李溫月見滿臉窘迫,也沒在追問。
吃完飯後,李溫月和白亦一塊去附近逛街。
明顯覺到白亦有了不同的變化,穿得更加彩鮮艷,背的包包也更貴了。
“人家是結婚滋潤,你倒是好,離婚滋潤了。”
白亦知道李溫月在說自己的行頭。
那是的。
離婚前,陳翠可不喜歡的穿著,穿得太艷,就說出去勾搭誰,穿得太素,就說是在給誰吊唁。
于是只能是中規中矩,不能有半點的特立獨行。
包包也是,買得起貴的包包,每次卻被婆婆和小姑子看上,兩人合計著要拿走。
明著拿不走,就趁著不在家拿走,防不勝防。
拿走就說,都是一家人,分什麼彼此。
合著們倆就一個意圖,只要是兒媳的就是自己的,就跟自己親生的似得,一點邊界都沒。
討厭至極。
只有在離婚之後,才能拿起自己喜歡的包,穿自己喜歡的服。
兩人一塊到附近的服店選服,白亦剛拿起一件白的襯衫,就聽到後傳來嘲諷聲,
“喲,離婚就開始打扮自己了?是急著找下家?”
白亦轉頭就看到李明玉和兩個朋友也進來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
白亦淡淡瞥了一眼,沒有任何的態度,心底卻有些難。
繼續和李溫月挑著服。
在的眼里,既然已經離婚,也沒必要再給小姑子所謂的緒價值。
當是個陌生人就得了。
白亦挑了幾件服,走到試間去試服,本就不回應。
李明玉氣得發,跺了跺腳。
自打白亦嫁到他們家以來,都是客客氣氣服服帖帖,就算鬧了再大的火,都沒什麼脾氣。
可上次鬧離婚,就掀開拿東西那破事,接著媽媽和哥哥就被趕出別墅,小三登堂室。
就是這個掃把星害的。
白亦出來的時候,沒見到李明玉的人影。
旁邊的李溫月說了句,
“你那個小姑子,一直都沒什麼好心,你小心點。”
“知道。不過我們已經離婚了,應該會收斂。”
白亦選了三件服,順帶將李溫月的服一塊付錢。
李溫月連連拒絕,“別,白姐,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平時獎金可沒給我。”
“應該的。”白亦笑了笑,
“跟我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
李溫月還的。
可一算賬就不對勁,明明四件服,卻算出一萬多。
李溫月瞪大眼睛,
“不是吧?你這什麼黑店,我那服才300。白姐,我看你那些,好像也不貴。”
收銀員馬上看了下,是另外一個框里的,“是這兩件一件要4000,一件要5000。”
兩個人看著里面黑子和襯衫,明顯就不是他們選的,白亦皺眉,
“這是什麼?我們沒選過,你算進去做什麼?”
收銀員愣了下,“是另外一位士說,你是嫂子,你會一起結算的。”
白亦頓時氣笑了,“拿出來,誰跟有什麼關系。”
還在這惡心人。
都已經離婚了,憑什麼還要幫小姑子付錢?又不是什麼深刻又好的姑嫂。
李明玉剛剛試了兩件服出來,又丟在了收銀臺,
“這兩件我也要了,都一起結算。”
收銀員尷尬,
“不好意思,這位士說讓你自己結。”
李明玉轉過頭,
“嫂子不是吧,這點錢你都要跟我計較?”
“我可聽我媽說了,你離婚的時候分走一套房和50萬,幫我付點錢算什麼?我又沒要你的房子。算是對你客氣了。”
李溫月以前只知道白亦的小姑子不要臉,但不要臉這樣的,是頭一次見,
“那是你哥和白姐的事,你臉開大做什麼?這跟你有什麼關系啊?”
“你是什麼東西?跑來跟我說這個?我哥的就是我的,等于分了我的房子和錢,我當然有資格。不過是幾件服,嫂子,你連這都要跟我計較?”
李明玉看向白亦,
“要不要我和我哥說,重新分割財產,拿回屬于我們家的那些。”
李溫月已經氣炸了,
“你都知道你哥做了什麼破事嗎?還有臉說這個……簡直是……簡直是……”
白亦攥抖的手心,深深呼了一口氣,憋住所有傾泄而出的怒火。
一直以來,小姑子都是這麼對自己的,覺得自己好欺負,好說話,可以予取予求,可勁地在自己頭上扯來扯去。
這些都是自己親手給的特權。
白亦扯了扯李溫月的袖子,
“別說了。別氣壞自己。”
李溫月覺自己都要腦淤了。
白姐的脾氣是有多好啊,這小姑子簡直是人間極品。
“就是,趕的啊,付錢,我還趕時間呢,哪有空跟這些阿貓阿狗的瞎掰扯。雖然是前嫂子,不過我好歹也你一聲嫂子,算給你面子……”李明玉勢在必得地說:
“嫂子,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