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瓷瓷和裴言川的第一次認識,是在網上。
當初中一等獎後,那邊的員工讓掃碼,理由是兌換獎勵需要加公司那邊的負責人。
遇到的就是裴言川。
剛加上好友,央瓷瓷還覺得對面很冷漠。
男人只是給甩了一個表格,語氣公事公辦:
【填一下基本信息,獎勵無法折現,蛋糕每天限量領取,每個月只能領取幾天,而且有些蛋糕需要消費才能領取 。】
說好的一年份的小蛋糕,怎麼還有這麼多限制。
意思就是要麼撐死,要麼一天都吃不到是嗎?而且還要自己錢買。
覺自己被騙,央瓷瓷悶悶不樂地發了兩個字過去。
【好坑……】
居然被資本做局了。
央瓷瓷原本只是隨意吐槽,沒想得到什麼理結果。
沒曾想,幾分鐘後對面突然發來一條信息。
【確實有點坑。】
央瓷瓷:【……你可以這樣吐槽自己的公司嗎?】
裴言川:【沒關系,反正工資也不高。】
央瓷瓷先是一愣,隨後沒忍住輕輕笑出聲,把信息填好發過去。
【你還是刪掉吧,等會被看見了更沒有工資了。】
對面回的很快:【不用了,已經被主管看見了,說要扣我工資。】
央瓷瓷一驚。
【啊?那你是因為我扣工資的嗎?】
畢竟對面是在承的抱怨,說不定那些話只是為了安。
裴言川:【不是的,別擔心,這個公司就是這樣缺德,他們經常用蛋糕卡來代替工資。】
“……”
居然還有這種事。
不過缺德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嗎?
不知不覺中,央瓷瓷和對方聊天的頻率越來越多。
裴言川甚至會把他公司部的折扣卡給用,說這樣領蛋糕就不用額外消費了,而且每次去,還能憑借這張卡免費品嘗新品。
央瓷瓷第一次會到走後門的覺。
收回對面很冷漠的說法。
裴言川是個大好人!!
而且在聊天過程中,還發現裴言川和自己在一個城市,于是主提出線下見一面。
用了裴言川這麼多好,總得請對方吃個飯。
地點也是裴言川定的。
就是這個餐廳。
被服務員領到包廂,門打開,當看見里面氣質矜貴的男人後,央瓷瓷臉上一愣,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這不會是哪個老板談生意的包廂吧?
只是還沒等問出口,就看見位置上的男人突然站起。
那張斯文俊的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走過來朝出手。
“你好,我是裴言川。”
“……你好,我是央瓷瓷。”
央瓷瓷低頭愣愣握著男人的手,心想這個公司招人的標準好高啊。
連負責人都這麼好看。
最後央瓷瓷也沒請上客,因為裴言川直接把錢給付完了,說下次換請。
也正因如此,他們後來有了更多的見面。
直至最後……裴言川在這個餐廳和表白。
答應了。
然後如今再由提出分手。
他們的來的很快,結束也很快。
甚至到最後,連個像樣的約會都沒有。
央瓷瓷斂去眼底的緒,抬頭對著汪汀笑了笑。
“不過我帶你來這里和我前男友可沒關系,這里的東西真的很好吃。”
汪汀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他不是擔心這個,那天晚上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是央組長先提出的分手,所以肯定是那個前男友對不好,所以他們才分手的。
如果自己好好表現,說不定……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汪汀紅著臉咳了一聲。
打住打住!
現在是央組長剛失的時候,自己千萬不能之過急, 萬一造了反效果就不好了。
央瓷瓷剛和服務員說好人數,就看見汪汀還站在門口發呆,于是喊了一聲:“汪汀,坐大廳可以嗎?包廂好像滿了。”
“可以可以。”汪汀連忙點頭。
好可惜,居然滿了。
本來他還想和央組長共一室的。
在他們跟著服務員走之後,餐廳外,一輛邁赫平穩地停在門口,
服務員連忙上前開門。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材頎長拔,五深邃立,氣度不凡。
只是此刻,男人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眼神更像是要把人刺穿,極迫。
齊樓從副駕駛下來,察覺到裴言川的心很差,彎腰尬笑道:“爺,原本是要回家的,只是裴總突然改變行程 ……”
裴言川下顎繃,臉森冷,一言不發地往里走。
齊樓連忙快步跟上,心苦連天。
他當然知道這個地方對于爺來說意義重大。
裴總這明擺著就是故意的啊。
包廂需要坐電梯上樓。
在上樓的間隙,齊樓過電梯的墻壁小心觀察著男人的臉。
昨天他還是沒忍住把手機卡還給了爺。
主要那個時候的爺真的很可怕。
尤其是在看見竊聽後,齊樓明顯從男人的眼里看出了興和瘋狂。
那種瘋狂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于醫生說不要讓爺接央小姐,這樣會加重病。
可他卻覺得……
不讓爺接央小姐,這才是真的加重病。
而且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今天早上去公寓找爺的時候,就看見男人一直坐在沙發上發呆,客廳里窗簾被拉得死死的。
看見那副樣子,齊樓眉心一跳。
心想不會又犯病了吧?
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給于醫生,就聽見男人突然低聲開口:“齊樓,我還是做不到放手……”
齊樓一愣,而後就看見沙發上的男人慢慢站起來。
過窗簾隙照進來,卻帶不進一溫暖。
裴言川臉神晦暗不明,那雙極欺騙的溫眼眸下,著幽暗深不見底的濃稠病態。
他薄輕啟,平靜的語調下,卻涌瘋狂的偏執。
“既然已經錯了,那就干脆錯下去吧。”
思緒回籠,想起男人今天吩咐的事,齊樓無聲嘆氣。
對正常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
對爺來說,恐怕此生都是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