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全神貫注,不放過唐正和陳青的任何表變化。
然而,兩人的神態與反應全都再正常不過。
“被占據……你是說奪舍嗎?還是寄生?這咋聽著越來越玄乎了?”唐正驚疑道。
“這只是我的一個假設,我覺得怪即使能夠占據人類的,但卻未必擁有相關記憶。”
楚玄沉道:“我們可以各自說出一些只有我們彼此知道的事,說不定就能讓怪出腳。”
“我先來吧。”
沒有給二人過多思考的時間,楚玄率先開口:“大一軍訓的時候,教讓我們展示才藝,我表演了梳中分和籃球舞節目,期間還耍了一套坤拳。”
“額……”
唐正沉道:“那天我給大家表演了單指引向上,還和教切磋了一下摔跤,并且還贏了。”
陳青依舊滿臉驚恐,十分不安,過了十多秒這才干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開口:“我前天剛和朋友分手,你們陪我一起喝酒,我還喝醉了,是你們帶我回的宿舍。”
各自說完,陳青和唐正明顯全都松了一口氣。
楚玄卻并不樂觀,這只是一個初步的試探而已,他接著又問:“陳青,你在醒來之前有什麼特殊的覺嗎?”
“沒有啊……”陳青搖頭。
楚玄眉一挑,繼續追問:“宿舍里的腥味這麼重,王華都已經變了一攤爛,這種慘烈惡心的畫面,不是普通人可以忍的,你難道就沒有想吐的覺嗎?”
“我……不是,楚玄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青頓時急了:“你不會想說我是怪吧?這里的味道雖然惡心,但是我為什麼就一定要吐?你不是也沒吐嗎?按照你的邏輯,難道你也是怪?”
楚玄不聲道:“我只是問問而已。”
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因為神屬達到9點,對自的緒與生理的掌控能力都提升了一大截,這才能勉強穩住,但陳青呢?
楚玄心中對陳青的懷疑愈發強烈,但他并未就此多說,轉而又看向唐正。
“唐正,你沒有想吐的覺麼?”
“這不廢話麼?啥場面你正哥沒見過,我能吐嗎?”唐正上說的輕松,但表有些不太自然,看上去忍得十分辛苦。
“是啊,畢竟你爸是法醫,還經常帶你出現場。”
楚玄若有所思,突然又看看向陳青,冷不丁問道:“陳青,我記得你每次解剖課都會吐,現在這種腥的場面和刺激氣味,你卻連一點干嘔都沒有,這不太正常吧?”
“我……我太害怕了……可我確實吐不出來……楚玄,你到底什麼意思?”陳青又急又氣,說到一半,突然“哇”的一聲扶著床欄狂吐起來。
“我靠……”唐正瞪圓眼睛,鼓起,最終還是沒堅持住,也跟著吐了起來。
宿舍里的味道立刻變得更加刺鼻惡心。
楚玄強忍著胃部的翻涌,凝視著地上的污穢,卻并沒有發現類似的東西。
不僅如此,在這期間,楚玄也不著痕跡觀察過唐正和陳青的周,兩人全上下也都沒有沾染毫跡。
楚玄心里升起疑。
如果這兩人之中有一個是怪,為什麼一點痕跡都沒有?
是因為規則的影響?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顯示為2:43。
【唐正】仍然沒有回復消息。
楚玄皺眉頭,對還在狂吐不止的唐正問道:“唐正,你在起床之前有什麼特殊的覺嗎?”
“我在睡醒之前就聽到奇怪的聲音,其實那時候我差不多已經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特別是摔碎杯子的那一下,直接把我給完全嚇醒了。”
唐正了一把,聲音含糊不清:“那時候我有種特別恐懼害怕的覺,我都快尿了,然後你突然開燈,差點把我閃瞎,接下來你就都知道了。”
“恐懼害怕?”
楚玄立刻捕捉到唐正話中的重點。
“在與怪距離較近的況下,恐懼的緒會被放大,我也有過類似驗。而在我開燈之前,怪就在唐正你的床邊,所以你有恐懼是正常的。可是……”
說到這,楚玄目銳利地看向已經吐完的陳青。
“怪在啃食王華的時候,陳青你就睡在相鄰的床鋪,為什麼剛剛卻說沒有覺?”
“我……”
陳青踉蹌後退,一屁跌坐在地上,緒激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剛才說我沒吐,現在我吐了,你又說這種話!可我就是沒覺啊!這又能說明什麼?也許是因為我睡得太沉,你不能憑這些就說我是怪吧?”
陳青的表像極了被誣陷後的委屈和憤怒,雙目通紅,淚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轉,像是強忍住才沒讓眼淚流下來。
楚玄眉頭鎖,這表不似作假,難道說是因為陳青一直在睡夢中,所以才沒能覺到恐懼?
是猜錯了,還是這怪演的太像了?
楚玄略微垂眸,目掃過手機屏幕,恰好發出亮,時間已是2點45份,【未來唐正】恰在這時一口氣發來好幾條消息:
【我之所以知道陳青就是怪,是因為在原本的時間線中,我被你發出的靜和開燈吵醒,發現你的半個子幾乎被咬爛,了致命傷。】
【你在死前告訴我宿舍里面有怪,并且親眼看到怪在燈亮時的瞬間回到了陳青的床上,變了他的模樣。】
【你死之後,我因為極度憤怒,獲得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直接一拳錘了陳青的腦袋,讓他現出了怪的原形。】
【另外,我剛剛到伏殺,正在逃亡,無法隨時和你傳遞消息,如果你已經殺掉陳青,盡快告訴我。】
【因為我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訴你,而我今天能夠給你的提示已經不多,我希這些提示能夠用在你殺掉陳青之後。】
楚玄迅速掃過一眼,立刻捕捉到一個關鍵詞。
開燈?!
楚玄心頭一驚。
這個未來【唐正】,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