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里面的人快點開門,讓我進去,快點開門啊!”
“楚玄,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再救我這一次吧!”
“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
這是規則意義上的黑夜。深沉的黑暗隔絕了視線中的一切,黃明在宿管門外凄瘋狂嘶吼,使勁拍打著房門。
屋眾人盡是無聲,只是默默抓床沿抵在門後,阻擋接下來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怪沖撞。
而楚玄也是借助這難得的息時間,將剛剛得到的靈值兌換屬點,略一思考,還是繼續疊力。
當靈值只剩下2點,而力屬則是相應變化達到了8點時,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充沛的活力。
之所以沒加點力量,是因為此時他的力量屬已經達到了9點。
他個人再多出一點力量屬,對于接下來的幫助其實并不算大,畢竟屋子里面已經匯聚了是十一個人。
反倒不如增加力,增加持久。
“明哥,明哥你在哪里?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我怎麼不到你……”韓梅梅的聲音逐漸靠近。
“滾你媽的!都怪你這個臭婊子,都是你害的!”
“明哥不要,別趕我走,我好害怕……”
“滾!”
“不要,不要……啊!老娘跟你拼了!狗男人就會怪人,要不是你非要找刺激帶我進宿舍,我們怎麼會被困在這個鬼地方?要不是因為你得罪楚玄,我們又怎麼會被關在門外?都怪你,你怎麼不去死!”
“我現在就打死你,你這個賤貨!”
二人在外面撕扯扭打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約間,似乎又聽到了更遠傳來雜慘聲,以及破門的響。黃明和韓梅梅頓時停止爭吵,似乎也在聆聽。
遠的慘聲變得更加清晰,靜止了幾秒,二人突然無比急迫地拍打房門。
“快開門快開門!怪出現了,就要過來了,求你們了,快放我們進去吧!”
“楚玄,如果你能放我進去,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隨便你怎麼置……”
“楚玄,你為什麼不開門?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在外面嗎?你還有沒有人?楚玄你不得好死……”
“快開門開門,我要死了,我不了了……”
黃明和韓梅梅在外面嘶聲大吼,從開始的苦苦哀求逐漸變了惡毒詛咒,直至最後,變了胡言語般的音。
屋,不知是誰試探著說了一句:“玄哥,要不我們開門放他們進來吧……”
“不行!”
不等楚玄說話,已經有人開口拒絕,是戴著高度眼鏡的許志友:“現在已經是黑夜,外面非常危險,萬一我們開門把怪放進來了怎麼辦?現在大家都看不見,連跑都沒地方跑!”
立刻有人附和道:“沒錯,而且黃明剛剛可是打算把我們全都關死在里面,自己獨自逃走的,這種心腸歹毒的人,我們還管他做什麼?還有那個韓梅梅本來也不是好東西,明明玄哥已經提醒了,還偏偏要跑出去,自己找死又怪得了誰?這是他們自作自!”
“但如果就這樣任由他們死在外面,未免太不人道了吧?這樣我們和那些怪有什麼區別?另外,如果任由他們在外面大喊大,萬一引來了怪該怎麼辦?而如果我們現在趁著怪沒到,趕放他們進來,至可以安靜一些,怪晚過來一秒鐘,我們就多一分活下來的希。”
“那也不行……”
幾人還要繼續爭辯,楚玄突然冷冷開口:“都別說話,怪已經來了!”
“什麼?!”
場間瞬時一寂。
過了兩秒,有人試探著問道:“可是外面的黃明和韓梅梅都還好好的……”
“好好的?”楚玄語氣幽深地問道:“你猜外面的兩個人為什麼突然開始胡言語,并且還說自己不了?”
“為……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太害怕了嗎?人在極度恐懼的況下,是有可能因為僵直反應而無法彈……”
“害怕到緒崩潰,胡言語嗎?韓梅梅也許可能,但黃明一個年男子,已經在四樓經歷過一次黑夜降臨,并且事後還把你們組織起來,一起想辦法離開,說明這人是有一定的心理素質,不至于這樣不堪,所以……”
楚玄的聲音得更低:“怪已經來了,并且就在他們旁邊!因為在一定范圍,到怪的氣息侵染,人類的理智會下降,恐懼會不斷放大。之所以還沒手,大概率是因為怪在等我們開門……”
楚玄的話還沒說完,門外黃明的聲音突然消失了,接著就是韓梅梅更加撕心裂肺的慘聲。
“啊!!好痛,好痛啊!我的好像斷了,救命,救命啊!!”
這凄厲尖銳的慘聲,聽得眾得一陣心驚膽,尤其是這慘的間隙中,眾人分明還聽到了如同野噬咬獵一樣的咀嚼吞咽聲。
果然!
楚玄心中暗沉,怪實在夠險,故意躲在門外沒殺黃明和韓梅梅,就是等著他們開門放人進去,在知道屋的人不會開門以後,這才選擇下殺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宿舍里會有這樣的怪,從哪里來的……”
抖的聲音響徹在屋,再無人回答,眾人只能沉默聽著外面韓梅梅的不斷慘,卻做不了任何事,只覺得無比煎熬。
不知過去多久,韓梅梅的聲音也戛然而止,與之相應的,則是咀嚼與吞咽的聲音更加清晰。
韓梅梅也死了?
眾人頭皮發麻,一強烈的恐懼籠罩心頭,誰都無法確定自己會不會為下一個。
“準備好,要來了!”
察覺到屋外的咀嚼聲停止,楚玄立刻提醒眾人,幾乎是聲音落下的剎那,一大力驟然襲來。
嘭!
巨響泛起,楚玄被震得手掌都有些微微發。
嘭!嘭!嘭!咔嚓!
猛烈的撞擊連續傳來,其中更是夾雜著木塊碎裂的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外面的木門已經被破壞了。
咔嚓咔嚓!啪!
這是木門被掰開扯斷的聲音。
咣當!咣當!
鐵門被狠狠撞擊,比之前的力道更加猛烈。
眾人推著鐵架床,死死抵住鐵門,不讓這最後一道防線失守。
然而,這劇烈的接連撞擊,就像是死亡降臨的樂章,一遍又一遍迫摧殘著眾人的與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