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蘇雲說要去找大夫來給他們看看傷。
兩小只一人一邊抓著蘇雲一邊的角,蘇承瑞先說:“姐,我不疼的,不用看大夫。”
蘇承怡也了眼眶,笑了起來:“姐姐,我也不疼的,不用看大夫。”
蘇雲心疼地了他們的腦袋,被打這樣,哪有不疼的。
“你們在家里等著,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蘇雲走了。
看到屋檐下,蘇雲帶回來的籃子里裝著栗子,蘇承怡咽了下口水,有點想嘗一顆,應該很甜吧。
蘇承瑞拉著的小手,打了些干凈的水,把妹妹的手按水盆里:“都是泥,洗洗干凈。”
小丫頭著手,角卻掛著開心的笑容:“姐姐方才好厲害,在保護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被欺負了,對不對?”
想到剛才姐姐氣兇狠的模樣,蘇承瑞也輕輕笑了下,因為姐姐真的是在保護他們。
“嗯,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我們了,姐會保護我們,我也會保護你和娘的。”
洗干凈後,蘇承瑞把院子里的何氏帶到後院去。
出來時,就看到蘇承怡蹲在那籃子旁,抿著小,顯然很想嘗嘗栗子甜不甜,但是小丫頭卻沒有拿。
因為這是姐姐的,姐姐不說,就是很饞也不會拿。
蘇雲帶著村里的大夫回來了。
看到籃子旁的的蘇承怡,蘇雲走過來:“栗子是我在山上撿的,很甜,小怡想吃就吃,小瑞也是。”
聞言,蘇承怡這才敢拿起兩個,一個遞給的蘇承瑞,一個自己吃:“哥哥你吃。”
“不過要先讓大夫看看你們傷得怎麼樣。“蘇雲領著大夫進屋,依次給兩小只把了脈。
大夫說:“沒什麼大問題,不吃藥的話,就多養些時日,若是吃藥的話,自然那是好得快一些。”
兩小只說是不疼,上都是淤青,哪有不疼的。
“大夫還是給開些藥,錢不是問題的。”蘇雲把他們賠償的錢都拿出來。
“用不了這麼多,三十文就夠了。”大夫收錢,留下藥就走了。
“姐姐,對不起。”蘇雲大夫出去,再回來,蘇承怡就哭著跟道歉:“要不是我跑得太慢了,哥哥也不會因為我挨打,我們就不會花這麼多錢買藥。”
“也是我力氣太小,打不過他們,不然也不會傷的…”蘇承瑞也走過來道歉。
他們才這麼小,就這麼懂事,有這麼兩個弟弟妹妹,簡直就是寶貝。
蘇雲輕輕了他們的小腦袋:“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不用道歉,這錢也是他們賠償的,就是用來給你們看大夫吃藥的,所以你們不用多想,栗子吃了嗎?真的很甜。”
栗子還在他們手里著,到現在都還沒吃。
蘇雲在籃子里抓了一把,剝開兩顆分別遞給他們:“嘗嘗看,真的很甜。 ”
“嗯,姐姐剝的栗子很甜。”蘇承怡一邊說一邊吧唧。
“好吃嗎? ”蘇雲又問蘇承瑞。
他倒是會含蓄一些,輕輕點頭應聲:“嗯。”
蘇雲把藏在背簍里的野兔子拿出來:“看看這是什麼。”
“哇~是兔兔耶~”蘇承怡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兔兔可以賣好多好多的錢。”
因為記得,以前大哥在的時候 ,若是抓到活的野兔兔,送到城里去就能賣很多錢。
蘇承瑞雖然沒說話,但是目也同樣亮了,心里忍不住道:姐好厲害,能抓到野兔了。
蘇雲輕輕搖頭,跟他們說:“今晚我們有口福了。”
蘇雲把栗子裝了些到碗里,塞到蘇承瑞的手里:“你們去後院陪著娘吃栗子,我去做飯。”
去灶房把兔子剝皮理。
兔子皮留著有用的,把臟掏出來,洗洗干凈,跟兔一起下鍋就行。
家里本來也沒菜,就只能簡單燒一下,了就行。
不過倒是可以放些栗子在里面一起燒。
把從地上撿起來的糙米洗洗干凈,在旁邊的鍋里煮起來。
剁塊的兔子下鍋煮一遍去腥,期間蘇雲就拿了些板栗進來剝。
剛坐下,蘇承瑞就進來了:“姐,我給你幫忙吧,娘那邊有小怡。”
蘇雲把栗子遞給他:“那你幫我剝栗子吧。”
兔子煮過水了,蘇雲要開始炒,蘇承瑞就去後灶膛後面燒火。
家里沒油,所以蘇雲把外母送來的臘切一塊一點的下來。
先把臘里的臘油煸出來,再把兔倒進去煎一煎。
“咕咚~”
聽到蘇承瑞咽口水的聲音,蘇雲看過去時,他著腦袋,怕被發現。
蘇雲也沒拆穿他,翻炒著鍋里的兔,等發出兔的和臘的香味兒,再把洗干凈的栗子放進去炒一炒。
等差不了,再加點水,用小火慢燉。
好在是原主沒把家里的鍋碗瓢盆都給賣了,還能找到個藥罐子,能單獨給兩只熬藥。
等兔子燉得差不多了,再轉大火收,雖然沒有多余的調料,但是已經很香了。
看著盛出鍋的一大盆兔子,蘇承瑞這個小大人,那咽口水的聲音本就控制不住。
飯菜都做好,蘇雲端著,蘇承瑞端著碗筷跟著進了堂屋。
“小瑞你去娘和小怡吃飯,我去端飯。”
蘇雲去灶房,蘇承瑞去後院。
都把手給洗干凈,坐在堂屋里,看著桌上的,蘇承怡一邊吞口水,一邊輕輕吧唧:“好香。”
蘇雲把飯分給他們:“快吃飯吧。”
“…吃…。”何時也聞到了兔的香味兒。
蘇雲給何時夾了塊沒有骨頭的兔放碗中:“娘,吃。”
又給兩小只夾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