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好痛,好像被震裂開了……”
“我的胳膊都沒覺了!”
咣咣咣咣咣!
更加集的撞擊襲來,楚玄的兩只手都被震的發麻,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不止一只怪在撞門。
“喂!是不是誰松勁了?都頂住啊,老子的屎都快憋出來了!”唐正大聲喊道。
聽到邊已經有人開始低吼痛呼,楚玄沉聲喝道:“全都住!怪的目的是吃人,我們只要堅持住,怪不會在我們這里浪費時間,一定會去其他地方找尋目標!”
楚玄這句話只是自己的猜測,實際上并不確定,但此刻不得不說出來,給大家一些神上的鼓舞,雖然這句話有點殘酷。
說話的同時,楚玄又看了一眼系統頁面的時間顯示,這才剛過去不到十分鐘,接下來的考驗,還很漫長。
又是兩分鐘過去……
怪似乎不知疲倦,而眾人的力卻已是嚴重消耗,楚玄雖然力尚且足夠,但是如果其他人先耗盡力,他一個人也堅持不了多久。
咣當!嘎吱——
巨響之後,接著就是令人牙酸的金屬地面聲音。
這一次撞擊,讓眾人合力把持的鐵架床向後位移了幾分,楚玄低吼一聲,力向前一推。
啪的一聲,鐵架床抵著鐵門又重新撞了回去。
楚玄咬牙低吼:“命就在我們自己手里,不想死的,就算是手斷了也要堅持住……只要堅持到白天,我就有辦法帶你們出去!”
也許是楚玄的話起到了激勵的作用,眾人像是都提了一口氣憋在口,鐵門沒有再被撞開,只是聽著邊的低沉悶哼聲,楚玄不知道究竟還能支撐多久。
咣!咣!咣!
撞擊和拉扯鐵門的聲音接連響起,還夾雜著金鐵的刺耳聲音。
關注著系統頁面上的時間變化,楚玄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時間過得竟如此緩慢,每一秒鐘都是無比煎熬。
楚玄覺自己的雙手黏糊糊的,應該是虎口裂開流出了鮮,就在他以為下一刻怪就會破門而時,撞擊聲突兀間就停止了。
屋外瞬間寂靜下來,只約間還能聽到遠傳來模糊的與慘聲,以及外面安全通道指向牌的“嗡嗡”電流聲。
但是很快,這些聲音就都被屋眾人逐漸加劇的息聲掩蓋。
“不要放松警惕,怪狡詐,可能是在等我們松懈,然後突然來一下。”
楚玄提醒眾人,心卻是輕嘆。
大家都是普通的大學生,人生基本沒遇到過什麼挫折與考驗。
乍逢這種顛覆世界觀的恐怖腥場面,邊朝夕相的同學一個接一個被殘忍獵殺,不論心都被狠狠摧殘。
堅持到現在沒有徹底崩潰,還能夠聽從吩咐指令的,已經很不容易。
即使是楚玄自己,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的存在,以及提前知曉許多信息,早就樹立明確的目標,恐怕也沒辦法如現在這般勉強保持鎮定。
“嗚嗚~~我不了了,再也不了了!楚玄你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想堅持了……”
耳邊傳來嗚咽聲,楚玄約記得這個聲音,似乎是那個瘦高個。
“閉吧你!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唐正罵道:“人死卵朝天!像個爺們一樣,就算是死也得堅著,娘們唧唧的哭個屁,給老子振作起來!”
“嗚嗚~~”
瘦高個沒有爭辯,但哭泣聲依舊不斷,這低沉的緒如同傳染一般,很快周邊響起更多的啜泣聲,眾人心底全都浮上一層霾。
楚玄暗一聲不好。
此刻大家士氣萎靡,如果這時候怪再次選擇撞門,極有可能會堅持不住,到時候一切努力都是白費。
“想死想活都是你們自己的權力,我不會強求什麼……我只說一句,繼續堅持就還有希,放棄就只能等死,想活下去的,就跟我一起頂住,總之,我就算是到死,也絕對不會放棄。”
楚玄深吸口氣,落下這句話後不再多言,他已經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但這一刻的求生,卻依舊是無比堅定。
“楚玄和唐正說的沒錯。”
許志友像是被打了一樣吼道:“想一想我們的先烈,遭遇敵人酷刑,走過萬里長征,我們現在又算得了什麼,又不是打生打死,就堵個門而已,有什麼堅持不住來的?希就在前方,只要堅持信念,我們一定能活下去!”
其余人不知是到了緒上的染,還是重新發出求生的,哭泣聲逐漸平息。
黑暗的房間,陷一片抑的死寂,只剩下眾人重的呼吸聲。
“怪好像真的走了?”有人驚喜地說道。
怪并未如楚玄猜測那樣突然撞門,而是就這樣沉寂,直至又過去幾分鐘,門外始終沒有靜,甚至連遠模糊的慘聲都已消失。
“真的走了,真的走了……”
“這麼長時間沒撞門,一定是走了。”
“太好了,我們可以活下去了!”
眾人無比振。
“還是不要放松警惕,再有十五分鐘,黑夜就會結束。”楚玄開口,在這周遭一片漆黑的環境下,給了眾人一個相對明確的時間。
其余人倒也沒有細究,只以為楚玄一直在默數時間,場間氣氛逐漸輕快了許多,有幾個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楚玄皺了皺眉,總覺有些不太對勁,隨著時間流逝,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側耳傾聽外面,過了一會,突然心里咯噔一聲。
“等等,全都安靜一下!”
楚玄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立刻讓眾人剛剛才放松的心再次張起來,場間落針可聞,大約十多秒過去,始終不見楚玄有何靜,有人忍不住開口詢問。
“怎……怎麼了?”
楚玄深吸口氣:“你們仔細聽,外面還有聲音嗎?”
“沒……沒了啊!這不正說明怪已經走了麼?難不還在外面,等待時機突然撞門?”
“不,不對!外面安全通道指向牌的電流聲沒有了,剛剛還一直在的!”楚玄的聲音沉的可怕。
“好像……是沒有了,但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
楚玄舉目四,可眼前盡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無法看見,他的脊背發寒,手腳冰涼。
一個可怕的念頭自心頭浮起。
楚玄的聲音陡然拔高:“所有人,從我開始報數!”
“一!”
唐正的聲音隨之響起:“二!”
“三!”
“……”
“十!”
一連十個數相繼報出,場間短暫沉默,忽然有人聲音急切問道:“怎麼只有十個人?我們這里明明十一人,怎麼還了一個,是誰沒有報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