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這小子也說不上多壞,就是習慣了東西而已,也沒挨打。
到的東西,不管是錢還是吃食,都有原主的一份,其實還講義氣的。
從小沒人管,沒人教,還會被別的人欺負,只是東西,沒去殺人放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算是好的了。
等小怡不哭了,蘇雲把人拉到後,讓石頭把飴糖收回去,才跟他說:“石頭,你也別了,去找個師傅學個手藝什麼的,能養活自己就行,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一日會出事的。”
“老大,你今兒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可是出什麼事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石頭用一種好似是第一次見的目輕輕掃過的臉。
“總之你還當我是老大的話,就聽我的的,日後別再了,好好過日子,咱有手有腳,只要用心,總能掙來錢的。”
蘇雲數出十個銅板給他:“拿著,記住我的話,我還有事,就先回家了。”
蘇雲帶著妹妹都走遠了,石頭還站在原地發愣,看著手里的銅板,再看已經走遠的老大的背影,他陷了深深的沉思。
因為今日的老大跟以往的老大太不一樣了。
以前的老大可是寧可東西被打一頓,也絕對不想靠自己雙手去掙的。
老大還給他這麼多錢,看來是真的發大財了。
那他就聽老大的話,不了。
張叔的牛車還在城門等回去村里的人。
有的人回去早的就直接走回家了,也是想省點錢。
張叔幫蘇雲把背簍放下,才看清楚買了不的東西。
今日賣了桑黃的銀子,就能把欠村里所有人的債都還了。
“張叔,我今日的藥材賣了錢,我把之前欠你的牛車錢一并給你,好像是二十五來著對不?”
蘇雲一邊問,一邊數手里的銅板。
欠條寫得太多了,蘇雲不可能每張都能記住,只能心里有個大概而已。
“你這丫頭,急啥,日後慢慢還就行。”
“現在手里有錢,就該還的。”蘇雲數出二十五個銅板遞過去。
張叔連忙說:“丫頭你記錯了,不是二十五文,是二十三文。”
蘇雲把錢塞他手里:“那加上我們回去的車錢,正好。”
隨後又來了兩人,看到蘇雲買這麼多東西,都嚇一跳,這麼多東西都沒被抓到?
早上帶孩子的王嬸也回來了,那孩子看到蘇承怡手里的拿著的糖人,就饞得一直角。
蘇承怡拿在手里都舍不得吃,看到那孩子看到了,就往懷里收了收 。
“娘,我也想吃糖。”
那孩子饞得還不行了,就跟他娘小聲說。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老娘哪有錢,你想吃,那你也去,被人逮到了人給打死!”王嬸張口就罵了一句。
這分明就是話里有話,顯然就是說蘇承怡手里的糖人是的。
別看蘇承怡年紀小,可聽懂了,一手拿著糖人,一手掐著腰:“我的糖人才不是的,是我姐姐花了兩文錢買給我的。”
小丫頭還故意了一口:“又甜又好吃,我姐姐買給我,可好吃了。”
那孩子“哇”地一下就哭出來了,在他娘懷里打滾:“娘,我要吃糖人,我也要吃糖人!”
“……”蘇雲把蘇承怡拉回來坐下,角憋忍了下,還是沒笑出來,沒想到小丫頭好會氣人的。
王嬸把自家兒子按在懷里就是一頓打,還一邊打一邊罵:“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蘇承怡看他被打,心里還不服氣,還故意一邊吃糖人,一邊說:“真好吃,好甜好香~”
王嬸打累了,看著打得不輕,實際是雷聲大,雨點小,畢竟是自己兒子,打壞了可怎麼辦。
回神過來,掃了一眼吃糖人吃正香的蘇承怡,視線再轉回蘇雲臉上:“雲丫頭,你別忘了,你可是還欠著我家還有村里大伙不銀子的,你不趕還錢,還有閑錢買糖吃,我看你是想被趕出村子。”
蘇雲輕輕點頭:“待會兒回去我就把村里人的賬一并都清了。”
“笑死了,你怕是忘記了你欠村子里多銀子,清賬,你拿什麼清?”王嬸本來就在氣頭上,說話的語氣也比剛剛上車的時候重了不。
蘇雲的語氣倒是一直都很平靜:“等下回去嬸兒就知道了,嬸子回去之後也記得把欠條帶來。”
欠家的東西,蘇雲可記得清楚的,一塊臘,幾個野菜餅子,還有窩窩頭和糧食。
眼看時辰差不多,沒人再來,張叔就趕著牛車往村里走。
蘇承瑞還把飯都做好了,溫在鍋里,跟何氏坐在院子里,一起等蘇雲們回來。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傳來,他跳下板凳,邁著小跑過來,一邊開門,一邊激地說:“是姐回來了嗎?”
打開門就看到拿著糖人,一臉笑容的蘇承怡,蘇承瑞才松了口氣,姐姐果然沒有賣掉妹妹。
蘇承怡把買給蘇承瑞的糖人懟到他跟前:“哥哥你吃糖。”
蘇雲走進來在他腦袋上了一把,問他:“今日家里可有陌生人來過?”
蘇承瑞接過那糖人時,跟蘇承怡是一樣的欣喜:“沒,我一直在家,哪也沒去,娘也在,我把飯都做好了,在鍋里。”
“好,那我們先吃飯,跑了半日,也是真的。”蘇雲把背簍背到灶房去,把灶房要用的東西都放灶房里。
蘇承瑞做的飯就很簡單,就是把沒吃完的兔子里面加點水,丟一把野菜煮一煮就好,還有幾個餅子,完全足夠他們吃了。
蘇承瑞拿著糖人都沒吃,還悄悄掰開了一塊送到何氏邊:“娘,是糖,你嘗嘗看。”
何氏呆呆的眼神看過來的,張把糖吃到里,神沒什麼變化,只是說著:“甜…甜。”
等蘇雲去灶房的時候,蘇承怡還跟蘇承瑞小聲說:“哥哥,姐姐真的沒有賣我,這糖人也是姐姐買的。”
蘇承瑞了的臉蛋一下:“好,我知道,我先去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