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央瓷瓷是被醒的。
著眼睛睜開眼,就看見于思給自己發了消息。
【外賣放在你家外面了,記得拿,一定要吃!】
瞇起酸的眼睛,回了一個“好”。
而後從被子里爬出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打開大門,果不其然看見地上的外賣包裝盒。
確認了一下名字而後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央瓷瓷其實并沒有什麼胃口,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的粥發呆。
“咚咚咚……”
門被人敲響,響起陌生男人的聲音。
“小姐,您的外賣。”
央瓷瓷作一頓,疑地看了眼桌上的粥。
于菁還點了其他的東西?
起走到門口,看了眼貓眼。
門外,著外賣服的小哥正拿著手機,他的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什麼。
當看清那個東西後,央瓷瓷眼神一愣。
沉默幾秒還是打開門。
外賣小哥見門打開,連忙開口:“央瓷瓷小姐是嗎?我是跑的,這是有人送——”
“送給你吧。”
央瓷瓷突然打斷他。
垂眸看著外賣員手里的蛋糕,啞聲開口。
“辛苦你了,這個蛋糕送給你吃吧,如果你也不喜歡,那就幫我扔掉吧。”
這是昨晚裴言川說好給的,按照昨天的安排,此刻應該坐在裴言川車上吃。
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外賣小哥明顯一愣:“送、送給我嗎?”
“嗯。”央瓷瓷點頭,“你放心,沒毒。”
“……啊,我也不是擔心這個。”外賣小哥以前也遇過這個況。
他看了眼手上的蛋糕,再看了看生明顯哭過的眼睛,遲疑道:“那我收走了?”
央瓷瓷點頭,彎眸揮揮手。
“辛苦你了。”
“沒事沒事。”
外賣小哥提著蛋糕重新下樓,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給那邊打了個電話。
“您好,您這個蛋糕被拒絕接收了。”
“知道了,這個蛋糕你拿走吧。”
掛了電話,齊樓看著旁邊依舊于沉睡的男人,無聲嘆氣。
這可怎麼辦?
雖然于醫生說要讓爺遠離央小姐,但是爺怎麼可能會答應。
而且央小姐的聯系方式他也不敢刪……
齊樓沉默許久,還是撥出一個電話。
“裴總,爺最近的況不太好。”
……
“裴言川,你在發什麼呆?我今天的妝好不好看呀?我可是特地為了約會才化的,只給你一個人看。”
夜下,生穿著淡的子,正一臉開心地展示臉上的妝容,臉頰兩邊的酒窩輕輕凹下去。
藍的水晶耳釘隨著的作輕輕晃。
裴言川僵站在原地,垂眸目不轉睛盯著眼前的一幕。
良久,結上下滾,他眼尾泛紅,哆嗦著輕聲開口: “好看……”
他的尾音抖,而且很輕,像是要哭一樣。
生疑地湊近了些,出手捧住他的臉。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們今天回去吧,等下次出來約會也可以的。”
裴言川沒有說話,只是抓著生的手腕,慢慢低頭親吻的掌心。
他的指尖抖,鼻尖泛紅,睫翼抖了一下,淚水瞬間順著眼尾流下,嗓音是藏不住的哽咽。
“不要,我們現在就去約會,好不好?寶寶,我們現在就去約會……”
裴言川從未像這樣清醒過。
他清楚地知道,這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
他和瓷瓷已經分手了,就連那個耳環都已經碎碎片。
可夢里的一切都太真實了,也太好了。
好到讓他舍不得醒過來。
如果能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在夢里,他和瓷瓷還沒有分手,他們還可以繼續約會,生也會笑著抱著他。
裴言川低頭抵在生的肩頭上
聞到悉的香氣,他彎起眼睛,角明明帶著笑,眼淚卻源源不斷地從眼尾流出,哽咽的嗓音帶著懇求和卑微。
“親一下我,寶寶……”
“瓷瓷,你親一親我……”
生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摟住他的脖子。
的瓣在他的側臉輕輕劃過,而後落在角,他們呼出的氣息在空中纏,氤氳出曖昧的熱。
央瓷瓷彎起眼睛,溫的語調卻吐出諷刺的輕笑。
“裴言川,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親你。”
“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我已經不你了。”
“我討厭你。”
裴言川瞳孔一,冰冷的話語瞬間化作帶鉤的鐵鏈,深深刺皮之中,而後狠狠拔出,飛濺。
下一秒,懷里的生消失。
他踉蹌地摔在地上,眼神怔愣,淚水砸在地上。
“為什麼……”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不遠忽地發出刺眼的亮,裴言川愣愣盯著那抹亮,眨了下酸的眼睛。
剎那間,周圍所有的黑暗開始倒退,意識瞬間消散。
等到再次睜開眼,眼是白的天花板。
裴言川眼神失去焦距,他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神麻木。
耳邊響起齊樓試探的聲音。
“爺……”
裴言川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而後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裴言川,真想不到,你這種瘋子居然也能談。”
裴言川眼珠子緩緩轉了一下,視線瞥向旁邊坐在位置上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眉目間和他有著五分像,眉缺了一截,臉上神冷淡,甚至可以說漠不關心。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語氣冷漠得完全不像個父親。
“事經過我已經從于醫生和齊助理那里聽過了,裴言川,我對你很失,裴家的掌權人居然會淪落到被一個人掌控緒,你最好和徹底斷了聯系。”
說著,他往床上甩了一部手機。
“你之前的電話我已經讓人注銷了,從今天開始,你就用這個新號碼,如果你還去找那個人,我會告訴對方一切真相。”
裴言川眼睫微,可臉上依舊沒有什麼緒。
裴父瞥了他一眼,站起拍了拍自己上不存在的灰塵。
“明天回家一趟。”
說完,不等裴言川同不同意,起朝著門口。
走到一半,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向齊樓。
“齊樓,你出來一下。”
“是。”
換了一個安靜的環境,裴父靠在墻上,低頭點燃香煙。
“昨天裴言川讓你綁了個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