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弄了一些小石頭和干稻草,把門口積水的地方都掩蓋一下。
今日的灑在上暖洋洋的。
蘇承瑞已經在灶房里洗鍋燒火,要把糯米先給煮了。
“姐,你沒事吧?”蘇雲一走進來,蘇承瑞就沒頭腦地問了一句,然後目掃過角落里蘇雲昨夜拔的水蓼草。
“我沒事啊,小瑞為什麼這樣問?”蘇雲把糯米淘洗後放蒸籠里蒸。
蘇承瑞又不說話,只是搖搖頭。
要把糯米蒸得糯,但是不能太爛,蒸好後放涼。
再把黃瑞香的花瓣挑了一挑,避免有爛的,會影響口的。
“小怡,你和娘在做什麼?”蘇雲從灶房走出來,就看到娘倆在門口坐著,手里拿著針線,是在補裳。
“哥哥的裳破了個,娘在教我裳。”蘇承怡舉著手里舊得看不出的裳,上面確實破了個。
“要這樣。”何氏拿著針,在補手里,不知道是誰的破了個的裳。
在家里,跟何氏待的時間最多的就是小怡了,小瑞多半要去撿柴禾、挖野菜,還要去河邊打水。
即便是何氏不記人,不記事,但是也能跟小怡之間有屬于們的流方式。
一抬頭,看到破爛不堪的院子,蘇雲要加油多挖點野菜,然後給家里蓋個能遮風擋雨的房子。
等把花酒釀好,還得上山,雨後的山會難走,但是也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等糯米涼,把挑好的花瓣放在糯米里面拌勻,記得放酒曲。
酒曲已經被村長爺爺磨末,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兒。
好在家里一直留著釀酒的缸還在,沒被原主扛去賣,原因很簡單,因為一個人不好扛,也賣不到幾個錢。
把拌好花瓣的糯米放到缸里,實,中間挖個小坑,再用干凈的布蓋住缸口,蓋上蓋子,等發酵半個月。
之後再把發酵好的酒醅過濾出來就是黃瑞香酒,再倒到小壇子里封,一個半月之後就可以賣,放的時間越久越香。
昨日就跟小瑞兩個人,摘的花瓣不是很多,就剛好把村長爺爺送來十幾斤糯米做完。
釀酒沒耽誤多時辰,蘇雲又鉆進灶房做午飯,吃完就上山,現在滿腦子都是搞錢。
蘇承瑞提著水桶出來,水缸里的水都用完了,他要去河邊打水。
“小瑞你先去燒火,我去打水。”蘇雲接過他手里的水桶,又拿了另外一個和扁擔就走了。
以前的水都是小瑞半桶半桶地去河邊提的,想把水缸裝滿,得來來回回好幾趟才行。
昨夜下的大雨,河里的水位不止上漲了,連水都是渾濁不堪的,水面上還有魚兒在跳,好。
現在這河水沒法用,就得去村口那口井里打水。
這口井是村里公用的,今日大家基本上都在家里釀酒,所以就有不人過來打水,村口就聚集了不的人。
除了打水的年輕人,就是那些聚在一起閑聊的老人,還有一些孩子在旁邊玩鬧。
看到一個流著大鼻涕,時不時吸溜一下的孩子。
“主人,這個孩子可,能不能賣?”錢錢問。
走著的蘇雲緩緩回頭看著它:“錢錢,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正經系統?”
“當然是噠~帶著主人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那你為什麼想買孩子?”
“因為可呀~”
“……”蘇雲無語,認真給它解釋:“雖然這個朝代的人口可以販賣,這是這里的規則,但是不能賣給你,你是這個世界外的東西(人),知道嗎?”
“錢錢知道噠~我只是覺得那些孩子很可。”
“下次不許再說買孩子的事了。”
“錢錢知道了。”它落在蘇雲的肩膀上,耷拉著翅膀,小聲哄著:“那主人可不要生錢錢的氣,給你變個花花看。”
它指尖一,憑空出現一朵紅的玫瑰。
“吶~送給主人的。”
這花蘇雲只能看,又不到,不過這小東西知道認錯了就行。
看到蘇雲來打水,本來鬧哄哄的村口突然都安靜了,好多雙眼睛都在看。
笑著跟大伙兒打招,自覺走過去排隊:“大家都來打水哈。”
這幾日的轉變大家都看在眼里,大伙兒也沒以前的那般厭惡和怕,聊天的人很快又恢復了方才熱鬧的場景,繼續聊起來。
就是趙桂花打完水看到,走出來的時候,故意把水桶里的水撒到蘇雲的上,還在因為上次蘇雲傷了自己兒子,還自己賠錢的事生氣。
那是水,蘇雲躲了也沒完全躲開,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趙桂花準備走的時候,直接出,趙桂花沒防備,絆到的腳,不僅摔了狗吃屎,挑的水也潑了自己一。
趙桂花從泥濘里爬起來,上臉上都是稀泥,顧不上,指著蘇雲的鼻子就罵:“你這死丫頭,你是故意的,害老娘摔一跤。”
蘇雲了著的角:“怎麼了,嬸兒不也故意潑我的水,我故意絆倒嬸兒,禮尚往來,有什麼問題?”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故意的?”趙桂花還地甩了下手上的泥。
“是麼?”蘇雲還故意看了自己的一眼:“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趙桂花還想罵人,看蘇雲攥了手里的扁擔,還有沉的臉,莫名其妙就慫了,撿起空桶,氣沖沖地回家了。
只要敢手,蘇雲絕對不會慣著。
“叮,主人有仇就報,錢錢可以獎勵主人一個小禮包,希主人滿意~”
“還有這好事兒,什麼獎勵?”
“給主人續上昨日的雙倍價格~主人開心嗎?”
“開心!!!”
“錢寶兒,你太好了!!死你啊!”
“嘿嘿,主人開心,錢錢也開心~”
等人走了,蘇雲回頭,注意到排在自己前面大娘用那種害怕的眼神看著自己,一秒換了笑臉:“大娘你也來打水。”
“……”大娘哆哆嗦嗦轉回去,心os:打了趙桂花就不能打我了。
蘇雲見到村里人,都會禮貌地打招呼,笑容絕對一看就是個善良的小姑娘,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