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大吃一驚,連忙轉頭四查看,
可是那一小塊金子還有書以及那塊牌子就是不見了。
書和牌子不見就算了,可是那塊金子可以買很多吃的,
說不定一年都不用挨了,就這麼不見了真是太可惜了。
小暖來不及多想,拔就想要往回跑,想去金山堆里再拿一塊回來。
可是剛一抬忽然發現南天門正在合起來,而且速度很快,
當下大驚,于是什麼也不顧拿了,趕跑了出來。
因為娘還曾說過,傳說曾有人進來以後,
看見金銀拼命往自己兜里裝,裝的忘了時間,導致天門關上了他都沒有出來。
小暖迷迷糊糊的順著天梯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又坐回冰涼的炕上,這時天梯慢慢往天上回去,然後一下就不見了。
小暖睜開眼睛,發現外面還是漆黑一片,
自己依然仰頭對著天空,腮邊還帶著祈求時掉落的淚,那麼剛才是自己做的夢嗎?
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吃了兩顆好吃的不能再好吃的果子,
這麼一想,發現自己確實不再了,也毫不覺得冷。
那麼剛才是真的?真的進到南天門里去啦?
如果是真的,那塊金子以及書還有那塊碧綠的牌子最後還是掉在天門里了?可惜自己到底沒得到!
這麼一想,小暖忽然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極其麗的山谷里。
山谷口是個碧綠的U字形,上面寫著四個金大字:“隨空間”
整個山谷里有花,有樹,有小溪有綠地,
開滿鮮花的草地上,還佇立著一幢房子,走過去推開門,
里邊并不大,有一張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
而桌子上面,赫然放著兩本書和一小塊金子。
小暖奔過去,一把抓起那塊金子,一看正是自己掉的那塊,
的攥在手里,真怕它又忽然不見了。
把金子住,再低頭去看桌上的兩本書,
一本《天地籍》,一本《天下第一劍》,也是在天門里要拿回來看的那兩本。
這兩本書也在,那個綠牌子呢?想到這,忽然想起山谷那個碧綠的U形口以及頂部那幾個大字“隨空間。”
可是這隨空間又是在哪里?自己不是在嬸嬸家小屋里嗎?
這麼一想,小暖發現自己還是坐在小屋里,冰涼的炕提醒這是自己的小屋。
那剛才山谷里的小屋呢?這麼一想,發現自己又出現在山谷的小屋里。
這下小暖明白了,朦朦朧朧的知道了“隨空間”的意思。
覺得自己在南天門里得到這個所謂的隨空間,
其實就等于是自己的倉庫,只要自己想進去,就會立即進去,想出來,也會馬上出來。
這一想明白,頓時心花怒放,一會兒進去一會兒出來,幾乎一夜不曾睡覺。
等到天蒙蒙亮時,才剛剛睡著,便聽見二嬸喊起來燒火做飯。
小暖快速坐起來,麻利的穿起自己的破棉襖。
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瑟瑟發抖的,但今天發現自己一點不冷,
想起了昨晚吃的那兩枚果子,吃完也是不不不冷不熱非常舒服,這下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小暖幫著二嬸燒火,二嬸做飯。平日里燒火時,比較大的樹枝小暖是掰不斷的,
而二嬸又不允許把樹枝整個填進灶坑里,說是浪費柴火,
因此常常需要用腳踩著樹枝再用雙手拼命掰,好不容易才能掰折卻震的手掌生疼。
可是今天發現所有的樹枝,用手一捋便都折了,
悄悄的試了很多次都是如此,變得力大無窮了,
這下心里更加高興了,熊熊爐火映著潔的臉,紅彤彤的格外麗。
燒完了火,又點著了另外一個灶坑給家里其他人燒洗臉水。
等別人洗臉吃飯時,又趕給豬鴨喂食,
一切忙完,這才走進廚房,用別人洗過的水自己洗了把臉,
雖然水已經涼了也臟了,但咋滴也比剛打上來的井水強些。
洗了臉,堂屋里吃飯的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小暖要把碗筷撤下來放進廚房,然後才能在廚房吃點殘羹剩飯,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便得拿上砍刀去山上砍柴。
砍完柴再背回來,到家立即幫二嬸干家里其他活直至睡覺。
爹娘死這幾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邁步走進屋里,想看看是不是都吃完了,吃完了好收拾碗筷。
這時堂姐夏小忽然指著的臉說道:
“夏小暖,你好大的膽子,你是不是我雪花膏臉了?”
小暖一愣:“小姐,我沒有,早晨起來直到現在,我并沒有進你屋。”
第一次,二嬸沒有立即響應小,看著小,心里判斷小只是有點氣不順而已。
“娘,我沒有說,不信你看看的臉。”小嚷嚷了一嗓子。
二嬸一聽小這樣說,轉頭一看,也有些愣住了。
往日的夏小暖,因為寒冷,每天早晨都不停的哆哆嗦嗦,而且臉極其蒼白,
可是今天看上去的臉卻是白里紅,好看的很。
要知道,零下二十多度的嚴寒里,一個不蔽的孩,還沒吃早飯,會有如此紅潤的臉龐嗎?
難道真了小的雪花膏?可是小雖然每天都,也并沒見臉如此紅潤呀?
二嬸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自己兒:
“夏小暖,你爹娘死後把你扔給了我們,我們供你吃供你穿,
你咋還能你姐姐的東西?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夏小暖嚇的不停後退,一疊連聲的說道:
“二嬸,我沒有小姐的雪花膏,你想想我從早晨起來是不是一秒鐘也沒閑著,我哪有功夫去東西?”
“你這麼說,是怪罪二叔二嬸讓你干活啦?
二叔家不富裕,你堂哥還得念書,你確實應該幫著做一點輕巧的、累不著的家務!
當初你娘與你爹結婚多年後才生下了你,
因此他們對你一直是生慣養,不讓你干一點活計。
如今你爹娘先後都不在了,平日里你雖然不能像你爹娘活著時那樣啥也不干,
但你二嬸要求你干的,都是家里最輕巧的活,
我們已經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顧你,對你比對你姐姐都好,這你得承認吧?”
二叔坐在旁邊,一邊著煙袋,一邊說了這些話。
小暖不停的點頭:“是的,二叔二嬸,干活我沒意見,但我真沒小姐的雪花膏。”
旁邊小的弟弟夏小虎站的離小暖最近,他悄悄走近夏小暖,用力往前一推夏小暖:
“大姐,你聞聞臉上有沒有雪花膏味道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