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沈之風,夏小暖心里一直在想沈之風的話,
他管那個用鞭子卷人往里扔的男人于侍衛,侍衛不是皇宮里的隨從才能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拉著自己上馬那人是皇上?
再一想不可能,雖然不清楚皇上多歲,但估計絕對不會這麼年輕。
既然想不明白,夏小暖也不去想,又拿起沈之風留下的二十多兩銀子以及銀票,
再想想自己空間的銀子,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是個非常富有的小姑娘了。
這麼一想,不住心花怒放,高興極了。
沈之風的事就這樣漸漸遠去了,夏小暖又恢復了寧靜的生活。
依然每天在空間里練習打坐、練習武功,不分白天黑夜。
天氣,漸漸暖和起來了。
人們開始去厚重的棉,穿一些薄的服。
終于要開始種地了,家家戶戶都開始忙碌起來,除了夏小暖。
夏小暖沒有土地,所以也不去種地,
雖然自己還有多錢,可以食無憂的生活,
但為了讓村里人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啥異常,因此常常砍了柴挑到幽州城里去賣。
雖然離鎮里更近一些,但自從上次遇見楊彪等人之後,夏小暖便不去鎮里了。
無論買東西還是賣東西,都去較遠的幽州城。
不過只有自己知道,幾十里路對現在的夏小暖來說,簡直是分分鐘就到達的路程。
這天,夏小暖賣了柴之後,又去空間拿了銀兩出來跟賣柴的錢放在一起,
然後給自己買了一件極淡的淡綠衫,
想了想又買了一套淺的,好心的老板娘又送了一條綢手帕,
這讓夏小暖又大大歡喜了一下,對老板娘謝了又謝,這才歡快的從店出來了,
上的服太厚了,如今終于換薄的了。
夏小暖背著一個竹筐,里面是原來的棉,棉下邊是新買的淺子。
娘去世這三年以來,夏小暖從未穿過任何新服,
就是娘生前給做的,在去了二叔家以後也被二嬸拿去改大了給小姐姐穿了,
只好穿著二嬸給的破的不能再破的服,
就這樣是穿了三年,剛開始還嘗試著給補一下,
後來見太破了,無法繼續補,便由那麼穿著,不再管了。
直到今年夏石頭一家跟斷親之後,自己獵了只野豬,這才買了一套布的棉,
如今又一下子買了兩條極的,
快樂讓滿臉笑意,眉眼彎彎的像一朵剛剛綻放的桃花,得讓人心醉。
夏小暖背著竹筐,在幽州城里大街小巷的走著。
知道自己沒有啥想要買的了,可是就是想走走,想看看這大城里的繁華,
看寬寬的街道看街道兩邊高大的樓房以及街上人來人往的景,便覺得莫名的快樂。
只是令夏小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抬頭仰路邊一個特別豪華的酒樓時,
酒樓里靠窗坐著的一個人注意到了。
這人六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石青暗紋長袍,外罩玄萬字不斷頭紋樣的馬甲,
頭發全白,在頭頂挽了一個髻,用了一碧玉簪住。
他坐在餐桌邊正在用餐,邊四名丫鬟圍繞,
一個丫鬟正在給他布菜,另外一個在沏茶,
挨著沏茶的丫鬟在剔魚刺,還有一個拿著扇子極輕的扇著。
後稍微遠點的地方站著四名男人,完全一樣的著裝打扮,看樣子應該是隨從護衛。
老人姓陳,他的兒子是這幽州城里最大的,幽州知府陳寬陳大人。
因此陳老太爺在幽州城里可以這樣說,經常橫著走但也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陳老太爺錦玉食,金銀無數,原本生活已經很愜意。
但老太爺有一個很大的嗜好,那就是喜歡人,
尤其喜歡年輕、長相俊又水靈靈的人,因此家里妻妾無數。
而陳知府又是出了名的孝子,
雖然知道自己的老父如此年紀還這樣尋花問柳實屬不妥,卻也并不加以勸阻,
反而將自己府邸東院單獨隔離出來供陳老太爺和妾室們專用,
兩院之間只用若干個月亮門互通,這樣既保證老太爺這邊有事時方便下人來回走,
又能保證老太爺的樂趣不被府里其他人打擾到。
這幽州城里,無論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一旦了陳老太爺的眼,極有能逃的。
如今,陳老太爺帶著丫鬟隨從剛從自己府里出來,
準備吃完飯便去幽州最大的院“宜春院”看新來的姑娘。
雖然大白天,但陳老太爺聽說宜春院里新來了姑娘便心難撓,急著去看看有沒有自己中意的。
有的話便帶回府里,供自己樂夠了才能送回去。
他一邊慢慢吃飯一邊低頭往樓下隨便看了一眼,
正好看見夏小暖仰著小臉往上看這酒樓,
陳老太爺一下愣住眼珠再也挪不了。
只見外邊這姑娘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淡綠的,
梳兩個掛耳雙抓髻,頭上一樣飾品皆無,
白里紅的小臉上兩只大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璀璨。
陳老太爺愣住了,他甚至懷疑外面的姑娘是不是仙下凡了,
就算後背背著的竹筐好像都是用來裝飾的麗用的。
陳老太爺一疊連聲喊:“來人,快來人!”
後邊的四名隨從之一聽了忙走上前:“老太爺,您有什麼吩咐?”
陳老太爺用手指著樓下的夏小暖:“看見那姑娘了嗎?快去請上來,就說我要請喝一杯。”
“好的,老太爺,小的馬上去請。”
那人說完,忙轉噔噔噔的下樓去請人。
此時的夏小暖還沉浸在對這大樓的欣賞里,
默默看著樓頂那幾個金的大字“繁花大酒樓”正在嘖嘖稱嘆,這名字起的真好聽!
一個男人快步跑到面前停下:“這位姑娘,我家老太爺想請姑娘喝杯酒,姑娘請上樓!”
夏小暖正在悠然自得的欣賞這酒樓名字,聽了面前這男人一番話,嚇了一跳:
“你家老太爺是誰呀?我并不認識,也不會喝酒,不去。”說完,轉要走。