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年看見消失在淅淅瀝瀝雨中的背影，怎麼一到，就被嫌棄這樣。
自己也變得不控。
-
周六晚，白亦給江星嶼上完課，就跟他說，
“白老師已經給你訂好了，是在環江那邊，同學的邀請函我也做好了，明天你就給他們帶去，王嫂會在微信上通知他們父母的。”
江星嶼撲到白亦的懷里，高興地喊著：
“謝謝白老師。”
“哪的話，白老師就是幫忙，出錢的是你爸爸，你該謝的是你爸爸。”
“那也謝謝白老師，我爸爸搞不來，王嫂又不會弄，每年都是我一個人過的。”
白亦笑著了他的頭發，小男生真的很可，渾香香的，說話也是糯糯的。
說起自己事的時候，怪可憐的。
“好，如果以後白老師在的話，每年都幫你過，行嗎？”
江星嶼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
“當然。不過如果你回京市，或者有別的變故，可能老師就沒辦法幫你過了。”
“那我以後都不想和白老師分開。”
“傻孩子。”
白亦了他的腦袋，不談那些掃興的，能當他老師還真不一定多久。
他爸爸工作會調，這種級別的領導，最多也就是五六年會調走，哪能一直待在這里。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媽媽，自己怎麼可能在中間一腳。
就是一個小孩子現在的想法而已。
小孩子的想法是時常會變的。
本沒放在心上。
“白老師，我還有個要求，你能答應我嗎？”
江星嶼眨著他那天真的眼睛。
這是白亦最喜歡的，這孩子眼神很清澈很純粹，比清水還清澈。
不像小時候，什麼都小心翼翼的，坐也不對，站也不對，吃飯、說話都不對，眼底除了自卑還是自卑。
想守護這孩子眼底的純粹，
“什麼事啊？老師能做的一定做。”
“我跟他們說，我媽媽也會來。但其實，我媽媽本來不了，我也不能讓王嫂裝作我媽媽，差的太大了，白老師，你能不能裝一下是我媽媽。”
這讓白亦措手不及，沒想到江星嶼會跟其他的孩子說出這種話。
是他媽媽原定要來，所以因為別的事耽擱不能來了嗎？
還是，其他原因？
白亦的眼神變得捉。
江星嶼說完之後，就失落地低下了頭，他不敢看白亦，也知道說謊不對，臉頰紅紅的，耳朵也紅紅的，
“對不起白老師，不愿意就算了。”
“我沒有不愿意，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能跟老師說一下嗎？或許，老師能幫到你一些。”
“我，我……”江星嶼低下頭，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沒有媽媽在邊很丟人，想跟他們吹下牛。我不是故意的。”
白亦渾了。
從萬江公館出來的時候，白亦坐到車上，許久都沒發車子。
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會在生日那天當一天他假的媽媽。
不知道是可憐江星嶼，還是在可憐自己。
小時候也吹牛，“我的爸爸媽媽在外面賺大錢，好多好多錢，所以才沒空照顧我。”
“我媽可有錢了，說以後要帶我去過好日子。”
“我的媽對我特別寵，寄了很多的好吃的給我，還有新服。”
……
天知道都是瞎編出來的。
可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那麼編，沒有理由。
只是不想活得那麼可憐那麼狼狽。
忽然間，的眼眶紅了紅，去眼角的淚水，啟車子。
-
李明玉在白亦離婚之後，是過得真慘，平時都能在媽和哥那邊拿點東西回來。
現在好了，哥哥和媽都被掃地出門，不僅什麼都拿不到，還要被婆家人恥笑。
婆家人一直都看不上，說是暴發戶的兒，跟他們書香門第的比不上，回回都是顯得自己更富裕，才能討婆婆的歡心。
現在沒錢了，什麼都沒了。
“媽，我沒錢了，給我打個一萬塊錢吧。”李明玉打電話給陳翠要錢。
“你沒錢，我還沒錢了。”陳翠被掃地出門口，住在小公寓了，沒了傭人沒了以前奢華的日子，被20來歲的敵踩在腳底下，整天渾渾噩噩的，氣得不行，
“我還不知道從哪拿錢呢。”
“媽，你不是以前還月月給我打錢的嘛！難道現在不我了嗎？我可是你親兒啊。”
“那以前你爸和你嫂子會給我錢啊，你嫂子那部分我就給你了，現在他們都不給了，我哪來的錢給你！”陳翠越想越氣，
“說白了你嫂子就是個禍害，娶進來一堆事，這種鄉下的人沒什麼用，好了，離了，你爸也不要我了，我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哪有什麼錢接濟你。”
陳翠砰的一聲掛斷電話，滿肚子火氣。
李明玉眼眶都紅了，可是慣長大的，一直以來都有接濟，那點工資本不夠花的。
一想到嫂子進門沒什麼好事，現在離婚了，連錢都帶走，是滿肚子怨恨，又想起上次嫂子那些包，那些服，饞得不行。
如果拿到婆婆面前，婆婆不得夸兩句有錢啊。
前嫂子也是嫂子，嫂子的就是的。
都是的。
白亦一大早出門的時候，眼皮就直跳。
結果好了嘛，剛上班就接到訴李明玉的電話，口口聲聲跟要一萬塊錢，說是最近手頭。
白亦笑了。
“明玉啊明玉，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你跟我要錢？我是你誰啊？”
“一萬塊錢都跟我要？你是乞丐嗎？跟你爸你哥要啊，跟我要什麼？你婆婆家不是有錢嗎？再怎麼都不到我啊。”
這個小姑子腦子不清醒已經不是第一天了，天給婆家當猴耍。
以前當是一家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呵呵。
休想。
“白亦，你以前跟我哥在一起的時候，分走的錢不是我哥的錢嗎？分走的房子不是我們家的房子嘛？我跟你要一萬塊錢周轉都不行嗎？我又不是不還給你。”
“說的好像你什麼時候還給過我似得，借走的錢都是有去無回的。”白亦冷淡，不耐煩起來，
“我懶得理你，拉黑了啊，在我面前耍流氓。否則我不客氣了。”
“你等等，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