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夏小暖又買了一個盆,一個碗,一個燒水的壺,一個裝水的桶以及一個大的壇子,
有好幾十斤野豬油,回家要煉油,壇子正好用來裝油。
買完這一切,又給自己買了一把梳子。
已經很久沒有啥梳頭發了,每天只是用雙手隨便攏幾下頭發便挽起來了,現在終于有一把屬于自己的木梳了。
買完梳子想了想,又買了十斤白面,二十斤苞米面,
猶豫再三,又買了一床被子,因為這些天都沒有蓋被子,晚上一躺直接睡。
最後,又買了幾尺布,想給自己做一雙鞋穿,腳上這雙鞋,實在是破的都掛不住腳了。
看著這些東西,心里滿足極了,把東西放進空間,自己高高興興回家了。
回到家,快速把東西歸攏好,點著了灶坑,然後進空間看了看剩下的幾十斤豬,
發現凍著拿進去的生依舊凍著,那幾塊也依舊有一點點溫熱,
這發現又讓大大歡喜了一場,這說明的空間有保鮮功能,
拿進去啥樣,永遠就啥樣,并不會腐爛變質。
從空間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土豆,倒水洗了,切,把土豆放鍋里,加水。
又拿了一捧苞米面,用涼水稀釋,倒鍋里,
再撕了幾塊野豬也放鍋里,熬了一鍋玉米糊糊粥。
香氣滿屋的時候,把糊糊盛出來,一碗放進空間留明天吃,自己則拿著另一碗坐在炕上吃,
一大碗粥吃完,覺全都暖乎乎的,微微有點冒汗了,覺實在太舒服了。
院門忽然“咯吱”一聲被人推開了,夏小暖有些驚訝,
平日里家是沒有人來的,現在天都快黑了,誰會來這里呀?
夏小暖急忙從炕上跳下來,想出去看看誰來了,
剛推開門便看見堂姐夏小站在院里正要手拽門。
見出來,夏小便站住了:“夏小暖,聽說你打了一只幾百斤的野豬?這事是不是真的?”
夏小暖一聽,便猜到大概是聽徐文斌的兒徐桂花說的,
因為徐桂花和夏小年齡相仿,平日里倆總是在一起做針線,
或者一起上山挖野菜,總之算是很好的朋友。
本來,他們昨天很晚才給那只野豬褪開膛的,
夏小暖家又是村子最西邊的一戶,能聽到靜的,
除了東院的鄰居徐文斌家,其他人家離的都遠,是半點靜聽不著的。
如今夏小這麼快便知道了這件事,大概率就是徐桂花說的了。
不過夏小暖卻也不懼,淡淡說道:“是真的,昨天我確實獵到一只野豬。”
夏小一見承認的這麼干脆,再看穿著全新的,
雖然是毫無圖案的深藍布的,但咋說也是新的,一看就能暖和。因此當時大怒:
“夏小暖,你好大的膽子,既然獵到了野豬,為啥沒有扛到家里去?誰給你的膽子敢私自理?”
夏小暖一聽,毫不示弱:“抗到家里去?抗到誰家里去?
我除了這個家,哪還有家?我當然抗到我自己家來了。
再說,我把野豬抗到哪里,跟你有什麼關系嗎?就算我扔到大里,你也管不著吧?”
“夏小暖,別給臉不要臉,現在你趕把你屋里所有的野豬都拿我家去,等著吃呢!”夏小傲慢的說道。
“?誰?你忘了你們給我寫了斷親書嗎?
忘了大冷天把我趕出來了嗎?忘了那個老太太第一個瘋狂囂堅決趕我走的嗎?
現在這世上,除了我自己這條命,我無父無母無任何親人,
我的一切都跟你們無關,我為啥要把自己的野豬拿你家里去?
你回去告訴你爹你娘你,野豬我自己還得留著吃呢,你們想要,沒門!”
夏小聽了,舉起手便想打夏小暖。
平時已經打順手了,雖然現在夏小暖跟們斷親了,
但習慣使然,想都沒想便舉手又要打夏小暖。
夏小暖一歪頭躲開了,隨後手拽著夏小的胳膊,
幾下把拽到大門邊,然後用力一掄,居然把夏小從墻上邊甩了出去。
夏小摔在門外,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一邊捂著胳膊,一邊嗚嗚哭著,回去了。
夏小暖站在院里,看著夏小哭著回去了,知道回家告狀去了,怕是一會兒家還得來人,
但毫不懼,自己都發現了,自從進南天門以後,便不怎麼害怕他們了,
至于現在,更是毫不害怕。
心里想:你們再敢來欺負我,你就看我敢不敢揍你就得了。
一邊想一邊推門進屋,然後又拿出一大捆柴,黑坐著燒炕,
要把自己的小火炕燒的熱熱的,然後躺上去蓋上的新被子,的睡一覺。
一捆柴沒等燒完,院門又被人推開了,好幾個人吵嚷著進來了。
夏小暖猜到應該是夏小搬來救兵了,
從灶坑里拽出一正在燃燒的木然後出來了,想看看又是誰來了,還想干啥。
一開外屋門只見夏石頭在前,杜丁香在後,兩人都高聲嚷嚷著,已經推開院門進來了。
一見出來,兩人同時奔過來對嚷嚷:“夏小暖,你獵了那麼大一只野豬為什麼不扛回家?”
“夏小暖,這麼大一只野豬那得出多呀?你怎麼敢全都自己留著一塊沒給我們送去?”
“夏小暖,聽說你今天去賣了?趕把賣的錢給我出來,
還有沒賣的也得出來給我拿回去,
你一塊都不許留,要不然今晚我倆必然揍死你。”
夏石頭和杜丁香嗷嗷囂著,尤其杜丁香,幾乎都瘋狂了。
夏小暖看著他倆結痂的臉,像看著兩只吸鬼,淡定的說道:
“我已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也不想跟你們說任何話,
現在趕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滾出去?你不把錢和野豬拿出來,你看我們回不回去,
對了,還有你上這套服,也得下來,
否則我們絕不回去,真惹急眼了我,我倆一起上,
保證把你打個半死。”杜丁香叉著腰跳腳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