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被立為太子那一年,剛好大渝州鬧災荒,于是皇上派他去大渝州發放救災糧款,
這正好給了周貴妃一個絕好的刺殺他的機會。
為了防止事敗,專門從自己國調集了大量人手,想把太子截殺在救災放糧途中,
但世事難料,眼看馬上就要功,卻因為玉山盟的人加進來而功虧一簣。
太子和于寒在玉山上養了一陣傷,直到好的差不多了,
這才在沈之風的指引下從後山另外一條通道下山,
臨別,沈之風除了派人護送二人到京城,
同時又傳了消息,讓沿途分舵暗中接應照顧,
務必把他們二人安全送到京都。
太子聽了心里也很,他自腰間解下一枚玉佩遞給沈之風:
“沈兄,這枚玉佩是我的隨之,我邊的人都認識,
日後但凡沈兄去京城,可以拿著這枚玉佩去這幾個地方找我。
隨後他說出了幾個首飾樓以及茶莊還有好幾個店鋪的名字,
讓沈之風記好了,拿著這枚玉佩到這些地方都可以找到他。”
沈之風聽了接過玉佩,慎重放收好,
然後拿出兩柄短刀說道:“趙兄弟,這是我在一場機緣中得來的短刀,
一共兩把,一雌一雄,非常鋒利,削鐵如泥。
如今這柄雄的贈送給你,留著防用,”
沈太子聽了非常開心,雙手接過,鄭重收下。
太子回到京城後,公開了自己的份,
護送他回來的玉山盟那些人知道後大吃一驚,
想起這一路跟太子同吃同住嘻嘻哈哈玩笑,
這些人全冒汗,他們是真怕太子治他們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但太子對他們非常友好,每日好吃好吃以禮相待,
等到他們告辭要回玉山盟時,太子厚賞了每一位護送他回京的玉山盟人員,
同時還拉了好幾車的金銀珠寶以及一整箱的銀票,聘請了鏢局護送他們回去,
并委托這些人轉告沈之風,說在山上時實屬不得已所以沒敢暴份,
請沈之風不要怪罪他故意瞞,并說不管他是什麼份,他們永遠是好兄弟。
送走了玉山盟的人,太子向皇上講述了一路被追殺的經過。
皇上大怒,下令去查,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沿途刺殺太子,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但查來查去,毫無線索。所有死了的人除了黑黑,外戴黑面罩外,查不到任何份信息。
時間如白駒過隙,就這麼不經意間過去了十年。
十年後的今天,皇上依然強健,因此暫時并無退位讓給太子的打算,
也因此給周貴妃刺殺太子提供了充足的時間和準備。
這十年中雖然多次籌謀刺殺太子,但全部失敗,無一例外。
這十年中太子和沈之風也早已為莫逆之,兩人之間無話不說來往頻繁,
明眼人都能看出,如果有誰對太子圖謀不軌,
或者將來太子登基時如果有什麼意外之事,
沈之風和他的玉山盟將會是支持太子的不可小覷的一力量。
這次,沈之風再次應太子之邀來京城小聚,
兩人游山玩水了一陣子之後,沈之風這才告辭回山。
哪知他離開京都剛剛一日便遭遇到了追殺,數不清的黑人延綿數百里追殺他,
四名隨從全部被殺死,只剩沈之風一人時遇見了夏小暖,
兩人共同殺死了圍攻他的黑人後,沈之風把這柄短刀贈送給了夏小暖。
京都,當暗探把沈之風被追殺的事告知太子時,
他十分震驚,也相當憤怒,立即命心腹侍衛于寒準備馬匹干糧,立即出京。
雖然太子輕易不能離開京都,但他還是說服了皇上,
率領自己的親信衛隊沿途追了過來,一路尋找沈之風。
只是追了一路,卻并沒有找到沈之風,也沒有遇見黑人,
倒是在桃花鎮遇見了楊彪等人欺負夏小暖,
這才出手相助夏小暖,也因此看見了沈之風的短刀。
太子出言相問,夏小暖拒絕,只說短刀是家的,
太子雖然明知夏小暖沒說實話,卻也并未苦苦相。
見夏小暖出言告辭,照樣開口允許,他眼看著夏小暖轉離去。
不多時,于寒騎馬趕了上來,轉頭不見那位姑娘,
知道應該是離開了,只是太子沒說,他自然不敢多問。
眼看夕西下,他輕聲說道:“殿下,我們要加趕路了,必須得在天黑前找到客棧才好。”
“可以,趕到下一個城鎮便住宿,然後我們二人去尋那姑娘,
剛才我看見了沈之風的短刀,就在那姑娘手里。”太子說了一句。
于寒一聽大吃一驚:“殿下,那怎麼沒把人留下,或者問出沈盟主的落腳地。”
“我問了,那姑娘不肯承認,只說那短刀是家里的,
不過就住在前邊不遠的村里,我們晚上過去,一探便知。”
于寒一聽找到了沈之風的蹤跡,心中高興,因為太子實在是不宜離京太遠。
再說夏小暖,告別了太子之後急匆匆往家趕,
到家後趕點火,打漿糊,太快要落山了,氣溫開始下降,必須快速把窗紙糊上。
等到終于把一切忙完,覺得十分疲倦。
于是拿了好幾棵土豆秧一起塞進灶坑里讓它自行燃燒,自己則上炕躺了下來。
一躺下很快睡著,這一天的經歷心疲倦。
睡夢中,似乎聽見有人在輕輕敲窗,忽悠一下立即便清醒了。
難道夏石頭他們賊心不死,又來嚇唬自己了?
這時外邊又輕輕敲了兩聲,并伴隨著低低的呼聲。
側耳聽了聽,外面的人居然在夏姑娘,夏姑娘的輕聲,
而且聽那聲音,分明就是送自己短刀的沈之風。
睡意全無,立即坐起來,跳下地趕開門出來看看怎麼回事。
只見沈之風靠著窗邊的墻站著,雖然是夜里依然能看出人很憔悴。
見出來,沈之風說道:“夏姑娘,十分不好意思,來麻煩你。”
聲音虛弱,看起來似乎十分疲倦。
夏小暖趕過來,手扶住沈之風:“沈公子先進屋再說吧,外邊太冷了。”
夏小暖攙扶著沈之風進來,到了屋里把他扶坐到炕沿上,
自己則借著灶坑里的火,把燈點著了。
燈下一看沈之風,夏小暖嚇了一跳,
只見沈之風頭發散,服破爛不堪,
上臉上很多跡,傷了的右臂依然下垂著,看樣子他傷的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