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菜回到家,央瓷瓷打開房門,看了眼時間,距離裴言川下班還有半個多小時。
很好!時間很充沛!
盤起頭發,挽起袖,戴上圍,叉著腰看著桌上的食材,一臉自信。
今天必須讓裴言川嘗嘗自己的手藝!
央瓷瓷平常都是在公司吃飯,很使用廚房,以前讀書的時候也只是天天煮面吃,所以會的菜也都是簡單的類型。
雖然喜歡吃東西,但不喜歡做菜。
因為做飯很麻煩,手上油膩膩的就想去洗干凈。
拿出西紅柿和玉米,洗干凈拿到一邊切好備好。
做完這一切,洗手。
再打幾個蛋攪拌備好。
完事,洗手。
把排骨拿出來洗干凈,洗完之後也要洗手。
一套下來,一個簡單的西紅柿炒蛋,水費都要表了。
央瓷瓷看著正在煲的湯,了下,神思索。
覺了什麼……
但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看向桌上孤零零的西紅柿炒蛋,抿了抿。
“是不是有點……”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央瓷瓷的思緒,抬起頭,下意識看了眼鐘。
裴言川怎麼提前下班了?
連忙走向門口,打開門。
門外的男人形拔,穿著深的馬甲,西裝隨意搭在彎臂上,鼻梁上的半框眼鏡斯文,眉眼溫潤含笑。
他抬起手,修長的指尖勾著蛋糕的袋子。
“瓷瓷,我給你重新買了蛋糕。”
央瓷瓷視線飄忽,默默擋住門口,“裴言川……”
“嗯?怎麼了?”
“我要先和你打個預防針,這個晚餐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裴言川聞言微愣,隨即笑著挽起耳邊的碎發,“沒關系,你能邀請我我就很開心。”
“真的?”央瓷瓷抬眸盯著他。
“真的,開心到今天都沒心工作了。”裴言川臉上故作苦惱,“還差點被上司罵了。”
央瓷瓷小幅度抿笑了一下,這才側過把人帶進門。
裴言川一眼就看見了餐桌上的西紅柿炒蛋。
央瓷瓷連忙拉著他坐下,“我還有湯呢,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高鍋煲湯很快,一回來就把湯弄上了,這個時候應該也差不多了。
剛想打開鍋,央瓷瓷作倏地一頓,表微妙。
好像知道自己忘了什麼………
——蒸飯!
居然忘記了蒸飯!
怎麼辦!?等一下兩個人吃什麼?就喝湯嗎?
裴言川察覺到異樣,站起挽起袖,“瓷瓷,需要幫忙嗎?”
生背對著他,忽地悶聲開口:
“……裴言川,我不想再帶你來家里吃飯了。”
裴言川腳步頓在原地。
下一秒,就看見生轉過頭,棕的瞳眸泛著水,淚汪汪的,像是委屈又像是惱。
“好丟人,我忘記蒸飯了。”
裴言川表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他角搐,連忙握拳抵。
良久,他還是沒忍住別過頭輕輕笑了一聲。
“……”
央瓷瓷臉上更委屈了, “裴言川,你不準笑。”
“抱歉,寶寶。”裴言川走近低下頭,眼眸溫卻又幽暗,“我現在可以親你嗎?親一下好不好?”
好可……
“現在是親的時候嗎?”央瓷瓷表悶悶不樂,“我給你做飯,我有失誤你要理解我,你怎麼能笑我。”
“我錯了”
裴言川手撐在後的灶臺上,彎下腰,親昵地用鼻尖輕輕蹭過的臉。
他眼眸低垂,眼底劃過一縷暗,低聲呢喃,“寶寶,你現在開始蒸飯,我們親完飯就蒸好了。”
“……”這得親多久啊?
突然想起白天的李瑄夢,央瓷瓷神一愣,突然踮腳輕嗅男人的上的味道。
裴言川配合地抬起下,生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間,像是小在懷里拱來拱去。
他結滾,聲音有些啞。
“怎麼了?寶寶我今天沒噴香水。”
央瓷瓷盯了他幾秒,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小聲開口:
“裴言川,你要輕一點親哦,我今天一定要吃到蛋糕。”
裴言川僵住,眼底卻迸發出瘋狂跳的火焰,角的弧度幾乎要控制不住。
他心臟劇烈跳,摘下眼鏡,而後緩緩低下頭,斂眸珍重地輕吻生的耳尖,吐出的氣息緩慢、炙熱,帶著纏綿連的曖昧。
“會的,”
他輕輕含住的下,低笑啞聲開口:
“寶寶,我會慢慢親的。”
央瓷瓷摟住他的脖子,余瞥見男人搭在椅背上的西裝。
黑的外套口袋里,出手機的一角。
那就是裴言川的手機。
悄咪咪瞥了一眼。
而後瓣被人輕輕咬了一下。
“寶寶,怎麼走神了?”
央瓷瓷著他的領帶。
“裴言川……”
“嗯?”
“我要洗米蒸飯。”
“……”
裴言川瞬間失笑。
“我來。”
最後兩個人還是吃完了全部的菜,雖然大部分都是進了裴言川的肚子里。
央瓷瓷坐在桌前吃蛋糕。
咬著叉子,斜了一眼旁邊看手機的裴言川。
“裴言川,你在看什麼?”
“工作上的文件。”
“很忙嗎?”
“沒有,只是一點小事。”裴言川放下手機,“怎麼了?要不要玩拼圖?”
央瓷瓷搖搖頭,看了眼時間。
“很晚了。”
裴言川瞬間攥指尖,沉默一會,他笑著站起來拿起後的西裝。
“那我就先走了,瓷瓷你也早點休息。”
央瓷瓷盯著他,沒說話。
等男人快走到門口,才慢慢開口:
“裴言川,我最近刷到一個騙局,有些人好像會付款的時候假裝手機失靈,然後找別人幫忙付款,趁機加上好友後再打廣告,你遇到過這種事嗎?”
裴言川轉過頭,“沒有,瓷瓷你遇到了?”
央瓷瓷放下叉子,端起蛋糕走過去。
叉起一塊蛋糕遞到裴言川邊。
眼睛彎起,著嗓音開口:
“沒有,我沒有遇到。”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小心別被騙了。”
裴言川張咬住蛋糕,甜滋滋的芒果流心瞬間在里綻開。
自己一向對甜食無,卻對生上覺到甜膩的香氣上癮。
他間溢出輕笑,“我不會被騙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裴言川突然頓了下。
良久,他才勾開口,聲音輕緩,卻又溫,像是把人悄無聲息纏繞起來的危險網。
“瓷瓷也是,不要隨便加外人。”
“更不要相信外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