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白亦就開車過來接江星嶼。
在門口等了一會,看見王嫂領著穿著運裝的江星嶼下來,剛想搖下車窗打招呼,接著就看到後跟出了江宗年。
他也穿著一運裝,白T恤配上運,還配上了一個同款的帽子。
的笑容瞬間僵住。
看這形,大領導也是要一起去?
江星嶼一腦地爬到後座上,乖乖系好安全帶,而副駕駛座也進來人了,是江宗年,他眼角含笑地說:
“今天就麻煩白老師 。”
白亦一笑,
“哪里哪里。”
實際上慌得要死,開車都有些不穩,直到過了兩個紅綠燈。
才漸漸安定下來,大領導也是人,也要玩,有什麼了不起的。
江宗年和江星嶼一大一小地聊著,聊著在學校發生的事,說起最喜歡小銜接里面數學老師,不喜歡英語老師之類的。
白亦在旁邊耐心地聽,時不時笑了笑,還真是令人懷念的念書時。
江宗年話鋒一轉,看了一眼白亦,
“白老師以前小學最喜歡哪個老師?”
“沒有喜歡的。”
男人淡笑:“這麼冷漠。”
“我就不喜歡被老師盯著的覺,還有那種迫,所有的迫,我都不大喜歡。”白亦意有所指。
江宗年瞥了一眼今天的妝容,素,就涂了個口紅,皮白到發亮,說起迫的時候,眼底都是不喜。
他豈能不知白老師指的是什麼。
自己也不是迫的來源。
有些事,他門清了。
白老師對他談不上喜歡,甚至有些畏懼,最喜歡的還是跟星嶼待在一起。
頭一回,他都吃上自己兒子的醋了。
“我倒是覺得,迫是好東西,促進人上進,沒準還有其他的好。”
白亦笑了笑,
“那是。”
不想和江宗年爭辯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唄,人家領導,又是發工資的人,誰會和金主爭論什麼。
“白老師不那麼認為嗎?”
還有追問?
白亦搖頭,
“沒有。”
“如果有,你要告訴我,我愿意聽。”
“好。”
上這麼說,實際卻微微皺眉,自己說什麼重要嗎?
跟他有什麼關系?
這個星嶼爸爸真是讓人越來越不懂了。
突然,江星嶼傳出高興的聲音,
“哇,大城堡。”
兩人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到了郊區的游樂場。
白亦停好車,三人走進去。
里面是集、游樂場、馬戲,還有草地營于一的地方,說白了就是大雜燴,不像迪士尼和樂高樂園,有明顯的傾向,什麼都做一點,什麼都有。
對于孩子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開心就好。
江星嶼像是歡快的小陀螺,四轉轉,開心的不得了,拉著白亦和江宗年歡快地跳跳跳,進去看馬戲。
白亦本能地想撒開手,旁邊兩個大人牽著一個孩子,怎麼都像是一家人的配置。
覺得很尷尬。
一看旁邊的孩子都這樣,又怕自己貿然松開手讓江星嶼失落,只能著頭皮牽著。
三人進去看馬戲表演,江星嶼就坐在他懷里,可興了。
白亦看著江星嶼這樣子,想起自己小時候,如果有爸爸媽媽的陪伴過來玩,會高興什麼樣?
對江星嶼更加憐憫一些,將他抱得更。
孩子需要一個好的年。
就這麼想著,倒也不忌諱那些了,然後三個人又去玩了游樂場的小飛象、咖啡杯,還有雲霄飛車。
從雲霄飛車下來的時候,白亦腳都站不穩了,搖搖晃晃的,幸好江宗年在一旁扶著的。
“太可怕了,我再也不上去了。”
“這輩子都沒嘗試過那麼可怕的東西。”
而且怕的就是一個人,江宗年和江星嶼都高興得不型。
繃意識過去之後,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靠在江宗年的懷里,人家還一直給喂水喝。
能到他T恤下結實的,還有溫熱的軀。
猛地嗆了出來。
江宗年給順了順背,
“怎麼了?喝慢點。”
白亦咬,想悄悄挪開自己的子,男人像是發現什麼似得,又湊近一些。
嚇得白亦立馬站了起來,
“星嶼啊,那邊有那個跳跳龍,我喜歡,我就適合這種沒有任何刺激的東西。”
說完就帶著江星嶼去排隊,本不敢看後的江宗年。
江宗年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暗沉。
自己也沒那麼糟糕?
長相算中等偏上,工作尚可,唯一就是帶個孩子,但孩子這事,是一早決定的,而且還喜歡江星嶼的,怎麼就看不上自己?
中年人頭一次疑不解,到底是哪里不好?
他改。
白亦一直想躲著江宗年,而江宗年則是一心想靠近他們。
時不時就給他們買水買玩還有零食小吃,白亦和江星嶼都被喂的飽飽的。
三人在一家兒餐廳吃的午餐,白亦是一點都吃不進去,而江星嶼則是還想點個薯條,“可以嗎?白老師?”
白亦點了點頭,“但是不能多吃,你和你爸爸一人一半行嗎?”
江星嶼高興地點了點頭,揮手來服務員,很開心地點了薯條。
白亦笑盈盈看這一幕,小孩子的快樂真的就好簡單。
“孩子媽媽,我們薯條有個套餐,價格會低一塊錢,還贈送一杯可樂和一個盲盒玩,你看看,你是單點,還是點套餐。”
白亦臉頰滾燙,有些說不出話來。
咬,想說又不好意思說。
空氣一瞬間安靜。
“誤會,我不是……”
江宗年眼底盡是笑意,適當接茬,“點套餐。”
白亦想起自己種種行為,確實很像他媽媽,但人家有媽媽,不能占了人家的位置。
“別人怎麼認為不重要,最終要是你怎麼認為。”
白亦想找個地鉆進去。
“我……”
“你要是想當星嶼媽媽也是可以的,其實他……”
白亦猛地塞了一口薯條到江宗年的里,氣惱:
“吃你的,不要講話。”
的手指意外到了他的,兩人都像是被雷電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