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戈站著沒,系統提示框一個接一個往外跳。
【第三節,左邊一寸】
剛心念一,小黃人兩條短跑的飛快。
手里的小刀直接劈下去。
“咔”藤條斷了。
【第六節,右邊半寸】
“咔”又斷一。
這邊砍完一小片。
伙計就上前撿好裝袋。
只管看提示,小黃人當屠夫,伙計裝車。
流水線作業跑的一點不卡殼。
不用小黃人去收,效率比昨天翻了幾倍。
張池手里的算盤珠子撥的啪啪響。
“藤條一萬三千八百。”
“半的四千二百。”
“老化的兩千一百。”
張池算著算著,咧開了:“照這個出活的速度,一個時辰最能采十五萬。”
蘇瑾戈的視線停住了。
只見不遠的一個小坑里,長著一小片特殊的鐵棘藤。
比旁邊的深得多,暗紅發黑,表面尖刺上還泛著一點冷冰冰的金屬澤。
自己走上前。
【變異鐵棘藤:地脈靈氣滋養產生異變,韌跟度遠超普通鐵棘藤。】
【最佳采集點:部靈節,千萬別切壞主刺。】
【用途:能做中級護甲,束靈繩,靈能鞭等。】
蘇瑾戈眼睛亮了。
變異材料?!
親自掏出短刀,順著提示,刀尖著部那個靈節一挑,避開上面鋒利的主刺。
幾變異藤條完完整整落在手里。
拉開自己的儲箱,直接塞進最底下的格子里。
這種尖貨。
當然的留給自己用。
就在這時,張池從後頭跑過來。
離著老遠就開始喊:“蘇姑娘,先歇會,我家老爺讓人傳話了。”
“讓您先別忙了,他說今天正好有一場拍賣,讓您過去。”
蘇瑾戈腦子轉的飛快。
現在游戲剛侵。
絕大多數玩家兜里干凈的很,連幾個金幣都掏不出來。
神域里的價現在是最平穩的時候。
等以後那些豪門找到拿現實黃金兌換神域金幣的路子,神域的價了好一陣子。
現在就是抄底的最好時機。
今天雖然采的時間沒昨天長,但練多了。
又有小黃人跟伙計幫忙,出貨量比昨天還多,剩下的活完全可以給伙計收尾。
蘇瑾戈收起短刀,把小黃人裝回包里:“走吧。”
張池在前面領路。
坡下早就備好了一輛馬車。
外觀連個沈府的標志都沒掛。
但掀開門簾車廂里頭布置的十分寬敞。
矮桌上提前備好了茶水跟洗干凈的靈果,地下鋪著和的墊子。
蘇瑾戈踩著腳踏坐上車。
馬車朝沈府的方向駛去。
……
與此同時。
落雲城南門。
蘇婉終于第一次登陸神域。
白散去。
上的真睡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系統發放的布麻。
蘇婉低頭看了一眼,臉當場難看起來:“怎麼這麼丑?”
【玩家:蘇婉。】
【戰鬥等級:Lv.1。】
【天賦:風月迷心,A級。】
【天賦覺醒度:70%。檢測到異常制。】
【基礎戰力:28。】
【力量:5。】
【敏捷:5。】
【質:5。】
【神:5。】
【知:5。】
【力:/。】
【神力:/。】
【幸運值:27。】
【主技能:全員淪陷。】
【當前狀態:灰鎖定。】
“這是什麼?”蘇婉盯著那行“異常制”。
“難道我的主技能鎖定,是因為這個異常制?”
“婉,我在這里。”丁盛已經站在街邊等著。
後跟著四名玩家,邊還漂著一團模糊的黑靈。
靈像一團黑霧,臉上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有一張裂開的黃。
蘇婉只看了一眼,就往丁盛後躲了半步。
“丁盛同學,這是什麼?它看起來好嚇人,會不會咬人呀?”
丁盛立刻抬手。
那團黑霧靈順著他的手勢,老老實實飄到他背後,小小的一團。
“別怕,這是我的靈役,它不會傷你。”
說完,他打開易欄。
“這是我特意給你收的子。屬不算高,但比系統發的麻好看一點,還能加兩點防。”
蘇婉面前跳出一條白長。
布料普通,做工也糙,和現實里那些高定子本沒法比。
可想到自己上那套丑得要命的布麻,還是收下了。
“謝謝你呀,你對我真好。”
丁盛被看得耳發熱:“你放心,今天有我在,誰都別想欺負你。那些怪連你的邊都不到。”
他轉過,指著後的四個人給蘇婉介紹:“這是我們的隊長老黑,A級盾戰。”
老黑人高馬大,皮黝黑,手里拎著一面舊鐵盾。
“這是阿飛,刺客。”
阿飛朝兩人揮了揮手。
“這是小青,弓手。”
小青背著一張木弓,頭發扎一個高馬尾。
臉板著,一點笑臉都沒有,看蘇婉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審視。
“這是小圓,治療。”
小圓個子不高,手里握著一細細的木頭法杖,對他們點了點頭。
“既然人齊了,我們趕進副本吧。”阿飛笑道:“有A級輔助進隊,咱們這趟穩了。”
小青卻直接開口追問: “你是輔助,那你會什麼?回?控制?還是加狀態?你能干哪一樣?”
蘇婉臉上的笑當場僵住,心里騰地冒出一火。
這人是不是有病。
一上來就跟查戶口一樣問。
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難堪。
不就是個只會打打殺殺的人。
可不能發火。
的主技能全灰著,本用不出來。
被技能又全是跟男人相關的,怎麼拿出來說。
蘇婉低下頭,小聲道:“我剛進游戲,技能還沒,可能要慢慢試,才能知道怎麼使用。”
“慢慢試?副本里到都是怪,那是拿命去拼的地方。誰有空陪你慢慢試?”
蘇婉眼眶立刻紅了:“我是不是給大家添麻煩了?要不,我還是不去了。”
丁盛當場就急眼了。
他一步邁過去,擋在蘇婉前面:“小青你干什麼!婉第一次來,不悉很正常。”
老黑也看了小青一眼:“行了,人剛來,還沒開打。你別總是這個脾氣。”
阿飛跟著打圓場:“就是啊。妹子先跟著。實在打不過,你就站最後面。我們三個大老爺們頂在前面,還護不住一個妹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