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你個裴言川！居然敢質疑我的專業程度！！！】
衛生間，人雙手撐在洗手臺上，臉因為氣憤而變得有些猙獰。
系統小聲開口：【宿主，你為什麼非要告訴給裴言川你是來勾引他的啊，這樣不就更難了嗎？】
李瑄夢深吸一口氣，冷冷扯。
【裴言川本來就在懷疑我，剛好他父親來找我勾引他，這不就能完解釋我之前那些奇怪的舉嗎？】
系統不太懂，甚至有些擔心。
【可是你這樣直接說出來，裴言川不就有戒備了嗎？宿主你怎麼攻略他？】
哈，不懂了吧。
李瑄夢叉腰挑眉。
【系統，你知道有種詞做歡喜冤家嗎？從相看兩厭到相互喜歡，只是時間問題，尤其對裴言川這種缺的病來說，我等適當地出關心和溫，你信不信他瞬間對我改觀，我要的就是這種反差。】
早說過了，對于裴言川這種特殊病，已經不能用以往的方法一點點靠近，得走另一條路。
【你別看裴言川現在和我互懟，這都是他在接近我的證明，換作以前，他肯定早就走了，怎麼可能還會坐在那里和我好好聊天，說明他心潛意識已經對我興趣了， 只是自己還不知道。】
系統似懂非懂：【原來是這樣，宿主你真聰明，那你這麼生氣干什麼？】
“……”
李瑄夢咬後槽牙。
【因為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一下子適應不了。】
以前攻略的病，要麼可憐自卑，要麼病態缺，所以進行攻略的步驟也大同小異。
溫，，給予他們所有的關。
誰特麼知道遇到了裴言川這個奇葩！！
不是，央瓷瓷怎麼會和他在一起的！？
【不管了，至是有效果的。】
比第一天見面掐脖子好多了。
整理好表，起走出衛生間。
于此同時，樓下的衛生間里，水龍頭被人輕輕關掉。
生垂眸安靜地干手上的水漬，把紙扔進垃圾桶。
站在原地沉默幾秒，而後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耳邊的發隨著作落，睫在眼瞼投下細的影。
生模樣乖巧漂亮，清澈的棕瞳孔像是玻璃珠，卻沒有一，帶著淡淡的平靜。
在樓上？
肯定是在樓上吧。
畢竟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裴言川每次都會訂包廂。
央瓷瓷走出衛生間，在拐角，腳步頓住。
而後腳步一變，走向電梯的方向。
電梯前的服務生認得，畢竟央瓷瓷和裴言川也算是這家的老顧客了。
最主要這對小的值都很高，極辨識度。
打開電梯門，笑著打招呼：“我剛剛好像看見你男朋友上去了，沒看見你，還以為是認錯了。”
央瓷瓷卻搖搖頭，“我不上去，我不是和他一起來的。”
“啊？”服務員一愣，隨後面前就遞過來一部手機。
面前的生眼睛彎起，笑容乖又干凈，貓咪一樣圓溜溜的眸子讓人不忍心拒絕。
“姐姐，我們可以加個好友嗎？等會他下來了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嘛？”
在服務行業做久了，服務員敏銳嗅到八卦的氣息。
我勒個！捉嗎？！
“這個可以啊……”
簡直太可以了！！上一天班就是為了看這些啊！！
趁著加好友的間隙，服務員悄悄看了一眼前面的生。
不是吧……朋友長得這麼好看都要出軌嗎？以前他們看起來好啊。
加完好友之後，央瓷瓷就沒有再過多停留，回到了大廳。
汪汀正在看信息，聽見靜連忙放下手機抬起頭，“回來了？”
他笑著開口：“這里的東西果然很好吃，下次我請你吃……”
“你想吃甜品嗎？”央瓷瓷忽地說道。
掃過桌上的餐盤，拿起一旁的菜單，眼睛亮晶晶的。
“我給你點一個甜品怎麼樣？”
已經吃飽的汪汀：“……啊……甜品啊，可以啊。”
幾分鐘後，看著桌上的幾個小蛋糕，男人言又止。
“會不會有點多了……”
這確定是一個嗎？
“會嗎？”央瓷瓷疑地眨眨眼，“可是這些都很好吃，我以前每次都要點。”
端起一個慕斯放在男人面前，“那你吃這個吧，這個真的很好吃的！”
被這種期待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汪汀臉頰浮現兩抹紅暈，結結開口。
“好、好吧。”
他吃著蛋糕，完全沒注意到在他低頭的瞬間，生角的笑意逐漸消失，眼中的神恢復淡漠。
央瓷瓷垂下眼，瞥了一眼手機上新蹦出的信息。
服務員姐姐：【你男朋友下來了哦，是三個人一起下來的，還有一男一。】
央瓷瓷：【謝謝姐姐！ʕ๑•ɷ•๑ʔ❣】
撐著下回完消息，指尖挲著杯子，平靜的眼底看不出是什麼緒。
汪汀還在吃東西，耳畔忽地響起生的聲音。
“我口紅好像落在衛生間了，我回去拿一下，拿完我們就回公司吧，吃不完的打包帶走。”
他連忙抬頭，“好，那你去拿吧，我在這里等你。”
央瓷瓷站起走向廁所的方向，而後在拐角腳步一轉，走向前臺。
前臺距離大門不過十幾米的位置，一下子就看見剛踏出門的三人。
裴言川和李瑄夢，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不認識。
央瓷瓷靠在墻上，安靜盯著他們的背影。
其實在廁所聽到那些話後，央瓷瓷第一反應是——這麼快啊。
裴言川居然這麼快就帶人來這里了。
本來以為這個餐廳是只屬于他們的呢。
央瓷瓷垂下眼眸，指尖上泛紅的眼尾。
說難嗎？
那肯定很難。
可生不出氣了，甚至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在昨晚到電話里裴言川的冷漠後，心原本還殘留著的，也好似隨著夢境中那個溫的男人一同帶走了。
央瓷瓷甚至在想，如果裴言川只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就好了。
這樣他就是一個人的。
就像夢里那個只自己的男人一樣，永遠只陪著自己。
對啊，為什麼裴言川不能變夢里那樣呢。
而且……昨晚究竟是不是夢？
昨天晚上雖然醉了，但那悉的味道和眼睛上的溫都太真實了。
真實到今天一天都在想這個問題。
直到剛剛在廁所，又聽見了李瑄夢的心聲。
在對方的描述里，裴言川這種病似乎和以往都不一樣，而且對方也還在攻略。
還沒功嗎？
央瓷瓷慢慢歪頭靠在墻壁上，琥珀的瞳眸里似乎著別樣的緒，低聲喃喃。
“病……”
這一刻，央瓷瓷冒出一個想法。
想親眼看一看。
——什麼，才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