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一聽幾乎流下淚來:“山那麼冷,你如何能住?一晚上就能凍死你。
李當初住那房子雖然大伯可以做主讓你住,但房子空了太長時間,只怕一時也住不得。”
“大伯,房子空久了也沒關系,我有的是力氣,可以上山砍柴,燒兩天火就可以暖過來。”
里正聽了,心中也無他法,于是說道:“走吧,大伯跟你過去看看還能不能住。”
兩人快步走到李家門前,推開院門,院里倒是干凈,
除了墻角堆著一些風旋到那里的樹葉,一無所有。
再邁步進屋,屋里更是冷如冰窖,除了一鋪炕,再也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當初李活著時的一些生活用品,全部被村民拿走了,
甚至炕上鋪著的半截席子都沒剩下。
窗戶上糊的紙也破爛不堪,呼呼的往屋里吹著冷風。
里正一看這況,心涼了半截,這也不能住人啊!
可他轉頭一看,只見夏小暖把背著的半袋土豆放在屋角,居然面笑容說道:
“大伯,這屋好,能住人,以後這里就是我的家了。
我在二叔家住那屋,也不比這屋強多,我慢慢收拾出來就好了。”
里正也別無他法,只說他先回家一趟,讓夏小暖自己先收拾著。
里正走了之後,夏小暖心中并無悲傷,
因為怕那半袋土豆凍嘍,把土豆放進空間,
自己則屋里屋外看,在琢磨自己如何收拾這個家。
過了一會兒,里正的大兒子趙東推著一堆車柴來了,
里正的媳婦肖梅,背著一個小口袋跟在後邊。
夏小暖正站在屋里盤算,見肖梅和趙東來了,趕出來了。
肖梅看見夏小暖出來,心里暗自嘆息一聲這苦命的孩子然後說道:
“小暖,你大伯讓我給你送來一推車柴,
你先把灶坑點著把炕燒燒,炕燒熱了屋里咋滴也能有點熱乎氣。”
肖梅說著又遞過那個小口袋:“這里是十斤苞米面,
你先吃著,吃沒了再去大伯家里拿,或者我送過來也一樣。
這是火石,一會兒你就把灶坑點著吧。
這是砍柴的刀,繩子,這都是你大伯吩咐給你的,你用著就行,不用再送回去。”
夏小暖一一接過來,里一直說著謝謝,并且謝了又謝!
肖梅也沒多待,送完了東西,略說了幾句話,便領著兒子回去了。
肖梅走了之後,夏小暖到院里抱了柴回來,
因為廚房的鍋已經被村民拿走了,灶坑再燒火便會直接往出冒煙,
因此把柴抱進屋,直接把炕下面的灶坑點著了,
這個灶坑是專門為把炕快速燒熱才準備的,一般的人家都有一個。
燒了兩大捆柴以後,又添了一些比較大的樹枝,然後把灶坑前面收拾干凈,
然後站起拿起那十斤苞米面也放進空間。
轉看看,沒有別的東西,拿起砍刀和繩子,出來關好了院門,直接上山砍柴去了。
夏小暖很快就砍好了極大的兩捆柴,但毫沒有覺得累。
昨天晚上吃了那兩顆果子以後,早晨便發現自己變得力大無窮了,這讓欣喜又欣喜。
靠著柴坐著,雖然不累,但有些,還是昨天早晨吃的半塊玉米餅,
要不是晚上吃了兩顆果子,估計早就得腸轆轆了。
靠著柴坐著,知道天這麼冷,山上找不到什麼吃的。
于是進了空間,四看了看,空間也沒有啥吃的。
正當失之時,忽然發現遠有很多樹,
外面的世界冰天雪地,這里的樹卻郁郁蔥蔥,那麼樹上會不會有野果呢?
這麼一想立即向著那些樹跑過去,
到了近前一看,果然很多樹上果實累累,可惜都太高了,無論如何爬不上去。
不過樹下的草叢里有很多後自掉落的果子,
趕撿起來好多個,用自己的破棉襖前襟兜著,坐在樹下吃了很多個果子。
并不知道這是啥果子,只盼能填飽肚子就行,
一口氣吃了好幾個覺不那麼了,這才站起來準備出去背著柴禾回家。
忽然靈機一:何不盡可能多滴砍一些柴扔進空間,
一直砍到天黑再背一捆回家,這樣一天不就可以砍很多柴嗎?
這樣的想法讓高興,于是出了空間拼命砍柴,一邊砍一邊往空間里扔。
這樣一直到天馬上黑了,才背著最後一捆下山了。
之所以背一捆,是防止遇見村民問,因此背著一捆柴往家走。
到家一看,灶坑的火早滅了,去院外把自己背回來那捆柴拽進來,蹲在地上把灶坑又點著了。
沒有燈,黑坐著燒火,灶坑里的火映著紅彤彤的小臉,分外麗。
炕漸漸熱起來,但因為炕上面沒有鋪席子而且炕是土坯炕,也沒辦法睡在上面。
把最後幾樹枝填進灶坑,然後自己進了空間,睡在了空間里。
這一夜,睡得很踏實,早晨醒來,覺得心舒暢。
快步跑到小溪前,彎腰捧起水洗了洗臉,覺神一振,
之後又捧起水喝了幾口,水居然甜的喝了十分舒服。
夏小暖決定,以後每天在這溪水里洗臉,
因為外面的井水如果不燒熱,實在太涼了,難以下手。
可是現在還沒有任何燒水的鍋或者壺,是無法燒水的,
而且就算是涼水,也沒有東西裝,
因此別說洗臉,就是喝水也沒有任何東西裝水,所以這個家里目前沒有水。
從空間出來,拿起砍刀和繩子,準備去山上砍柴。
夏小暖不準備吃早飯了,因為只有十斤苞米面和半袋土豆,得節省著吃。
夏小暖決定,砍柴到中午時,進空間吃樹上掉下的果子,
晚上回來燒炕時再燒一個土豆當做晚飯就行了。
如果了,就進空間捧著溪水喝幾口就妥妥的了。
夏小暖推開屋門來到院里,瞬間呆住了:
昨天晚上到家時,便把空間里的柴拿出來,
放在里正送來的那些柴上面,靠著院墻垛的很規矩,
可是現在居然連一捆柴都沒有啦,所有的柴都不見了。
呆呆站了很久,思緒飄出去很遠……
當再次抬腳的時候,已經相當平靜了,
并且心里下了決心:“既然這麼狠心我的柴,一一毫都沒有給我留下,這是心要凍死我呀!
既然如此,無論賊人是誰,那就試試你抗揍不抗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