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好重。”
謝琬琬覺自己被扔進一個桑拿房里一樣,就連空氣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灼熱的氣息噴在的脖子上,過于靠近的接讓打了個寒。
睜開眼睛,腦子是空的,視線是散的,像被人兜頭敲了一記。
想推開上的人,手指攀上對方的肩,手卻得像兩面條,反倒被人輕松雙手按在頭頂。
“系統!怎麼回事?”
【咦,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宿主,你心率怎麼飆到180了,劇要現在傳嗎?】
“傳!”謝琬琬咬牙切齒。
任誰一醒來發現這種場合,心率都會飆到一百八的。
劇驟然涌進來的時候,謝琬琬覺得太一突一突地跳,疼得想把天靈蓋掀開。
但疼歸疼,信息灌得也快。
三五秒的工夫,就理清了眼下這攤爛事。
邊的男人,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葉景玄。
葉景玄是這個王朝的太子,皇帝最偏的一個,其他皇子捆在一起也夠不著他一手指頭。
他這輩子唯一吃的苦,就是主。
這個世界的主沈纓,武將世家獨,千萬寵養大的,養出了一驕縱跋扈的病。
葉景玄,得張揚又霸道,最熱衷的事就是作,變著花樣作,三天兩頭地試探,看這個男人能容忍到哪一步。
有人碎,在沈纓面前說原主比好看,說皇帝有意把原主指給太子。
沈纓當場沒發作,回頭就給原主和葉景玄下了藥,自己帶著丫鬟婆子浩浩地來捉。
一來可以通過“葉景玄中了藥也不會別的人”來證明葉景玄。
二來可以通過輿論死原主這個競爭對手。
原主是在深閨長大的,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拔下簪子往自己手上狠狠劃了一道,維持清醒。
可葉景玄被猛烈的藥力裹著,本收不住。
差點槍走火的時候,沈纓帶著一屋子人撞進來,大罵原主不要臉。
原主當天回府就懸梁自盡。
葉景玄不是個蠢的,調查事來龍去脈之後,和沈纓鬧翻。
後來沈纓花了很長時間,收斂了子,低眉順眼地哄,總算把人哄了回來。
但謝琬琬看得明白,沈纓哪里是改了,只是怕葉景玄真的不理,才把爪子收起來,裝一只溫順的貓罷了。
腦子清楚了,但上的困局還在。
謝琬琬手,從鬢邊下一簪子,抬手就往葉景玄小臂上用力劃下去。
葉景玄眉心一擰,眼底渾濁的藥意被刺痛退了兩分,理智終于回爐。
他低下頭,看見下的人。
裳扯得七零八落,肩頸雪白一片,眼睛里盛滿了驚恐,像一頭被進死角的小,又驚又怕,漂亮得幾乎晃眼。
他愣了一瞬。
可那被下去的藥勁兒,反而躥得更猛了,燒得他頭發,連呼吸都了幾分。
上有一種極淡的冷香,像是早春枝頭將開未開的花,裹著一層薄薄的水,聞得人心口發。
謝琬琬往後退了退,攥著簪子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得低,卻還是出一意:“別過來。”
就在這時候,屋外驟然傳來靜。
“本小姐來找太子,你敢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