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丁香一見里正來了,惡人先告狀:
“里正大哥你來的正好,你可要給我們兩口子做主呀,
你看夏小暖把我倆打的滿臉滿是,
這樣明天我無論如何干不了活了,夏小暖必須去我家給我干活,直到我養好傷為止。”
里正皺眉問道:“夏小暖為什麼打你倆?你倆上這里干啥來了?”
雖然在夜里,夏石頭的臉還是紅了,一時之間杜丁香也吶吶不知該說啥。
“里正大伯,你看見這手推車了嗎,夏石頭和杜丁香來我柴禾,
這不是已經都裝到推車上了嗎,我再晚出來一會兒,他倆就把這捆柴走了。
而且不僅是今晚,他倆昨天晚上就來了,
把你給我那車柴禾以及我昨天一天砍的柴全走了。”
夏小暖口齒極其伶俐,一張小叭叭叭對里正說了個清清楚楚。
“杜丁香,是這麼回事嗎?你是來柴的?”里正問道。
“我們怎麼會的柴,只是我家柴一時不夠燒了,
我臨時拿幾捆用用而已,等我家砍了柴我自然會還回來。”杜丁香強詞奪理的說道。
“你拿回去用問過小暖嗎?再說,你家冬時沒有存冬天的柴?
你只是因為夏小暖走了,想睡熱炕又舍不得燒存著的柴,所以來小暖這里,對吧?”
里正并不給杜丁香留臉面,直接把老底給掀開了。
杜丁香張還想抵賴,里正大怒:“你不承認?人贓俱獲你還抵賴?
你是想把全村人都喊過來給你評理還是想讓夏小暖報?”
“里正,如何辦你定奪吧,我們聽你吩咐就是。”夏石頭蹲在推車旁翁聲翁氣的說了一句。
“把推車上的柴卸下來,再回去把昨天的柴裝好給送回來,這件事就算完事。
大過年的,盡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暖這邊我做主,不會過分追究你倆。”
“什麼,還柴禾?那把我們打這樣怎麼算?”杜丁香不甘心。
“為啥打你?去你家打你了嗎?你要不怕丟人,盡管聲張起來。”里正口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行,就按里正說的辦。”夏石頭站起來,走到手推車前想把那捆柴卸下來,
他搬了幾次都沒搬,徐文斌見了忙過來,
跟夏石頭兩人抬著才勉強把那捆柴卸下來,又放回原。
這時幾人心里也都很納悶,兩個大男人都抬不這捆柴,
夏小暖一個人是如何背回來的?還捆的這麼好,
這麼折騰這捆柴都沒散開,還是的捆著呢!
夏石頭一聲不吭,推著手推車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夏石頭的大兒子夏小龍推著一車柴來了,
夏小暖指揮他把柴又垛在了昨天那地方。
里正和徐文斌安了夏小暖幾句,便跟著夏小龍去了他家。
里正和徐文斌一進屋,看見炕沿上坐著的夏石頭和杜丁香,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只見二人臉上、手上都被的幾乎全是口子,呼啦的。
大概剛才也是了,導致臉上更是滿臉跡,十分駭人。
“臉上手上這麼多口子,怎麼不理?
一旦去外邊干活凍了,更不容易好了。”里正說了一句。
“不知咋理,去醫館沒有錢,洗又不敢洗,而且臉上也沒法包扎,
剛才已經用干凈碎布過了,現在也只能如此,
只有等過幾天傷口長起來了。里正你說哪有打長輩的人,畜生不如!”杜丁香高聲嚷嚷著。
徐文斌聽了對夏石頭大兒子說道:“小龍,你把火盆端上來,
杜丁香你用火盆里的灰把傷口溜溜,然後給石頭也溜溜,
你們別小看這柴禾灰,涂抹在傷最不容易發炎,而且好的快。”
夏小龍聽了,趕把白天他烤火用的火盆端到炕上來,
夏石頭和杜丁香各自抓起火盆里的灰往自己臉上、手上涂抹。
這一抹,臉上更是花花溜溜稽的要死,
里正和徐文斌雖然也覺好笑,但還能勉強忍住,
只是夏小見了再也忍不住笑,蹲在地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雖然夏老太太一再怒喝不許笑,依然無法控制,
就是蹲在那笑,笑的捂住肚子流出了眼淚,還是沒辦法停下來。
里正和徐文斌又坐了坐,見夏石頭兩口子被打的嚴重,
也不便再過多指責他們,只能說了幾句安的話,便各自回家了。
再說夏小暖,見眾人都走了之後,把院里的柴收進空間,自己隨後也進了空間,依舊在空間里睡了。
第二天,夏小暖沒有去砍柴,決定去城市里一趟。
離們村最近的城是幽州城,離他們村有幾十里。
夏小暖決定去城里兌換一下從南天門里拿出來的小金塊,然後買一些生活用品。
因為要走遠路,很早就出發了,村里的人見了,還以為是去山上砍柴,也沒有人過多詢問。
太升起來沒有多久,夏小暖便到了城里,
沿著城市的馬路慢慢走著,并不斷抬頭看著路兩邊的牌匾。
還好,沒有費多力氣便看見了一個錢莊,
錢莊也是剛剛開門,伙計剛把窗上的木板卸下來,準備營業。
夏小暖站在路邊,猶豫半天最後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伙計一見來人是一個小姑娘,雖然衫襤褸但眉清目秀,因此態度相對客氣很多。
伙計和悅問夏小暖有什麼事,這伙計的友好態度讓夏小暖心里稍安,
猶豫著拿出自己那塊金子,表示要換銀子。
伙計給他稱了稱,居然三兩多,于是給兌換了三十多兩銀子。
夏小暖抱著兌換的銀子,心相當激的走出錢莊,
小伙計見表激,判斷大概第一次見這麼多銀子,因此好心提醒千萬放好,別被了。
夏小暖點頭致謝,快步走到無人,立即進了空間。
坐在空間的草地上,把銀子放在邊,一塊塊著這些銀子,眼睛笑了一彎月牙。
夏小暖把二十五兩銀子放在空間,自己則拿著五兩銀子還有幾串錢出了空間。
在這個大城里,夏小暖先後買了一個盆,一只碗,一斤粒鹽,
又買了糊窗戶的紙,一斤白面,二十斤小米,
然後又轉悠了很多家鐵匠鋪最後到底買了一個鐵鍋。
這些東西把這拿出來的銀子都花了還沒夠,
最後又進空間拿了五兩銀子出來,
給自己買了一套布的棉,上這實在是無法抵抗寒冷了。
站在馬路上仔細想了想,轉又去買了一張炕席,一把鎖頭,這才準備回家。
把東西扔進空間,自己空著手往回走,
路過包子鋪時,看著熱氣騰騰的包子,雖然腸轆轆但到底忍住沒買,
錢太不花了,可不能買吃的花掉,于是著肚子往回走。
等到覺實在了,進空間吃了一堆果子,
吃完又坐在樹下休息了一會兒,這才起出來,繼續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