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沒什麼表態,但耐不住王年十分熱,只能草草答應下來。
不過是相親而已,能破層皮嗎?
應就應下了。
這頓飯在同學們彼此流信息中結束,離開的時候,同學錢雨萱暗示了下,
“你才剛離婚,不急找,得多看看,他表哥……”
看出錢雨萱的無奈。
白亦點了點頭,知道人家話里話外的意思,
“我懂的。”
“那就好。你懂就好。”
白亦站在酒店門口,穿著一條白長,上面是藍襯衫,配合著酒店的燈,映出窈窕的材。
錢雨萱家境優渥,畢業之後就在家人的安排下嫁給了本地的二代,在家做起全職太太,更多是隨心所和自由。
而白亦不一樣,在權衡利弊。
不然當初也不會嫁給李明博,那是一次錯誤的權衡。
夜繚繞整個江市,可他們看到并不是一樣的世界。
翌日。
王年將相親約在離白亦培訓機構近一點的地方。
卻被拒絕,最終折中,選在煙草公司和培訓機構中間的地方。
約的午飯,對方說,晚上公司有局,只能吃午餐。
白亦今天的事也很多,助理小久忍不住說:
“白姐,你最近那麼忙,剛離婚又不急著相親,為什麼要去啊?”
“給王年一個面子。”白亦隨意涂了個口紅,平時化妝的,最多就是涂口紅。
但白亦終究是,涂個口紅,整個人都亮眼不,這讓小久嘆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太大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讓你去相親,給自己做個順水人。”
白亦關上口紅,看了下,到底是沒有上一支口紅好看,可上一支口紅也不知道去哪了。
將口紅放進包里,不以為然,
“我也是。”
在助理小久詫異之下,出了門。
王年早年讓直播帶課程,又教了一套營銷的手段以及如何做了社號,他的公司都在做這塊。
日後往來不,也是給他一個面子,至于對方多糟糕,不在的考慮范圍。
約在中餐廳。
白亦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看上去斯斯文文,戴著一副眼鏡,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襯衫,并不,後背都是褶皺,看上去很普通。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白亦抱歉地笑了笑。
對方名蔣超宇,抬起頭來,
“哪里哪里,這位小姐請坐。”
白亦笑容僵了幾分,緩緩坐下。
王年說對方喜歡看書,格向,應該不太善于和人通。
但怎麼講話古里古怪的。
白亦讓蔣超宇點菜,蔣超宇拿過菜單,就開始一頓評價,
“這家菜和我之前在吃的沒法比,不知小姐知不知道紅爐錦、琥珀海珍、碧波游龍,那可真是人間味……”
白亦渾冒了一層皮疙瘩,現在是點菜,他講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只是淡淡笑著,聽得都快睡去,聽他講那些空而玄的食。
早上很忙,而且沒吃多,就喝了一杯喝咖啡,現在肚子很很了,到底是憋不住。
“你到底想好吃什麼了沒?”
蔣超宇翻了又翻,這才消停,
“我就吃一個清炒蘆筍。”
“……”
白亦維持笑臉,隨即拿過菜單,喊來服務員,要了紅燒、清蒸鱸魚、西蘭花炒蛋,還有他那個清炒蘆筍,再加一杯咖啡。
剛點完菜,蔣超宇笑了笑,
“白小姐食量大的。”
“嗯。”白亦有些了,不想跟他多言。
“不過我要和你說清楚,我就點了一個清炒蘆筍,待會兒其他的你要自己付錢。”蔣超宇訂正,
“我是讀書人,這些東西都是分得清清楚楚,跟你們做生意的人不一樣。什麼都是套路門路,我們腦子可沒那麼復雜。”
“好。”
在這之前,白亦只覺得對方會離譜一點,卻沒想到過會那麼奇葩。
得到白亦答應,蔣超宇笑了笑,
“年說白小姐子好,我看是真的,確實是知書達理,懂事乖巧,很合我心意。”
白亦剛喝的一口水,馬上就要嗆到,猛地咳嗽。
“白小姐不必太激,對我這麼高的評價就這樣。”
白亦用紙巾了角,一直著服務員來的方向,怎麼還不上菜啊。
“對了,白小姐,我要談談我們訂婚後財產分配的事。”
白亦瞪大眼睛。
蔣超宇以為白亦太高興了,得意地說:
“訂婚後,我想和我媽一起住,讓我媽來管理我們的生活,對了,工資都要上給我媽,我媽統一管理。”
“我聽說你好像有一套房還有一輛車?要不都寫到我媽的名下好了。這樣我媽都會幫我們理好的,你放心,我是獨生子,不會有其他人跟我搶財產的。以後都是我的。”
“這樣對你也好,對我也好,我們倆可以專心拼事業。”
剛好服務員上菜,蔣超宇沒看見白亦憤怒的眼神。
還自顧自地說:
“白小姐,我知道你離異,你也不用太自卑,只要你在我們家乖乖的,這些我都不會嫌棄你的。還有你下了班之後,要幫我媽干家務,平時我媽也很累的,不能讓我媽累著。”
可算知道為什麼條件那麼好。
煙草,本地人,長得雖說不帥,但也不丑,怎麼就快40沒結婚,原來是腦子有問題。
清高、摳門、媽寶,還想占便宜,五毒俱全。
王年啊王年,他可找的真好。
要是嫁給這種人,恐怕比嫁給李明博還慘,還想的家產。
白亦氣笑了。
“那你們家有多財產要寫到我名下?你媽的房子?你的房子?你們有嗎?”
蔣超宇怒而說:
“你怎麼可以想我們家的房子?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質!錢乃外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里都是錢啊錢的,你是鉆到什麼錢眼里去了嗎?我媽說的對,現在的人啊,都很現實,只會看男方的財產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