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鱗抬頭盯著李延山,沒想到李延山這麼狠,竟然會以傷換傷。
“咳咳咳……”
李延山咳嗽了一聲,鮮不斷從角溢出,雖然他也傷了,但肋骨只是斷了一,他抬頭看著張鐵鱗,一臉獰笑地說道:“哈哈哈……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張鐵鱗很生氣,他堂堂一位煉氣第四層的修士,竟然被一位煉氣第三層的瞎子打傷,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兒擱?
他掌心白一閃,一把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嗡!”
長劍微微震,接著劍表面的紋路散發出紅芒,一灼熱的氣息在上面散發出來。
作為琉璃劍宗的弟子,張鐵鱗最強的并不是拳法,而是劍法。
李延山的舉,已經徹底把他激怒了,他也不想再留手。
看到張鐵鱗手中的劍,李延山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冷笑道:“準備真格是吧,老子奉陪到底!”
說完之後,他的手心金一閃,一把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無論是張鐵鱗的劍,還是李延山的劍,都是屬于靈,已經被他們煉化進丹田了。
張鐵鱗最強的本領都在一把劍上,李延山又何嘗不是?
除了他們,琉璃劍宗大部分的弟子,最強的本領幾乎都是在一把劍上,他們重點修煉劍,劍法,對于其他的法修煉比較。
對于琉璃劍宗的弟子而言,一劍在手,萬法可破。
“殺!”
張鐵鱗握著長劍,化作一道狂風沖向李延山。
“殺!”
李延山也毫不示弱,握著長劍沖向張鐵鱗。
雙方接近之後,張鐵鱗揮舞手中的長劍有著紅的劍芒吞吐,散發著一凌厲的劍意,直接刺向李延山的心臟。
李延山眼神一凝,在李延山的劍要刺中他的時候,猛地向前,撞在張鐵鱗的劍上。
“嗤!”
張鐵鱗的劍刺在李延山的肩膀上,從他的背後穿出。
就在此時,李延山抬頭盯著張鐵鱗,臉上出猙獰之,一劍朝著張鐵林的丹田刺去。
張鐵鱗臉驟變,立刻下沉,避開了丹田的位置,李延山的劍刺進了他的左下肋,從背後穿出。
“去死吧!”
李延山猛地扭劍,然後一掌拍向張鐵鱗的臉。
張鐵鱗緩過神來,立刻揮掌與李延山的手掌抗衡。
“轟!”
一強大的力量讓兩人瞬間分開,在他們的劍被拔了出來,鮮噴涌而出。
“啊……”
張鐵鱗發出一聲慘,後退幾步,搖搖墜。
“鱗哥!”
張鐵鱗帶來的兩位跟班立刻沖上去,把張鐵鱗扶住。
李延山也連退幾步,有些踉蹌,方塵見狀,立刻沖上來準備扶住他。
可是他卻揮手,對方塵說道:“我還死不了!”
說完之後,他抬頭看著張鐵鱗,神猙獰地說道:“哈哈哈,怎麼樣?”
張鐵鱗抬頭看著李延山,忍不住開口罵道:“你這個瘋子!”
在張鐵鱗看來,李延山就是一個瘋子,完全是不要命了,竟然主往他的劍上撞。
他沒想到李延山竟然這麼狠,著了李延山的道,吃了大虧。
“哈哈哈,沒錯,我就是瘋子!咳咳咳……”
李延山忍不住狂笑,可是笑得太厲害了,牽扯到口的傷,忍不住咳嗽起來。
張鐵鱗對邊的兩個跟班說道:“給我過去,把那廢柴抓過來!”
“好!”
那兩個跟班點點頭,松開張鐵鱗之後,立刻沖向方塵。
“轟,轟!”
兩強大的氣勢在這兩個跟班上發出來,他們竟然都有著煉氣第三層的修為。
李延山臉驟變,他現在已經傷,本擋不住張鐵鱗這兩個跟班,而方塵只有煉氣第一層的修為,更不用說了。
就在這兩個跟班沖到方塵和李延山面前的時候,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張鐵鱗的兩位跟班覺自己被一強大的靈識鎖定,臉驟變,立刻轉,只見一拐杖朝著他們飛來。
他們立刻召喚出長劍,一起砍向拐杖。
“鏘!”
“鏘!”
長劍砍在拐杖上,濺起大量的火花,一強大的力量在拐杖上傳來,將他們手中的劍震飛,然後那拐杖攻勢不減,狠狠在兩位跟班的口上。
“嘭,嘭!”
這兩位跟班的倒飛兩丈,重重地摔在地上,張開噴出了一口鮮。
最後,那拐杖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然後在兩個跟班的中間。
“啊……”
“啊……”
張鐵鱗的兩位跟班,手捂著口,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聲。
張鐵鱗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他沒想到狗頭嶺,竟然還有實力如此強大的高手。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從雲老的屋子傳出。
張鐵鱗和他的跟班立刻抬頭去,目落在雲老的石屋上。
“不想死,立刻給我滾!”
雲老那冰冷的聲音,從石屋之中傳出。
張鐵鱗的兩個跟班臉驟變,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張鐵鱗邊。
張鐵鱗抬頭盯著方塵,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有本事別離開狗頭嶺!”
說完之後,張鐵鱗轉朝著狗頭嶺的路口走去,他的兩個跟班也立刻跟著離開。
方塵看著那在地上的拐杖,心里震驚不已,之前李延山和他說,雲老如今只有煉氣第二層的修為,所以他以為雲老的實力比不上煉氣第三層的李延山。
可是剛才那一幕,雲老只是用一拐杖,就將張鐵鱗那兩位有著煉氣第三層的跟班打傷,如此實力,絕對不比李延山差。
小六立刻跑到拐杖旁邊,縱一躍,跳到拐杖頂端,用的慣力將拐杖撲倒,然後它叼著拐杖沖進了雲老的屋子之中。
雲老拄著拐杖緩緩從石屋之中走出,他來到李延山面前,開口說道:“別死撐了!”
“噗!”
李延山聽到雲老的話之後,立刻張開噴出了一口鮮,然後整個人立刻萎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