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到家之後,洗漱完畢,沒了睡意,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很。
想起江宗年的種種行為,覺得是一種異示好,又覺得人家在正常對待。
索拿起枕頭悶住自己。
人家清風霽月的,怎麼能這麼想。
睡前殘存的記憶是,他看的眼神像火,可以燎原。
燒的渾滾燙。
江宗年這邊同樣睡得不安穩,盯著白亦的朋友圈看了又看,里面東西可真多。
工作為主,轉發培訓機構的一系列的活,集贊點贊,充值活,還有學員的一些果……
私人生活也多彩的,喜歡拍拍景,練練瑜伽,還有做做小蛋糕,過年過節的儀式也是必不可的。
跟他安靜到像是一潭死水的生活比起來,那邊實在是多姿多彩,他甚至想穿過屏幕,去到的邊,跟共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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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白亦來到王年的傳公司,剛開始前臺小妹還推三阻四的,說:
“白小姐,我們王總出去了,現在不在公司。”
“哦?是嗎?”
白亦一笑,坐在了一旁的休息沙發上,
“那我就在等,什麼時候你們王總回來了,我就進去。如果等不到他的人,那我就一直堵著。”
前臺小妹慌了,先是給白亦倒了一杯水,恭敬地說:
“那白小姐先等等,我再聯系聯系。”
白亦瞥了一眼前臺小妹,似乎是在練習,不疾不徐地涂了一層口紅,淡淡的,隨即又照了下鏡子。
前臺小妹慌里慌張地過來,
“白小姐你看我弄錯了,王總一直在辦公室呢,麻煩白小姐跟我過來。”
白亦站起子,淡笑:
“那就麻煩了。”
白亦來到王年的辦公室。王年笑容滿面地過來迎接,
“亦你看我手底下這些人,腦子不清醒的,我在辦公室,非說不在,有失遠迎。”
隨即邀請白亦到一旁的茶桌喝茶。
白亦悠悠坐下,看著王年泡茶作如行雲流水。
最後一杯紅的茶水到了自己的面前,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亦今天來我這,有什麼指教,是看看我的辦公室,還是看下我這的運營模式,還是……”
白亦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你不都知道了嗎?年,你和我都很忙,我有話就直說,你上次給我的提議很好,我們可以考慮合作一系列的故事的以我們培訓機構為主的故事,而且我看到你們做過的功案例,火鍋店的以及小賣部的。”
王年呵呵一笑,
“那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
“不啊,都是十萬+,現在流量就是錢。”
王年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拍攝人員有沒有空,找個編劇也是需要錢的,這……我現在年紀大了,這些東西,都是很怕的,上個都還沒回本。”
說來說去他就是想要前期讓白亦投錢,在這故弄玄虛。
流量這個東西,很玄乎,有些人是真的做流量,有些人還想靠著做流量的噱頭撈一筆。
王年是既有前者,又有後者。
市場是瞬息萬變的,抓不到流量,那麼提前撈一筆也是好的。
白亦當然聽出他的意思,白亦也不是好糊弄的,
“你什麼意思?”
“你看,是不是前期先給我個50%的錢,我去做一做。當然,也不一定能做,亦啊,我們到底是同學,我對外都是要全額投資的,而且收都不一定,人家都上趕著要我做。”
白亦冷笑,“當時說好的,是雙方投資的,各占50%。前期我出人,你出拍攝團隊和劇本,怎麼變卦了?”
“不是變卦,是互聯網一天一個樣。”
白亦將茶水一飲而盡,
“介紹了一個不三不四的親戚,想要我的錢,要我的房子,也不知道吳教授聽到之後,會怎麼看待。”
王年沒想到白亦在這等著自己,
“你說什麼,我可不知道,再說是你自己答應相親的,無憑無據的,你憑什麼說我。”
“放心,微信名片,飯桌上我都有錄音。”
王年瞬間臉一變,
“白亦你都是算好的了吧!故意在這算計我!”
“難怪你老公不要你,這種機關算盡的人,誰看了都怕。”
白亦出乎意料地平靜,
“這事你有問題,我也有,生氣什麼。”
“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的,就算你拿吳教授威脅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白亦噗嗤一笑,
“我可沒威脅,我只是原原本本將這件事告訴吳教授。行,今天就到這,你考慮一下。”
白亦笑容滿面地離開。
剛走,就聽到里面傳來怒吼聲。
的眼神變得莫測,吳教授是王年的投資人,自己是吳教最欣賞的學生,但凡說些什麼,就能讓他們關系產生嫌隙。
以為自己能威脅得了,現在看來,這個王年的翅膀是了。
未必。
王年那邊遲遲不回復,甚至還將白亦給拉黑了,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白亦覺得自己很聰明,但這時候,卻又頭疼。
機構的會議上,管營銷的陳老師跟白亦匯報的時候,說起現在小孩,人力大,興趣培訓說到底仰仗的是有錢有閑有人。
各家機構出的套路都很多,
“有些降價,有些麼拉人頭減價,有些……”
層出不窮的優惠,這讓一直標榜著高標準的雅致很尷尬。
們從不打價比,只打高端。
短視頻營銷擴大影響力變得很重要。
白亦坐在會議室最中心的位置上,決斷著一切,但心底也明白,稍有不慎,直接卷鋪蓋走人。
了眉心,
“這事,讓我再想想,散會。”
眾人陸陸續續離開後,白亦靠在椅子上,著會議室的天花板,陷沉默。
該怎麼辦。
忽地,手機里收到消息,是江宗年發來的。
江:【別忘了明天周六,去游樂場。】
這……
游樂場是真不想去,但一想到答應過江宗年,人家出了價格不菲的工資,應下。
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