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低下頭,不敢看江宗年。
拿起一旁的包包,“星嶼爸爸,星嶼在樓上練習,累了一天了我先回家了。”
白亦走到江宗年邊的時候,卻被他手攔了下來。
抬起頭。
“再喝杯茶吧。”江宗年淡笑,看不清他什麼意思。
“不了。”
“晚上喝茶睡不著。”
江宗年自顧自去泡茶,
“那就花茶,清熱解毒,還能眠。”
一點都沒給白亦反抗的機會。
江宗年骨子里是個非常強勢的人,對工作是,對邊的人際關系更是,看似對溫溫和和,實則本就沒有讓周旋的余地。
白亦心知肚明,心想著,喝就喝吧。
坐下後,江宗年就端來了泡好的花茶。
白亦抿了一口,還燙的,緩緩放下,正糾結著兩人獨的時候該說什麼。
除了星嶼沒什麼話跟他說。
“白老師似乎是遇到了難題。”江宗年推了推眼鏡。
談起這個問題,白亦就嘆氣,王年不是吃素的,估計是有一場仗要打,微微點頭,“是麻煩的。”
“說來聽聽。”
白亦沒有跟旁人說自己困難的習慣,但想著江宗年到底在那個位置,沒準能給自己一些不同的思路。
于是乎,就將自己的況草草說了一遍,包括相親,不覺得為了自己前進參加相親有什麼。
江宗年含笑聽著,聽到相親這件事的時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看不出喜怒,明顯比剛剛是要收著一些。
“白老師是很聰明。”江宗年見說完,緩緩說了句,隨即又說:
“只是還是要注意方式方法。”
“您的意思是?”
“一味地威脅,就算合作起來,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不是嗎?他覺得你欠他的。”
這點白亦非常同意。
上次就是,明明付了不錢,王年一家子就覺得是他們幫了自己,幫了客觀存在,但也付出,總的來說不是純公益,很被。
“那……星嶼爸爸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江宗年看著漂亮的眼睛著討好,非常養眼,只是那話說出來,十分不討喜,星嶼爸爸星嶼爸爸的,將兩人的份位置都隔了一大段。
男人不表,溫和一笑,
“你該著重現你的價值。”
“我的價值?”
“嗯。現在這種網紅的營銷機構可太多了,又不止他們一家,你可以先觀觀別家,貨比三家,不必事事都只想到他們,他們有口碑是他們的事,但別家未必沒有這種能力,說到底市場的盤子是很大的。”
“你才有決定權。就算最後選擇了他們,也是你的選擇。”
“不必上趕著。”
白亦瞬間醍醐灌頂。
對哦,怎麼沒想到這種思路,在這之前都一直看著王年那邊,必須要選擇人家,怎麼沒想到別人。
“太謝謝您了。好多事是我考慮不周。”
“小事。”江宗年抿了一口茶,帶著笑意看著,
“其實很多事,換個思維就不一樣了,不止這一件。”
江宗年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咬字很重。
聰明如白亦,肯定是聽出來了,卻故作懵懂,眨一雙清澈的大眼睛,
“好,好。”
這丫頭……罷了。
不急。
徐徐圖之。
“星嶼爸爸一直這麼幫我,我都很激呢,下次要是有什麼事,說一聲就好,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就有一件。”江宗年直勾勾看著。
他的眼神,向來就很赤,帶著威懾力和深意。
白亦心中發,口干舌燥的,
“什麼事?”
江宗年往白亦那邊靠了靠,不經意地挲著茶杯的邊緣,
“白老師現在單嗎?”
白亦張得不行,將茶幾上的花茶一飲而盡,許是這種環境讓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該,單嗎?”
江宗年被這傻頭傻腦的樣子給氣笑了,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那你不單,相親什麼?”
“噢噢,那我單好了。”
白亦臉蛋一紅,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江宗年轉過頭,忽地手將白亦的頭發撥到了耳後。
嚇得魂不附,他過的地方像是著火一樣,猛地站了起來,
“那個星嶼爸爸,我發現我家里有很急的事,我就先走了,你要我幫什麼忙,微信上發給我就好了,我我我,先走了。”
白亦著急忙慌地站了起來,拿起包包就跑。
江宗年……
看著白亦消失的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丫頭怎麼就把自己當做洪水猛一樣。
白亦坐到車里,張地捂住自己的半邊側臉,那是他過的那邊。
星嶼爸爸的意思好明顯了,他不會是要當他人吧?
可沒有當人小三的好。
得趕保持距離。
發誓,如果星嶼爸爸發一些七八糟的東西過來,一定裝作沒看見。
白亦是有底線的人。
自那天之後,江宗年發了在嗎?你好?之類的微信給白亦,通通不回,裝作沒看見。
偶爾或隔一兩天才打個問號過去,相信以的冷漠,一定會讓江宗年放棄那種想法。
江宗年說到底是有錢有權,怎麼會跟自己這種小卡拉米糾纏太久,估計看自己沒那種意向,就會放棄。
但顯然,是低估了江宗年的耐心,發消息不回,那好,他在微信上問,獎金怎麼發。
白亦一看到獎金,兩眼冒。
米:【星嶼爸爸,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好意思收獎金呢?不用了。】
江宗年正在參加應酬,推杯換盞間,看到手機一亮,是白亦發來的消息,立馬就回了,速度很快。
江:【白老師做的很好,之前每一個家教都有獎金,白老師也不會例外的。】
這確實很難讓人不心。
米:【那走我對公賬戶吧,麻煩了。】
白亦順道就發了一串銀行卡信息。
江:【好。白老師最近很忙嗎?】
白亦瞪大眼睛,這讓怎麼說呢?
平時都理不理,一發獎金自己就跳出來,然後說自己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