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蛛那層厚得離譜的殼被沈硯舟轟出一道裂,下一秒直接炸開。
綠噴得四都是,又腥又臭。
陸宇差點當場嘔出來:“媽呀,這味兒比下水道還夠勁。”
“廢話,補刀!”
“好嘞。”
陸宇雖然貧,卻一點也不馬虎。
其余四人一通圍毆。
霸王蛛終于撐不住了,“轟隆”一聲砸在碎石上。
整個都跟著晃了一下。
通關提示跳出。
“了!”陸宇樂顛顛跑過去,蹲在地上撿裝備:“我就說吧,長得越丑得越。”
“藍裝啊,三件!我沒白白被惡心這一場,今天算是發財了。”
就在這個時候。
地上的爛泥坑里鉆出一條細長黑影,直奔沈硯舟下盤而去。
沈硯舟視線里跳出預判白線。
他反手揮劍去擋。
可剛才那記重劈用勁太大,力氣還沒收回來。
這一擋,慢了半拍。
地刺蟲直直扎進他大側,重重的咬了下去。
神域游戲痛覺百分百同步。
沈硯舟痛的兩眼發黑,雙手死死捂住,整個人弓了一只蝦米。
陸宇撿裝備的手一抖:“臥槽?!”
李猴作最快,手腕一甩。
短刀飛出,直接把那條地刺蟲死死釘在地上。蟲子撲騰兩下,化白散了。
沈硯舟額頭上全是汗,臉青得嚇人。
陸宇抱著裝備湊過了過去:“舟哥,它咬哪兒了?”
沈硯舟抬眼看他,臉黑得像鍋底。
陸宇立馬捂。
憋了兩秒。
沒忍住,著嗓子補了一句:“那我換個說法,傷的位置…是不是比較關鍵?”
趙剛和孫強背過去,肩膀抖得像篩糠。
李猴走過去拔刀,角了一下,沒出聲。
沈硯舟咬著後槽牙站直,點開天賦面板。
越看臉越沉。
【玩家:沈硯舟。】
【戰鬥等級:Lv.10。】
【天賦:青雲破陣,S級。】
【當前狀態:刺傷、劇痛、輕度中毒。】
【基礎屬】
【力量:18。】
【敏捷:15。】
【質:16。】
【神:5。】
【知:5。】
【力:21/250。】
【靈力:16/105。】
【基礎戰力:125。】
【青雲玉佩被加:15。】
【裝備戰力:38。】
【綜合實戰評分:178→132。】
【戰力下降原因:力嚴重支、致命刺傷影響行、神防為零。】
【當前裝備】
【青雲玉佩:S級天賦綁定。】
【鐵甲:防+25。】
【鐵甲:防+15。】
【青紋戰靴:敏捷+3。】
【破陣長劍:攻擊+20。】
【當前防覆蓋率:83%。】
【檢測到防空檔。】
【空檔位置:大側、下盤連接。】
【空檔原因:裝備未覆蓋,天賦被強化不足。】
【提示:該位置遭突襲時,痛覺沖擊加倍,行能力大幅下降。】
【主技能:吃我一大拳。】
【當前狀態:已使用。】
【靈力消耗:50%。】
【冷卻剩余:57分鐘。】
沈硯舟越看,臉越沉。
天賦【集天地之靈氣】明明能提升強度。
按理說,這種低級蟲子咬不穿他。
可他剛才覺到了,大到部那一塊,完全是。
天賦強化沒覆蓋到那里。
這是個致命的薄弱點。
再看防。
甲甲裹得嚴實,唯獨那個位置,為了方便跑,只有一層破布。
防沒包住,天賦沒護住。
沈硯舟不知道的是,前世他打了三年也沒被怪廢了下盤。
原因很簡單,那時候蘇婉跟在隊里,那個S級治療白從頭到尾沒斷過。
他上稍微破點皮,痛還沒傳到腦子里,傷口就被平了。
蘇婉的眾生療愈,生生把這個大窟窿掩蓋了過去。
沈硯舟深吸了兩口氣:“退副本。”
“行,退。登錄時長也快到了。”陸宇抱著裝備連連點頭。
沈家大宅。
沈硯舟退出游戲,後背全汗了。
游戲里的理傷害沒帶回來,可大那鉆心的痛卻切切實實能夠到。
只要步子邁大一點,就會扯得他直冒虛汗。
他走進浴室,打開冷水龍頭,捧起水狠狠潑在臉上。
試圖把那痛下去。
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嗡嗡的震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來電顯示跳著“婉”兩個字。
沈硯舟看了兩秒,接了。
電話一通,蘇婉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帶著委屈和埋怨。
“硯舟哥哥,你今天到底去哪兒了呀?我等了你那麼久,你都不回我。”
“你是不是進游戲了?你不是說要帶我一起,怎麼你自己先進去了。”
“還有林家的事,現在林曼曼變這樣,我都快煩死了,你有沒有幫我想一想怎麼理…”
“你今天在游戲里怎麼樣,順不順利,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沈硯舟覺得太都在跳。
他現在腦子里只有兩件事。
那只該死的地刺蟲。
他那塊相當致命的防空檔。
至于蘇婉這些抱怨,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甚至讓他傷的位置,更疼了。
“說完了嗎?”
電話那頭終于安靜了。
“硯舟哥哥,你怎麼了?我只是......”
“我現在沒空。你的事,以後再說。” 沈硯舟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蘇婉看著黑掉的屏幕,臉一點點僵了下來。
以後?!
林家只給自己三天的時間,要是三天後林曼曼還是不能說話…
蘇婉不敢想。
明明跟沒有任何關系,但誰知道林家會不會獅子大開口,是訛上。
現在,父母覺醒的都是垃圾天賦,本無法為撐腰。
沈硯舟又這個態度。
以前沈硯舟從來不會掛的電話,他最喜歡自己對他撒。
還有,自己的天賦,不是應該讓男人對自己唯命是從嗎?
怎麼一點也沒到。
蘇婉狠狠咬住下,指甲在屏幕上用力劃了兩下。
憑什麼這麼對?
可是覺醒了A級天賦的天之驕,以後有的是豪門搶著要。沈硯舟不過是個S級,有什麼好狂的。
可是現在…
自己不靠沈硯舟還能靠誰呢?
蘇婉越想越心煩,就在想摔手機時。
電話鈴聲響起。
蘇婉有些得意:“果然,他還是舍不得我的,這麼快就來哄我了。我可不能讓他這麼容易。”
蘇婉故意磨蹭了一下,又不敢拖得太久。
“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