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踩空，一次沒躲開的攻擊。
單看都不算致命，可傷口攢多了，人本扛不住。
對于林曼曼，蘇瑾戈不是沒過殺心。
前世，天舊傷疊新傷，一次手都得掂量後果。林家四兄妹向來抱團，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更諷刺的是，每次傷得厲害，蘇婉都會趕來替治療。
“姐姐，曼曼就是孩子脾氣，沒什麼壞心思，你別和計較。”
“家里三個哥哥將寵壞了，我也沒什麼辦法。”
“你先把傷養好，別落下病。”
那時候的蘇瑾戈，還真信過這些鬼話。
以為蘇婉多還有點姐妹分或者是【眾生療愈】這個天賦，讓蘇婉裝久了善良，真裝出一點人味。
直到臨死前，才看。
蘇婉給治傷，不是怕疼。
是怕死得太早。
傷好了，才能繼續替擋刀，替扛災。
真行。
這姐姐讓用得明明白白。
原本還在猶豫，仇人太多不知道應該從誰開始。
現在知道了。
就是林曼曼了。
蘇瑾戈從儲空間取出一枚果，隨手切小塊。
撒上自己調配的酸梅。
【主技能：我要吃個大胖子還是小瘦子，已發。】
【請選擇塑形方向。】
“普通。”
下一瞬，暖流從胃里散開。
走到鏡前。
鏡中的臉開始變化，原本明艷的五變得和。
眉形淡了，鼻梁低了些，也失去原本的鮮亮，連形都圓潤了一圈。
不到片刻，鏡里站著的，已經變一個眉眼普通的年輕孩。
放在人群里，回頭率接近于零。
很好。
非常適合干點不方便臉的事。
蘇瑾戈換上一套寬松運服，又用發圈盤起長發。
準備妥當時，樓下傳來汽車發的聲音。
蘇婉出門了。
沒有立刻跟上。
直到車子駛出別墅區，蘇瑾戈才攔下一輛出租車：“雲頂餐廳。”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姑娘，去那兒吃飯？那地方可不便宜。”
蘇瑾戈靠著車窗：“我去看熱鬧。”
司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也是，現在外面熱鬧大了。我剛聽廣播說，全世界都覺醒了天賦。”
“我也覺醒了，E級，路路通。”
他拍了拍方向盤，語氣還滿意：“開車跑得越久，對路越。”
“越不容易堵車，還能偶爾避開事故路段，跟我這行正好對口。”
他說著，又笑了笑：“網上都說天賦高的人以後要起飛，會被大勢力搶著培養。”
“我這種普通天賦，就不湊熱鬧了。”
“老老實實跑車，先把日子過明白，比啥都強。”
蘇瑾戈看了他一眼。
這人倒是通。
後來的世界，確實如此。
高階天賦者會被各方爭搶。
資源，人手，保護，都會優先往他們上堆。
可更多的人，還是要照常工作，照常生活。
神域降臨後，世界沒有立刻變人人起飛的樂園。
有人上桌吃。
也有人繼續蹲在鍋邊聞味。
……
半小時後。
雲頂餐廳到了。
這家餐廳就在江城商圈最顯眼的位置。
門口停著一排豪車，水晶門轉得很有排面。
蘇婉的車剛停下，林曼曼已經踩著高跟鞋迎了出來。
“婉！”林曼曼跑得很快，笑得也很熱： “這條項鏈也太漂亮了吧，把你襯的更加貴氣。”
蘇婉笑而不語，只是挽住的手，兩人親親熱熱往里走。
沈硯舟的車正好停在門前。
他下車時，周圍不人都往這邊看。
西裝筆。
神疏淡。
大爺架子擺得很足。
蘇婉見到他，臉頰泛紅：“硯舟哥哥。”
沈硯舟語氣溫和：“等很久了？”
“沒有，我也剛到。”
林曼曼站在旁邊，笑得快繃不住：“你們兩個能不能收斂點？不知道的，還以為雲頂餐廳改婚宴廳了。”
蘇婉耳發熱：“曼曼，你別說。”
“我哪兒說了？”林曼曼挽的胳膊，聲音更響。
“沈是S級，婉是A級。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等神域那邊徹底穩定下來，誰還能比你們更般配？”
“我哥已經到了，就在樓上等著。”
“走走走，我們趕上去。”
蘇婉上說著別說了，可腳步都輕快幾分。
……
蘇瑾戈遠遠的看著他們，沒往那邊湊。
等他們影消失在電梯口，才不不慢走進餐廳。
沒遮沒掩。
更沒往角落里藏。
在大廳挑了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服務生很快拿著菜單過來：“士，請問幾位？”
“一位。”
蘇瑾戈翻開菜單，掃了幾眼：“這幾個都要，再來一壺熱茶。”
服務生應了一聲，轉去下單。
蘇瑾戈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下輕輕一，把小黃人放了出去。
掌大的小東西落地後，順著墻角一路小跑，雖然短但騰得很快。
蘇瑾戈分出一神力，將五接了進去。
視線一矮，視角變了小黃人的高度。
蘇瑾戈控著小黃一路邊，悄無聲息往樓上跑。
很快，小黃爬上了二樓。
林曼曼他們進的是臨江包間。
門關著。
但窗戶沒關嚴。
蘇瑾戈控著小黃，沿著外側裝飾臺一點點挪過去，不怎麼費力，就爬了進去。
包間里的景象瞬間通過五傳回。
蘇瑾戈坐在大廳，端起茶杯。
面上不顯，心卻不由得嘆。
這道真好用，別人是遠程監控，這是帶同步的沉浸式。
“沈，蘇小姐。”
林驍起迎了迎。
他年紀不大，著利落，臉上掛著恰到好的笑。
沒寒暄幾句，他就直正題：“神域的事，林家已經連夜查過。”
“目前能確認的是，里面的收獲可以帶回現實。玩家在神域獲得的能力，也能在現實用。”
“這不是普通游戲，它會改掉現在的秩序。”
林驍繼續道：“林家愿意先拿出一批資金和人手，組建探索隊。”
“沈有S級戰鬥天賦，蘇小姐的A級天賦，適合際和隊伍協調。”
“我們可以先建立合作。”
沈硯舟沒有立刻答應：“怎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