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是蘇婉的大學同學。
家里開著一家建材公司,在普通人眼里也算得上家境優渥。
只是那點家底,連沈家的零頭都比不上。
好在,丁盛本人條件不差。
一米八六的高,長的也帥,大學里追他的生可不。可他偏偏喜歡蘇婉,總是圍著打轉。
蘇婉的,正是這種別人夢寐以求,我嗤之以鼻的覺。
雖然不想跟丁盛在一起,卻又怕他真跟別人跑了。
蘇婉偶爾會釋放一些曖昧的氣息。
只不過前世游戲侵。
蘇婉覺醒了S級天賦,邊又同樣是S級天賦的沈硯舟。
丁盛這樣的人,瞬間便失去了價值。
可現在不一樣。
這輩子蘇婉并沒有覺醒S級天賦,又在沈硯舟那里了冷落。正需要有人,來肯定的價值。
“丁盛同學,找我有什麼事呀?”蘇婉的嗓音帶著恰到好的溫。
“婉!你終于接電話了!”
丁盛的興幾乎要從聽筒里溢出來:“我跟你說,我覺醒天賦了!A級,【百靈噬役】!”
“我能直接吞噬被擊殺的怪殘留的靈,然後把它們煉靈役,替我戰鬥!”
“我吸收的靈越多,能用的靈役就越強!”“聽起來還不錯。”蘇婉開口道。
但沒說的是,只是A級而已,比起沈硯舟還是差得遠。
“婉你呢,你覺醒了什麼天賦?”
“我也是A級。”語氣平淡,像是什麼不值一提的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隨即,丁盛聲音都高了幾分。
“我就知道!婉,你這麼厲害,覺醒A級太正常了!”
蘇婉終于被他逗樂,發出一陣輕笑。
丁盛覺自己渾都暖洋洋的,很想為蘇婉做些什麼。他不知道,這正是蘇婉天賦的作用。
他迫不及待的繼續道:“我今天已經進游戲了!”
“我的天賦特別好用,我現在已經六級了,可以出新手副本了。”
“現在神域里面太了,什麼人都有。婉,你千萬別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
“你有人組隊嗎?你要沒有,我們可以一起。”
蘇婉頓了頓:“我肯定有啊。”
丁盛正覺失。
蘇婉又開口道:“不過我們是老同學嘛,我肯定優先跟你組隊呀。”
丁盛隔著聽筒,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像是怕蘇婉反悔,他立刻道:“明天你上線的時候記得跟我說,我跟你一起。”
“我帶你練級,打到的材料和裝備,全都讓你先挑。你只要跟在隊伍里分經驗就好,什麼都不用做。”
“我絕對不讓一只怪靠近你,連頭發都不會讓你掉!”
一連串話砸過來。
蘇婉安靜地聽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樣才對。
這才是該得到的待遇。
長得漂亮,現在又覺醒了A級天賦,本來就該被男人小心翼翼地護著。
沈硯舟不愿意搭理,多的是人愿意當的苦力。
連怪都不必,只要舒舒服服站在隊伍里,就能拿到經驗。
這不比看沈硯舟臉強得多?
蘇婉靠上床頭的靠枕。
到冷落的怨氣早就煙消雲散,臉上只剩下得意。
“好呀。”對著電話的說:“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敢登錄游戲,我聽別人說,里面好可怕呢。”
“我啊,就靠老同學你保護啦。”
“沒問題!包在我上!”
蘇婉靠在床頭,笑得越發滿意。
至于沈硯舟…先晾他兩天。
……
第二天。
蘇瑾戈睜開眼,窗外天剛亮。
重生回來以後,每天醒的都很早。
現在是游戲初期,必須爭分奪秒。
北坡那片鐵棘藤,昨晚已經采集了將近十萬,但那只是北坡的一小半。
掀開被子。
下床。
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白一閃,蘇瑾戈再次出現在落雲城。
街上了一鍋粥。
大批大批的新手玩家涌進來,有人蹲在墻角發呆,有人拿著系統發的小木在空氣里揮。
蘇瑾戈從他們旁邊走過去。
連個眼神都沒多給,徑直往北坡而去。
一路走到北坡口。
這地方大變樣了。
昨天還禿禿敞著口的石堆,今天被人拿削尖的木頭打了一圈一人高的長柵欄。
柵欄外頭,立著一塊嶄新的木牌。
【沈府商隊駐地,閑人勿近。】
牌子旁站著八個大漢。
穿的統一是青灰的短打,腰里扎著寬布帶,每人手里攥著一桿兩米長的鐵頭長矛。
蘇瑾戈走上前。
帶頭的漢子手里的長矛往前一送,擋住的路:“前方是沈府封鎖區域,暫時不對外開放。”
蘇瑾戈從儲箱里出那塊通綠的沈府商印,往前一亮。
帶頭護衛看清了牌子上的紋路,長矛嗖的一下收回去。
他兩只手抱拳:“見過蘇姑娘。”
“張管事代過,蘇姑娘來此無需通報。”
他同後面七個人同時退開半步:“請進!”
話音剛落,涼棚簾子被人掀開了。
張池鉆了出來。
他本來就瘦,這會汗了綢服在干瘦的後背上,更是瘦。
“蘇姑娘,您可算來了。”
他兩步跑過來,手往四周一劃拉:“我昨天一夜沒合眼,帶人跑到府衙那邊塞錢報備,把這塊地的使用權給買下來了。”
“又去城外雇了百十號苦力,連夜打木樁子圍場地。”
“您放心,這北坡上面的鐵棘藤,一刺都沒讓別人。”
蘇瑾戈順著柵欄看了一圈:“干的不錯。”
就這一句話。
張池頓時樂開了花:“蘇姑娘的事,我肯定得辦妥啊。城里那些大商會來打聽,都的先看看咱們沈府的面子。”
蘇瑾戈點頭:“那開工吧。”
張池轉頭沖著那幾個護衛揮手:“都退開,站遠點盯著。”
護衛散開。
蘇瑾戈走進碎石坡,把小黃人放出來。
張池在後頭招了招手,十幾個穿著短打的伙計推著獨車湊過來,車上全是一摞一摞的儲袋。
這些儲袋屬于F級道,勝在便宜耐造。
他們戴著厚皮手套,站在離刺藤幾步遠的地方等著。
今天有這幫人打下手,速度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