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瑄夢表古怪,心想這是什麼鬼?
“一百萬……讓裴言川上我?”
可是本來就要攻略裴言川啊。
怎麼這人還給錢攻略啊?
【系統,看看別人求人辦事的態度,我攻略功的時候你怎麼沒給我錢?】
系統:【已讀不回。】
但話又說回來,裴父怎麼會找上自己?
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李瑄夢瞬間恢復了幾分理智,瞇起眼睛。
“您讓我一個被綁來的人去勾引綁我的人?您就不怕我報警?”
裴父笑的一臉溫,“你不會的,李小姐。如果能報警,你昨天就已經報了,手機不是已經在你手上了嗎?”
本來他也奇怪,裴言川綁人居然還敢把手機還給對方。
現在看來,這個人確實和常人有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對裴言川的發瘋行為似乎習以為常。
裴父低頭重新點燃一煙,夾在手指間笑道:“李小姐,這樣說吧,我并不在意你的目的是什麼,事功之後,無論你想做什麼,甚至是報復他,我都不關心。”
“我只需要你這段時間能讓他上你,把注意力轉移你的上,但你不能他,并且要讓他繼續在公司做事。”
李瑄夢皺了皺眉,被裴父這種發言到厭惡,同時心也覺到奇怪。
“如果你這樣說,裴言川不是有朋友嗎?你怎麼不直接去找他的朋友。”
裴父給出的理由很簡單,“萬一那個小姑娘知道真相後會不愿意呢?”
原因就這麼簡單?
不太可能。
李瑄夢皺眉正想著,耳邊就傳來裴父的聲音。
“所以,李小姐,這個易你做不做?”
看著對方的笑容,手機,只覺得這次攻略真是最奇葩的一次。
“做。”
管他呢,等後面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我有個條件,我做的事你都不能手。”
裴父笑道:“當然,我什麼都不會做。”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過窗戶照進來。
央瓷瓷被鬧鐘吵醒,閉著眼睛按掉鬧鐘,慢吞吞地坐起來。
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混沌的腦子才開始慢慢回神。
了頭發,而後了自己的眼尾。
好奇怪,眼睛不是很痛。
仰頭看著還亮著的燈,以及想起昨晚那個模糊的夢,央瓷瓷作一頓。
低頭聞了聞自己服上的味道。
濃烈的酒味覆蓋了一切,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可昨晚的一切又不太像是夢境,太真了。
又轉頭去床上拿手機。
點開聊天框,上面除了昨晚打出去的一通電話,此後再沒有其他信息。
央瓷瓷抿站在原地,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眼見時間已經有點晚了,關掉手機,趕拿上服洗澡。
剛剛好趕到公司打卡,打算喝口水緩緩,結果就聽見對面傳來同事的聲音。
“瓷瓷,等會開會,我把上星期的方案已經發給你了”
央瓷瓷點點頭,“好。”
打開電腦,肩上突然搭上一只手。
“瓷瓷,你眼睛怎麼覺紅紅的,沒睡好嗎?”程澳佳把文件放在的桌上。
央瓷瓷下意識了下自己的眼睛,側過頭看了眼旁邊的鏡子。
鏡子里,生的兩只眼睛里泛著紅,一眼看上去確實像是沒休息好.
拿起旁邊的防藍鏡戴上,低頭掩蓋臉上的緒。
“昨天看電視迷了,不小心熬了個夜。”
程澳佳沒多想,只是笑著打趣:“我還以為你前天喝的酒還沒醒呢。”
聽見這話,那天晚上的事又浮現在腦海里。
央瓷瓷作一頓,抬起頭看向某個工位。
只是那個工位空的,沒什麼人。
轉頭看向程澳佳,“程姐,你知道汪汀去哪了嗎?”
程澳佳眼神意外,“他出去跑業務了,你突然問他干什麼?”
怎麼突然問這個?不會吧?難不這小子…
“沒什麼。”央瓷瓷端起水杯潤了潤嗓子,“我好像有個東西落在他那里了。”
那天掉個耳環,好像被他撿到了。
而且好像還不小心打了人家。
央瓷瓷眉頭皺起,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酒品了。
難道自己喝酒真的很容易醉?
等到中午,收拾好東西打算去食堂吃飯,剛走出大門,後突然響起一道急忙的聲音。
“央組長!”
轉過頭看去,就看見汪汀小步跑過來。
他笑著遞出一個盒子,“組長,這是那天你掉到耳環。”
央瓷瓷接過來,看著被包好的耳環,眼神有些驚訝,“你好心啊,居然還給它包起來了。”
聞言,汪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他臉頰微紅,“沒關系,這個耳環這麼好看,也應該包起來。”
央瓷瓷笑著放回包里,“謝謝你。”
看著男人額頭上的汗,“你剛從外面回來嗎?”
汪汀點頭,開玩笑般說道:“剛好到飯點了,回公司吃還省了一頓飯錢。”
“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央瓷瓷低頭看了眼時間,“午休時間還長,我們還可以去外面吃。”
汪汀明顯沒料到還會有這種好事,聞言一愣,下意識開口:“我們兩個嗎?”
“是呀,我請你。”央瓷瓷彎起眼睛點頭。
潔白的襯衫愈發襯得生模樣乖巧,脖子上的工牌又增添幾分職場氣息。
說著,低頭就開始打開打車件。
“你答應的話,我現在打車。”
“不、不用打車!!”汪汀激得結結,連忙跑回去拿自己的鑰匙,一把舉起來,“我有車,坐我的車吧!”
直到坐到駕駛位,汪汀覺自己應該去刮一張彩票。
這幾天別太爽了。
先是撞見喜歡的人和對象分手,現在喜歡的人還請自己吃飯。
汪汀都忘記自己是怎麼到的目的地,直到耳邊響起生疑的聲音,他才猛地回過神。
“汪汀?你不下車嗎?”
“啊!?……不好意思,剛剛在走神。”他臉微紅,連忙解開安全帶。
央瓷瓷低頭看著手機,“這家餐廳聽說很有名,我以前來吃過幾次,味道很不錯,希你也會喜歡。”
汪汀作一頓,視線落在生白凈的側臉上,猶豫片刻忽地問道:“……央組長以前和前男友來過這里嗎?”
說完,他又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有些突兀,連忙補救,“抱歉,我不是故意問的,你就當我沒……”
“沒關系。”
央瓷瓷抬起頭笑著開口,“我以前確實和他來過。”
這里是和裴言川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同時,也是答應裴言川表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