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否認,在聽見那邊沒有系統聲後,央瓷瓷心還是有一瞬間開心。
至證明裴言川沒有和穿越者在一起。
可開心之後,眼睛卻愈發酸。
因為無論他們在不在一起,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系?
比起醉意,最先涌上來的是被男人慣壞的脾氣。
央瓷瓷捂著眼睛小聲啜泣,委屈地按斷了掛斷。
討厭這樣的裴言川。
沉默,不說話。
為什麼不說話,是因為不想和說話嗎?
什麼都變了。
什麼都不一樣了。
連自己也變得不一樣了。
央瓷瓷紅著眼睛把手機扔在一旁,抱過一旁的枕頭,低頭把臉埋在里面,潤的淚痕在枕套上迅速蔓延,細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
本就喝多了酒,再加上哭後的疲勞,央瓷瓷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但沒有注意到,扔在被子上的手機一直在震。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房門被人用鑰匙打開,被刻意放輕的腳步一直來到臥室門口。
當看見生直接躺在床上,服也沒換,被子也沒蓋,空氣中似乎響起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睡夢中,央瓷瓷模模糊糊覺到有人出自己的枕頭。
誰啊,怎麼搶別人的東西!
皺眉不滿地把枕頭搶回來,抱得更了,“這是我的!”
空氣中似乎默了一瞬,而後響起男人輕哄的嗓音。
“寶寶,我們換一個方向睡覺,這樣不舒服。”
悉的聲音讓央瓷瓷作一頓,茫然地慢慢半睜開眼,一片漆黑的環境下,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約約看見一個男人的廓。
剛剛睡覺的時候自己關燈了嗎?
還是在夢里?
央瓷瓷不知道,也不想管那麼多,只覺自己頭很暈,眼睛也很痛。
立馬松開抓著枕頭的手,一把扯住對方的手腕,委屈地嗚咽。
“裴言川,我的眼睛好痛,頭也好暈……你為什麼不說話,我討厭你不說話。”
黑暗中,被抓住的裴言川僵在原地。
他似乎沒料到央瓷瓷會半路醒來。
又或者,他是沒料到生會用這樣語氣和自己說話。
一切又好似回到了以前。
裴言川沉默了很久,在確認生沒有完全清醒後,他才撐著床慢慢俯下,早就適應黑暗的眼睛輕松捕捉到生的臉。
是啊,不可能醒的。
自己早就向燒烤攤位老板確認過,今天瓷瓷喝了很多酒。
瓷瓷一直以為自己的酒量很好。
可實際上,本不知道自己已經醉了,而且越到後面,的醉意就更明顯。
裴言川結滾,眸細碎,在生哽咽委屈的哭聲中,他慢慢低頭親吻的眼睛,一下又一下,作心疼又憐惜。
“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親親就不痛了……寶寶,別哭……”
“寶寶,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因為害怕聽到更加冷漠的回答,也害怕聽到真正的死亡判決。
所以什麼都不說,試圖逃避這一切。
他是個懦夫,無法承擔失去的後果。
直到電話掛斷前,聽見里面傳來生的細碎哭聲,裴言川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他恨不得扇自己幾掌,于是不顧一切地跑來了這里。
黑暗的環境總能把人的緒和無限放大。
裴言川躺在床上,看著生在自己懷里哭泣的樣子,控制不住地低頭吻生的臉頰。
在心疼的同時,他的心居然升起一種的滿足。
他喜歡瓷瓷這樣只依賴自己的模樣。
好喜歡……
喜歡瓷瓷抱自己……
如果瓷瓷只能依賴他就好了……
想到這,裴言川呼吸陡然加重,力道不自覺加大,像是要把人進骨子里一樣。
他低聲喃喃:“寶寶,你好香……”
聽見香這個字,央瓷瓷暈乎乎的腦子里忽地想起昨天的事。
費力地摟住男人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鼻息間呼吸的味道全是悉安心的香味。
“裴言川……”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淚水全蹭在他的領上,“我討厭你昨天的味道,我討厭……你為什麼會有那個味道。”
裴言川著懷里人的後腦,垂眸沉默。
他不知道生口中的味道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惹瓷瓷難過了。
瓷瓷從未像現在這樣哭過。
他是那個罪人,而且這輩子都無法贖罪。
因為他犯的錯誤太多了,從一開始,他的出現就是心謀劃的“巧合”。
其實裴言川一直都知道,于思并不想讓他和瓷瓷在一起。
而且不止是于思,太多人都想要拆散他們了。
裴言川眼神一暗,低頭抱了懷里的人,低聲呢喃。
“瓷瓷……對不起……”
因為無法正大明地擁有,他只能用更卑劣的手段去得到。
覺到懷里的人又逐漸陷睡眠,裴言川松開手,指尖撥開生凌的發。
他低頭一點點吻去那些淚痕,隨後起去衛生間打熱巾,跪在床邊,小心拭生的臉,再重新打熱敷的眼睛。
目落在生的手機上,裴言川沉默幾秒還是拿了起來。
他將自己打來的電話記錄刪掉,而後將支付提醒取消,選擇了默認綁定了自己的卡。
做完這一切,他安靜地跪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看著生的睡。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起,在生臉上輕輕落下一吻。
而後抹去自己存在的一切痕跡,起離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別墅。
放下手機的李瑄夢深呼吸一口氣。
戒備地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
【不是,系統,這什麼況,怎麼裴言川的父親都找上門了?】
這是父母出場的節一般都是很晚才來,怎麼開局都遇到了。
系統也很懵。
【不知道啊,而且昨天裴言川出去之後,劇進度突然顯示裴言川已經和央瓷瓷分手,宿主,你是不是要解鎖新劇了。】
新劇?
李瑄夢心想這新劇屬實是有點太新了。
而且這次攻略總覺怪怪的。
正和系統聊天,就看見對面的中年男人突然掐滅了手里的煙,語氣隨意。
“我就直接說正題了,李小姐,我給你一百萬,你以後的任務就是讓裴言川上你,怎麼樣?”
李瑄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